紧接着是第二段视频:同一个男子,被某种手段导致“死亡”,但仅仅几分钟后,他的胸膛再次开始起伏,眼睛猛然睁开。。。
“这不可能!!!”高芳芳失声惊呼,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认知冲击而微微发抖。
快速自愈?死而复生?这完全违背了她所熟知的一切生物学,医学,生命的基本定律!“这。。。这是什么?魔术?最还是。。。”
“都不是。”高东旭弯腰捡起手机,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这是一个‘永生者’。根据他自己提供的信息,他出生于十字军东征时期,已经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超过九百个年头。而且,据我们所知,他并非个例。存在一个至少由数名‘永生者’组成的小团体。”
“永生。。。者?”高芳芳喃喃重复着这个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如同沙堡般崩塌,重组。九百多年?不死?这已经不是科学,而是神话传说了!
“我希望,你和劳拉能够牵头,利用你们最尖端的生物医学知识,结合我们可能从他们身上获取的‘样本’,去研究,去解析他们‘永生’的秘密。”
高东旭的目光灼灼,仿佛燃烧着野心的火焰,“揭开生命终极密码的一角,尝试破解那道阻止人类迈向更长久生命的枷锁。最终目标,是研发出能够显著延长人类寿命,甚至。。。触及‘永生’边界的药剂或技术。”
高芳芳踉跄着坐回沙发,双手捂住脸,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浊气。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巨大压力,以及。。。被点燃的,无法抑制的科学狂热的复杂神色。
“高东旭。。。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她苦笑着,声音沙哑,“你这是要把我往暗黑科学家的路上逼啊。挑战生命伦理的终极禁忌,研究‘永生’。。。这要是传出去,做人体实验,我立刻就会成为全世界口诛笔伐,拉入黑名单。”
“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暗处,在美国,在欧洲,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岛屿或地下基地,有多少实验室正在进行着远比这更禁忌,更骇人听闻的研究。”
高东旭的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丝冷酷的现实主义,“道德和伦理的边界,在足够巨大的利益或威胁面前,从来都是模糊的。我们所做的,至少目标明确——为了探索,为了进步,也为了。。。掌握主动。”
高芳芳沉默了。她无法反驳。虽然她现在只是顶级学术机构边缘人物,但是她并非没有耳闻过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甚至黑色地带的研究传闻。资源和技术的垄断,往往伴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秘密。
她再次深呼吸,这一次,时间更长。当她重新睁开眼时,那双与高东旭相似的眸子里,迷茫和犹豫已经褪去,闪烁着一种近乎锐利的,属于顶级研究者的冷静与兴奋光芒。
“好。”她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变得坚定,“我加入。”
高东旭脸上露出笑容。
“但是,”高芳芳立刻补充道,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和专业,“光有项目设想和‘样本’是远远不够的。要想在这种前沿到几乎玄幻的领域取得实质性成果,我们需要海量的,不计代价的资金投入,需要世界上最顶尖,最先进,甚至很多是尚未公开的科学仪器和医疗设备。
最大的难题在于——很多最关键的设备,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它们受到严格的技术封锁和出口管制,只存在于少数几个国家最核心的实验室里。”
“资金不是问题。”高东旭的回答毫不犹豫,“科学仪器和医疗设备,也不是问题。你需要什么,列一个清单给我,越详细越好,越尖端越好。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已经存在的,我就能给你弄到手。”
“吹牛!”高芳芳下意识地反驳,但看着高东旭脸上那绝非玩笑的笃定自信,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她仔细想了想,半是试探半是提出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般说道。
“我也不漫天要价为难你。这样,如果你能照着约翰霍普金斯—华盛顿生命医学联合实验室的规模和设备水平,在国内复刻一个同等甚至更先进的研究所。。。
不,哪怕是达到其百分之七十的水平,我都有把握,在未来几年内,给你解开那个‘永生者’身上最表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