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果声音颤抖的说道。
“那就慢慢来，咱们多晾一会儿雷总。”
林成文笑着说罢，姜小果愣了愣……
手也不抖了，开车也利索了。
没办法，挽回不了雷总这次的合作的话。
那姜小果感觉，自己明天去了公司，就要被开除啊……
“手不抖了？也不紧张了？”
林成文笑着问道。
“那、那有啥的啊，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努力是奇迹的别名。”
姜小果发动汽车，说道，“多练练就行了呗。”
“你都对~”
林成文笑着说道。
在他看来，努力只是成功的基石。
走错了方向，或缺少点时运，又或者是少了点其他的东西，都很容易让努力一切白费。
…
粤海荟会员制餐厅。
姜小果坐在桌前，看着菜单上的开心果名字，想到了服务生说的最低消费三千八……
姜小果尴尬笑笑，这消费水平，反正她吃完肯定不会开心的起来……
吃一顿饭最低消费三千多，死的心都有啦~
林成文跟对面的雷总，瞅了眼姜小果，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孩子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实际上，钱这种东西对于资本老板而言，本身就是一个数字了。
对于有钱的老板而言，买一辆车，就跟普通人出门买颗白菜一样的感觉。
“雷总应该看了，蓝禾给你开出的条件，还有他们的合同了。”
林成文看着雷总，笑着说道。
“对，文总想给我点什么建议呢。”
雷总看着林成文，笑着问道。
“想必雷总已经从律师那里，了解到了蓝禾资本的三年对赌协议的问题了。”
“如果雷总只是为了短期利益，确实应该答应他们。”
“但是据我所知，这种策略只会因为短期盈利而彻底牺牲马赛克的长期战略发展。”
“而且，对赌协议这种东西……”
林成文看着雷总说道。
“我听说文总还是律师？”
雷总笑着问道，“能不能帮我看下这份合同？”
说罢，他将一份合同递了过来。
“I kill you later。”
林成文看着合同，说道。
“什么？”
雷总疑惑看他。
“我迟些再杀死你，这不是对赌协议，这叫累计期权……”
林成文看着雷总，有些无奈，这找的律师不如实习助理啊……
“愿闻其详。”
雷总连忙说道。
…
不久之后。
“合作愉快林总，我敬您。”
雷总笑着说道，拿起酒杯。
“合作愉快。”
林成文接过雷总签下的合同，笑着说道。
他提前准备了一份，对马赛克公司项目的详细评价，还有改进建议，以及马赛克公司与蓝禾资本合作的风险评估。
借着蓝禾的合同陷阱，跟雷总提及了这些。
也顺利的，拿下了对方公司的项目。
…
翌日。
普凌资本。
老板办公室内。
林成文跟苏航葛优躺在沙发上，喝着小酒，看着对面闷闷不乐的周寻。
“对了，杨小荣怎么样了？”
苏航笑着问道。
“暂时停职，之后另作安排。”
周寻闷闷不乐的说道。
另作安排，就是等他们找好借口，杨小荣就失业了。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
周寻开口说道。
人事经理走了进来，“老板？”
“让朱迪收拾收拾东西。”
林成文开口说道。
杨小荣、姜小果见雷总的时候，有人给雷总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对方见雷总的人是冒充的投资总监杨小荣。
也是因此，让雷总感觉遭到了戏耍，才放弃和普凌资本合作。
而这个人，据他调查就是投资部门的主管朱迪。
这没什么难查的。
朱迪以为自己，用手机做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实际上，他们公司技术部只需要接到具体目标，就能查出来，当时朱迪用手机做了什么，发了什么消息。
所以，朱迪失业了。
同时，朱迪在普凌资本，以及普凌资本的母公司高鼎资本，所有控股的公司内，全部被拉入了黑名单。
…
月底。
香格里拉大酒店。
客房内。
林成文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
一个月下来，他在普凌资本谈了六个大客户。
而他的账号还在坚持运营，每天也都会开直播，内容已经彻底转变成了资讯类的节目。
就像是勇哥看创业者店铺，来三百六十度转一圈我看看差不多。
只不过，他是做金融、创业咨询的。
一月下来，全网粉丝已经三百多万了。
一月直播还有流量、广告收益，有点超出他的预期，一月赚了四十多个……
现在，他突然有点理解卖课的骗子了。
创业不一定赚钱，但卖创业课肯定很赚钱……
因为，天底下不一定全是可以成功的大老板，但天底下真的不缺为了暴富，而失了智掏学费的赌徒……
梁爽坐在对面的化妆台，打扮着自己。
时不时的，梁爽就会偷偷瞅一眼自己手机，网红账号后台的数据。
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惨淡……
因为她没有什么内容，网红账号的数据也变得半死不活的，就算勉强更新点视频，粉丝也不怎么买张，库库掉粉……
就更不可能有人联系她拍广告了。
看了眼身后，躺在后面玩手机的男友，梁爽叹了声气。
这么久了，她早知道林成文也在经营网红账号的事情了。
只不过很可惜，她根本不会复制对方的套路。
要她当个花瓶还行，要她连线跟那些创业老板，聊经营、管理、营收策略还有法律风险。
她张嘴说两句就得露馅。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梁爽瞅了一眼，刚要接通，连忙瞅了眼后面。
其实，她是很想公开自己和林成文的关系的。
但是，对方不乐意……
梁爽拿着手机，来到阳台，接通视频通话。
联系她的是一个小网红。
最近梁爽也在想办法，认识认识同行……研究蹭流量。
“嗨小雅姐~”
梁爽笑着打招呼。
“嗨，你最近有空吗？我帮你拉了一支口红的广告，叫莫利。”
对面的小雅姐连忙问道。
“呃，稍等我看看行程表……”
梁爽笑了笑，装模作样的挪开手机。
她有个屁的行程表啊~！
要经纪人没有经纪人，要资源没有资源。
虽说有个很有钱、有影响力的男朋友。
但对方只是想和她享受生活，以及吃喝玩乐的那种快乐……
车子、票子是给她看的，从来都不会和她聊工作，就更别说给她资源了。
“啊，我刚刚看了有时间……”
梁爽笑着跟小雅姐聊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小雅姐挂断了电话，将方案给她发了过来。
走回屋内，梁爽激动的攥了攥秀拳。
“接广告了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
“对呀~”
梁爽笑着说道，“等过几天咱们去海边玩吧，庆祝一下~”
“可以，不过我只提醒一点。”
“你做的方案，不能让除你、合作方之外的任何第三者看到。”
林成文说罢，伸手攥着她的小手，轻轻一拽。
拥入怀中。
“为什么，这是莉莉雅给我介绍的广告啊。”
梁爽纳闷看他。
“自己想喽~”
林成文笑着说罢，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
翌日。
上午时分，普凌资本，老板办公室内。
“奇妙商铺？”
姜小果站在茶几对面，诧异看着面前的三位老板。
“对，麻烦你去一趟京城，拿下来这个项目。”
林成文开口说道。
“我、我一个人去？”
姜小果诧异看他，有些慌乱。
林成文、周寻、苏航无视了她。
这个奇妙商铺的老板，林成文之前联系过，也让人从各个方面调查过对方的盈利能力、物流情况、信誉问题，还有老板个人的风险评估。
“肯定不是你自己去啊，到时候还有个女同事和你一块过去。”
“这事文总其实已经谈好了，你们过去就是跑个腿，顺便见见世面。”
苏航看着姜小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