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楼上。
林成文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了事情，喝了一口茶水，起身准备出去。
“那个程建军，还等在外面呢嘛？”
林成文看了一眼秘书，开口问道。
“还在外面等着呢。”
秘书开口说道。
“那就让他等着吧。”
林成文笑着说道。
程建军自己整天闲着没事找事。
程建军招惹别人，结果自己吃了亏，却又耍赖玩不起。
别人找回场子，在他眼里，那就是小心眼报复。
对于程建军这种狗。
林成文可不惯着。
程建军那废品厂是林成文找人给整倒闭的。
但他程建军又不能奈何林成文。
林成文不跟他纠缠，他就没有一点办法。
林成文走出了办公室，向着电梯走去。
来到电梯口。
走进电梯内。
林成文按动地下一层的按钮。
不久之后。
地下一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
林成文走出电梯，向着停车位走去。
林氏集团大楼修建了地下车库，林成文的车就停在了车库内。
程建军守着他的大门。
林成文开车从另一边的车库出口离开。
...
五年后。
九七年。
京城。
城市内高楼大厦邻里，整座城市一片欣欣向荣的繁华景象。
街道之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
一辆黑色加长版商务车，缓缓向着远处行驶而去。
林成文坐在车内，手上拿着一件老物件，细细端详着。
之前去外地玩的时候。
他顺手收了一件东西，截了破烂侯的胡。
可把破烂侯给气的啊。
破烂侯记得没错的话，自己原本的三个珐琅彩小碗，就是侯素娥偷走的。
然后偷偷卖给了林成文。
林成文才拿着那几个珐琅彩小碗，跟关老爷子做了个交易。
顺带一提，现在关老爷子不能叫九门提督了。
现在关老爷子叫督门提酒。
前些年，关老爷子脑子开始有些糊涂了，总是时不时就忘事。
直到现在，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关老爷子脑子平时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糊涂的时间最多。
但无论清醒还是糊涂，都不忘手里提着一瓶酒。
所以，人们又送了他一个极其相似的外号。
督门提酒。
关小关坐在一旁，看了一眼林成文，轻笑一声。
伸手挽着林成文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怀里。
两人聊了好久。
商务车踩在正阳门，某片四合院胡同里停了下来。
林成文和关小关两人下车。
副驾驶的门打开，林晓琳下车，跟着爸爸妈妈一块向着院子里走去。
打开院门，两人走了进来。
“酒不错。”
关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林成文手里的酒瓶，开口说道。
林成文和关小关对视一眼，颇为无语。
这老爷子。
现在糊涂的没法，但也不会忘了喝酒。
林成文将酒瓶放在了关老爷子面前。
关老爷子连忙接过酒瓶，抱着酒瓶，继续晒着太阳。
又不言语了。
林成文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一会晚上了，我给您炒个下酒菜？”
林成文开口，笑着说道。
“哎，有下酒菜好啊。”
关老爷子开心点头。
林成文哑然失笑。
人虽然糊涂着，但是只要是跟酒有关系的事情，那是真不糊涂。
不愧是督门提酒。
“成文哥。”
房间内，孟小枣走了出来，刚收拾好了屋内的卫生。
“小枣。”
林成文跟对方打着招呼。
前些年，林老爷子一天清早时分，在睡梦之中，离开了人世。
林老爷子也是一大把岁数了，岁数比关老爷子都大。
无病无灾，也算是喜丧了。
林老爷子走了以后，孟小枣就没了照顾人的工作。
在关小关的帮助下，孟小枣来到了关老爷子家，继续帮着照顾关老爷子。
每月也能领一些工资养家。
不久之后。
林成文亲自下厨，做了一桌的饭菜。
林成文和关小关，还有关老爷子，以及闺女林晓琳坐在桌前，吃着晚饭。
“一会过来一块吃啊。”
林成文看着孟小枣，开口说道。
孟小枣在不远处收拾着屋子里，“不用不用，一会我回去吃就行。”
林成文在外人眼里，是林晓琳的“干爹”。
他和关小关是用这个理由来应付外人的。
林成文一直以来，对孟小枣都很不错。
所以，孟小枣并未怀疑他和关小关的关系。
孟小枣收拾完了，走出了房间。
“吃饭啊爷爷。”
关小关看着爷爷，开口说道。
“无酒不成席。”
关老爷子开口说道。
“我爸我妈说了好几次了，您这酒啊，必须得戒掉。”
关小关开口说道。
“成文啊，你告诉你媳妇，等到她到了我这个岁数。”
“再来教、教训我。”
关老爷子开口说道。
关老爷子脑子确实糊涂。
但他不傻。
关小关天天跟林成文在一块。
孩子林晓琳越长大，长的越跟林成文有点像。
关老爷子看得出来怎么回事。
只是帮他们瞒着而已。
关小关笑了笑，“那谁能跟您比啊。”
“晓琳，给爷爷拿酒去。”
林成文开口说道。
“什么事我都能依着你，但这事绝对不行。”
“爷爷都多大岁数了，喝酒对身体不好。”
关小关看着林成文，开口连忙说道。
“嗨，就一杯，解解馋就行。”
林成文笑着说道，拍了拍闺女肩膀。
闺女起身去拿酒去了。
关老爷子笑看了眼林成文，在某些事情上，他没白装糊涂。
成文还是偏向他的。
“那就一杯。”
关小关开口说道。
“两杯。”
关老爷子开口讨价还价。
“就一杯。”
关小关开口说道。
关老爷子手指比了一个“二”的手势，默不作声的讨价还价。
“两杯就两杯。”
“又没多少。”
林成文笑着说道。
“哎，这就对喽。”
关老爷子开心笑道。
不久后。
林晓琳端着酒杯和酒瓶走了过来，将酒杯、酒瓶放在了桌面上。
林成文拿着酒瓶，帮着关老爷子倒酒。
关小关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关老爷子讨价还价要两杯酒。
林成文给他倒了两个杯底。
连四分之一都没有。
这也算两杯啊！
四舍五入，连一杯都不如。
林成文将两个酒杯递给了关老爷子。
关老爷子看都没看，接过酒杯，直接饮酒下肚，连喝两杯。
“嗯？怎么感觉量好少啊。”
关老爷子这才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你小子贪墨了我的酒？”
“老爷子，你这就贪心了不是。”
“别给自己自己还想喝更多找理由啊，想多喝点找理由，你也不能赖我啊。”
林成文开口说道。
“嗯，可能我真的没喝够吧。”
关老爷子人又糊涂了起来，叹息说道。
林成文跟关小关对视一眼，两人憋着笑。
不久之后。
吃过晚饭。
关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看了会月亮。
便回屋休息去了。
隔壁房间。
林成文和关小关坐在屋内。
关小关刚哄完闺女。
闺女在另一个房间已经休息了。
林成文将关小关拥入怀中。
俯首看着她。
捧着关小关的精致面颊。
啄了上去。
...
日后。
一个多小时后。
关小关趴在林成文怀里休息。
林成文看着关小关睡着了。
这才穿上衣服、鞋子，起身离开。
关大爷房间内。
关于山坐在屋内，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房间。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要是离开了人世，自己的那些个古董，到底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