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文把玩着槐花柔荑。
小当端来了早饭。
林成文吃了起来。
好一会。
尤凤霞和唐艳玲才走了进来,坐在旁边,陪着林成文吃饭。
林成文连吃了三大碗饭,还没吃饱。
他体质特别好,每天消耗也大。
刚才还消耗了不少体力。
吃的自然就多。
槐花和小当瞅了一眼唐艳玲。
她们怎么说棒梗儿追不上唐艳玲呢。
原来人家唐艳玲,早就跟了林叔。
不久后。
林成文把第四碗饭吃完,放下饭碗。
林成文起身向外走去,准备出去遛遛弯。
尤凤霞和唐艳玲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小当和槐花负责收拾碗筷。
林成文走出林家大院,来到外面。
唐艳玲挽着他的胳膊,时不时跟林成文说点酒楼里的趣事。
“对了,最近棒梗儿还死皮赖脸的缠着你吗?”
林成文开口问道。
“最近我基本上就没见过棒梗儿。”
唐艳玲开口说道。
唐艳玲不傻。
她现在跟着林成文,平时不缺钱花,还被安排了工作,平时也有事做。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润的。
唐艳玲如果不听话了,或者做了对不起林成文的事情。
林成文分分钟踹了她。
她只要一心一意的跟着林成文,就能过上富足生活。
该怎么选,她清楚得很。
林成文点了点头,把玩着唐艳玲的手,慢慢悠悠散步。
棒梗儿这小子,他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了。
棒梗儿前一阵,还在他老妈秦淮茹那边住着呢。
结果这段时间来,林成文却一次都没见过棒梗儿。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给点钱吧,大哥大姐,给点钱吧!”
不远处。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成文诧异看了过去。
一个卷毛小伙子坐在路边,身上穿的还算可以,就是衣服有一点点小脏。
小伙子身旁,一个穿的破破烂烂,浑身臭气哄哄,头发凌乱又长,遮掩了面目的要饭的坐在地上。
两相对比。
旁边的真要饭的,可比那个卷毛小伙子敬业多了。
人家穿着打扮跟叫花子没什么区别。
浑身的气味,也很顶。
就连要饭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
“给点饭吧......大哥......大姐,给点......饭吧。”
林成文看了看真叫花子,和假叫花子。
心说那个卷毛小伙子,真的实在是太敷衍了。
“林叔!”
假叫花子撩起长长的卷发,惊讶的看了一眼林成文。
林成文看了过去。
好家伙!
他跟叫花子这么有缘的吗?
经历过这么多世界,他遇见的叫花子,有点多啊。
而且,好多都是熟人!
“滚!”
尤凤霞看到叫花子向着文哥跑了过来。
她连忙抓住手里包包的吊带,挥舞包包,对着那个卷毛叫花子砸了过去。
“林、林叔,是我啊,我是棒梗儿!”
棒梗儿差点被包包甩脸,他站在不远处,连忙焦急说道。
“凤霞,你带钱了吗?”
林成文开口问道。
棒梗儿瞬间乐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林叔最好了!
棒梗儿看了一眼挽着林成文胳膊的唐艳玲。
棒梗儿面色一惨。
但他为了要点钱,还是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
“带了点。”
尤凤霞点头说道。
“林叔,您稍微给我点意思意思就行,不用几千块,给我个几百块渡渡难关就好了。”
棒梗儿连忙说道。
“凤霞,你去买点满头,给那个老人家。”
林成文无视了棒梗儿,指着棒梗儿后面,那位断了一条腿的老叫花子说道。
“好的,文哥。”
尤凤霞点了点头,转身去找早餐摊去了。
棒梗儿面色更难看了,林叔并不是给他前。
他看着唐艳玲亲密的挽着林成文胳膊。
唐艳玲还踮了踮脚,啄了下林成文。
棒梗儿如果还不明白,当初唐艳玲为什么拒绝他。
那他真就是白痴了。
棒梗儿的心里,怒火蹭蹭往上窜。
“棒梗儿,你要馒头吗?”
林成文开口问道。
“呃,我、我不要。”
棒梗儿沉默看了一眼林成文,“给钱好吗?我妈好歹是您徒弟啊。”
“不要馒头就算了。”
林成文摆摆手,救急不救穷。
棒梗儿连吃的都不要,肯定没多落魄。
“棒梗儿,我说你这小子也真是的,有胳膊有腿的,你这干嘛非要来大街上要饭啊。”
“你原来那工作,不挺好的嘛。”
林成文开口说道。
“我、我......”
棒梗儿说不上来话。
他之前听大茂叔要做生意。
他正好跟许大茂关系还不错。
甚至认了许大茂做干爹,颇有一副“吕布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共若不弃,布愿拜为义父”的架势。
为了跟着赚钱,棒梗儿连忙偷了秦淮茹的钱。
想跟着一块赚钱。
结果棒梗儿投钱被秦淮茹发现了,被秦淮茹大骂了一顿,棒梗儿投资失败,愤怒之下,离家想法子凑钱,继续投资许大茂的走私生意。
结果现在听说,许大茂进去了......
棒梗儿又吓得不敢回去。
虽说棒梗儿没投钱。
但所有事情他都知道,也确实参与了谋划。
属于包庇。
棒梗儿瞬间忘了不争气的干爹,懒得管对方死活,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躲着。
一个人在外,要饭为生。
棒梗儿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完整话。
没多会。
尤凤霞提着一袋子白面馒头走了过来,放在地上,给了那个老叫花子。
“谢谢,谢谢啊!”
“你们都是大好人啊!”
老叫花子连忙感激道,不停哭着说道。
“好了,咱们走吧。”
林成文说罢,转身带着唐艳玲和尤凤霞走了。
棒梗儿看着跟林成文,相处的亲密无间的唐艳玲。
他气的恨不得上去揍林叔一顿。
但是他又怕打不过......
棒梗儿坐在地上,心里悔恨异常,郁闷的一拳打在地上。
“小伙砸,要不要来一个白面馒头啊,这在灾年那会,我们都吃不起啊~”
老叫花子手里拿着俩白面馒头,自己啃着一个,另一个递给了棒梗儿。
“......”
棒梗儿嫌弃的看了眼老叫花子脏兮兮的手,对方的手都把白面馒头弄脏了。
棒梗儿一把将白面馒头打开,生气喊道,“拿开!我才不吃!”
“哎,真不吃?”
老叫花子看着棒梗儿,问道。
“不吃!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棒梗儿哭着喊道。
“哎,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老叫花子把馒头放回了袋子里,趴着挪走了。
棒梗儿哭完了,肚子咕噜噜叫,他连忙擦了擦眼泪,四处看看,结果却不见了老叫花子身影。
一辆轿车缓缓驶过。
将路边的水滩压得溅起一朵水花。
水溅了棒梗儿一身。
一部分水溅在地上。
棒梗儿看着小水洼里,自己脏兮兮的脸庞,凌乱的头发,憔悴的眼神。
好似一个老叫花子的缩影。
棒梗儿瞬间崩溃了,起身横穿马路,就想赶回家里。
他哪儿都不去了,他现在只想吃饱饭。
结果拐角一辆卡车驶过。
棒梗儿惊恐想要躲闪。
棒梗儿身子与大卡车擦边而过。
“咔嚓!”
“嗤嗤嗤!”
大卡车蹭了下棒梗儿窜了过去,连忙刹车。
棒梗儿躺在地上,棒梗儿一条腿被大卡车擦边而过的时候,给压断了。
“啊啊啊!”
棒梗儿疼得满地打滚。
这下子,他更像那老叫花子了。
“你、你没事吧!”
大卡车司机老王连忙跑了过来,连忙喊道。
他心里心说自己家可真倒霉。
他爹年轻的时候开车,就一不小心撞了一个横穿马路的贾姓路人,结果赔了不少钱。
结果自己工作了,也当上了光荣的司机。
结果也一不小心撞了一个横穿马路的二笔。
“疼、疼啊,疼死我了!”
贾梗哭着喊道,下一瞬,眼前一黑,直接疼晕了过去。
中午。
林家。
林成文坐在外屋,看着电视,吃着火锅。
秦淮茹坐在左边,槐花坐在右边。
两人拿着筷子,从火锅里夹着涮好的豆腐,递进了林成文的碗里。
林成文看着电视,拿着筷子,尝了口涮豆腐。
他吃火锅,最爱吃的,便莫过于豆制品了。
热热乎乎的吃了火锅,喝了点酒,看了电视。
林成文起身,搂着槐花、秦淮茹,向着里屋走去,准备睡个午觉。
...
日后。
一个多小时后。
林成文看了一眼槐花,还有一旁的秦淮茹,笑了笑。
接着闭眼休息。
“出事了,出事了!”
小当急急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
结果瞅了一眼炕上。
她面色一红。
“出、出啥事了?”
秦淮茹连忙仓促穿上衣服,开口问道。
“我刚才刚回的南锣鼓巷,就听说棒梗儿被车撞了。”
小当连忙焦急说道。
“啥!”
秦淮茹面色一惊,连忙焦急忙慌的收拾,接着穿上鞋子,就往外跑。
林成文睁眼瞥了一眼秦淮茹,林成文继续休息。
小当看着秦淮茹离开了。
自己连忙向着林叔走了过来。
...
傍晚时分。
轿车缓缓停在南锣鼓巷四合院。
林成文下车,攥着何雨水的手,两人一块向着院子里走去。
后面车上。
尤凤霞跟于莉两人下车,带着几个保镖,去隔壁大院去了。
林成文想趁着近几年,多收下来几套四合院。
林成文走进四合院,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
接着穿过穿堂,进入中院。
何雨水挽着林成文的胳膊,两人一块来到中院秦淮茹家。
刚进了屋里,便听到阵阵哭声。
棒梗儿坐在外屋的木板床上,身上少了一条腿。
他坐在木板床上,嚎啕大哭。
旁边,还有几位派出所的同志做着笔录。
棒梗儿虽说被大卡车撞了,看着挺可怜的。
但是棒梗儿涉嫌包庇走私。
所以,他最近几天,估计就得进去。
秦淮茹坐在桌前擦着眼泪,看到走进来的林成文。
秦淮茹叹了声气。
看来以后,她真的是指望不上棒梗儿这个废柴了。
她后半生,就得靠林成文了。
所以,对于林成文和槐花的事。
她现在心里一点都不抵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