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
轿车缓缓停在门口。
林成文走下车来,槐花连忙从一旁下车,跟着他一块往四合院走去。
林成文几日没有回来,刚好回来转转。
毕竟,这也是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了。
“哟,成文回来了。”
傻柱看到妹夫,连忙招呼他。
“哟,这是......又吃上大锅饭啦?”
林成文笑看着傻柱摆在院子里的大桌子,桌面上摆着好些个饭菜,还有好几副碗筷,开口调侃道。
“想吃大锅饭简单啊,改天我给你做。”
傻柱笑着开玩笑。
“哎呀,你还甭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有点想念以前。”
一大爷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有个念想是好事,这岁数上来啊,回忆回忆美好的曾经,挺好。”
林成文坐在桌前,笑着说道,接着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傻柱你这做的可以啊,真不赖。”
槐花坐在他一旁。
“那是,他从你那酒楼带过来的呗。”
满头苍发的阎埠贵坐在一旁,笑着调侃道。
“就是几道家常菜,随便带。”
林成文笑着说道。
兹要不太过分,傻柱往回带饭他不会管的。
毕竟对方是他大舅子。
饭桌上的饭菜,有一部分是傻柱从饭店带回来的。
也有一些是他自己现做的。
“秦姐,快坐快坐。”
傻柱看到下班回来的秦淮茹,连忙开口说道。
“师父,你回来啦。”
秦淮茹无视了舔狗傻柱,直接走到了槐花一旁坐了下来,跟林成文打着招呼。
“傻柱,您这做的饭菜可真不错啊。”
棒梗儿走来,就准备坐下蹭吃蹭喝。
“滚犊子。”
傻柱踹了一脚棒梗儿,让他离自己远了点。
傻柱现在看见棒梗儿就烦。
他宁愿让秦淮茹蹭饭,也不会让棒梗儿蹭饭。
二大爷、二大妈也赶了过来,坐下准备吃饭。
一大爷之前找傻柱商量过,让傻柱帮着点二大爷、三大爷,给两位大爷做个饭。
阎埠贵的儿子阎解成前几天,拿着钱跑了。
继刘海中之后,阎埠贵也没人养老了。
所以一大爷才出此想法。
不过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占傻柱便宜。
何雨水找几位大爷谈过了。
想让傻柱做饭也可以。
几位大爷每月向酒楼上交一定的伙食费。
傻柱好歹是林成文大舅子。
一大爷他们想算计傻柱,也没那么容易。
不然,傻柱也没那么容易,就从酒楼后厨,带回那么多好几人饭量的饭菜。
“林叔、林叔,唐艳玲现在都不见我了,您帮帮我啊,帮我找一工作也行,这样唐艳玲就瞧得起我了。”
棒梗儿被傻柱踹了,连忙颠颠跑到林成文旁边,讨好说道。
“滚,别烦你林叔!”
秦淮茹扇了棒梗儿一巴掌,把这个丢人玩意撵走了。
因为棒梗儿的事情,差点影响了她和林成文之间的关系。
秦淮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看到棒梗儿。
她是对方妈妈没错,但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棒梗儿提早几年表现出了白眼狼的属性,还面对生病的贾张氏不管不顾。
秦淮茹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不可能给她养老的白眼狼,而无限度的去帮他,招惹林成文。
“哎,雨水呢?”
傻柱开口问道。
“雨水在酒楼呢,一会就到。”
林成文开口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要是你平时脾气好一点,多管店酒店的事情,别总是惹麻烦,我能那么多事吗?”
何雨水走进院子,埋怨说道。
要不是傻柱不让人省心,她也不会去专门管一家酒楼,而是应该在总公司管事。
何雨水埋怨完了,坐在自己男人林成文身旁。
“哎,我就不适合管店,你又不是不知道。”
傻柱郁闷的说道。
“下周我会派一位经理过去,有事你都听人家的,不许胡来,不许跟经理置气,听明白没有?”
何雨水看着傻柱,开口说道,“你要是有一次跟经理对着干,影响了酒楼生意,你这月奖金就没了。”
“我错了行吧,姑奶奶?”
傻柱无奈说道。
他也算是服了,临到中年,被妹妹教育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
何雨水点了点头。
何雨水现在是林家人,她整天想的就是为自己男人着想。
她可不会为了傻柱这个傻哥,而影响了自己男人的酒楼的生意。
“好了好了,为了庆祝二大妈、三大妈出院,咱们大伙干一杯。”
林成文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另外一提。
阎解成前几天带着钱跑路的时候,阎大妈直接气的晕了过去,跟刘大妈一样,被气得住院了。
阎埠贵为此,真的是操碎了心。
阎埠贵现在带着阎大妈,住在阎解成原来的倒座房,每月给林成文一定的租金,那倒座房也被林成文买了下来。
其实,阎埠贵有积蓄,他瞒着儿子存了不少的钱。
但这些钱,都是阎埠贵养老用的。
阎埠贵现在年岁也大了,人都退休了,老伴还住了一次院,花了不少钱。
就算手上有点存款,但也不剩多少了。
所以,阎埠贵白天出门捡破烂养家。
“来,必须的,来来来!”
傻柱举起酒杯,连忙说道。
“这个啊,还真是得感谢成文,还有傻柱。”
刘海中连忙说道,举起酒杯。
虽说他们给了伙食费,才能吃得上这顿饭。
但该感谢还得感谢。
毕竟傻柱也是给林成文打工的。
没人家同意,傻柱也不可能成功带这么多饭菜回来。
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些年事已高、生活不便的老头们提供饭菜。
“嗨,这都应该的。”
林成文笑着说道,确实应该,因为收钱了。
不像原著傻了吧唧的傻柱,整天被忽悠着做好事不求回报,结果自己落了个惨兮兮的结局。
林成文虽然看不起傻柱,但对方身为自己大舅子,他还是不会看傻柱再被原剧里那样算计。
大爷们想被照顾可以啊,交钱。
交不起钱?
学学人家阎埠贵,阎埠贵临到老来,也算看清了一些,还知道出门捡破烂赚钱。
刘大妈看着在座的几人,忍不住想哭出来。
“成文,敬你。”
一大爷举起酒杯,看着林成文说道。
林成文笑了笑,跟他碰了一杯。
“成文,我也敬你一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咱们大院里就你最有出息。”
刘海中笑着说道,举起了酒杯。
林成文看了一眼刘海中,无视了对方的恭维,只是随意的举了举酒杯。
刘海中现在也就是人老了,他才老实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坏人变老了。
要不是刘海中经历了这么多的打击,再加上年老充满不安感,他可不会这么老实。
想当年,院子里不论是大事小事,刘海中只要看见了,都想管一管。
以此彰显他大院二大爷的威严。
结果往往都是什么也没管好,还经常仗着二大爷管事的身份,时不时就想招惹一下大家。
当然,他自是不敢招惹林家的。
林成文本来就有本事,后来又成了车间主任,刘海中脑抽了才惹他呢。
刘海中诧异看了一眼林成文,人家压根没理睬他。
刘海中尴尬的跟刘大妈对视一眼,两人没多说什么。
人老不服输不行啊。
“当年成文从乡下,被他舅舅带到城里,安置在这个院的时候,我就说成文这孩子非池中之物啊,早有大成就。”
阎埠贵敬了林成文一杯,笑着说道。
易中海和刘海中瞥了他一眼,瞎扯吧,他们当年怎么没听阎埠贵说这话。
当年林成文刚来这院的时候,听说这小子从乡下来的。
某个四眼仔没少说风凉话。
林成文瞥了一眼阎埠贵,笑了笑,继续吃着菜。
阎埠贵尴尬的喝了口酒,放下酒杯。
得嘞,林成文更不稀罕搭理他。
阎埠贵、刘海中对视一眼,纷纷有了同样的想法。
他们要是觉得傻柱傻,那就是比傻柱还傻。
傻柱虽说年轻的时候,没少遭他们算计,遭许大茂算计,遭林成文踹。
但现在,人家摇身一变,成林总的大舅子了啊。
妹夫、妹妹虽说管他管的可严了,他还打不过妹夫。
但现在谁敢算计傻柱,对方第一个早林家两口子算计。
阎家当年,天天想占林家便宜,结果占来占去,房子没了,阎解成婚姻也没了。
当年阎埠贵想盖个永久性的地震棚。
结果林成文只是出了趟门,阎家几个孩子就回来,跟阎埠贵反目,帮着拆掉了阎埠贵的违建。
不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