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成文坐在中院,一边跟四合院的邻居们唠嗑,一边跟易中海下着棋。
易中海愁眉苦脸的看着棋盘。
“将军!”
林成文棋子落下,易中海叹息一声,又双叒输了。
林成文起身走了,准备去后院转转。
刚走到走道里,就听见了后院的议论声。
“这一地震,谁要盖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谁就能占着好地方,先下手为强。”
“好、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你呀,你要是住在前院我就不告诉你了,咱们俩一块开始盖,那老易他就说不出什么了。”
林成文听着这段对话,一个是阎埠贵的声音,一个是刘海中的声音。
林成文转身走了,返回中院坐下。
他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阎埠贵想要借着盖地震棚的借口,去盖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
看似是永久性的“地震棚”,实则只是找借口盖的违建。
阎埠贵房子不多,但他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房子多起来啊。
他的房子多了,以后就算孩子不孝,孩子混得不好了,也愿意回来照顾他,只为了他的房子,也得尽孝。
但这样有一点不好。
阎埠贵乱盖违建,会极大破坏四合院的美观,影响林成文一家的居住体验。
阎埠贵带头乱盖,其他的邻居也会开始乱盖占便宜。
到时候这甭说大杂院了,这连难民营都不如啊。
一个院子盖上好几个违建,影响阳光照射,也让整体空间变得极为狭窄。
整个就一难民营。
其实四合院这玩意,说白了,穷人住他就是大杂院,富人住那才叫四合院。
阎埠贵从一旁过道经过,笑着跟林成文等人打了声招呼:
“哟,歇着呢?”
“老阎,坐下来下一盘吧。”
易中海扇着扇子,笑着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有点事。”
阎埠贵笑着说道,转身走了。
林成文笑了笑,看到阎埠贵走了,他也起身走了。
阎埠贵一准是去找人准备盖小房子了。
林成文离开中院,也准备找人拆台。
易中海看到林成文走了,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来,他跟林成文下棋,从未赢过!
阎埠贵去了倒座房,找了阎解成,父子俩人向外走去,准备找人准备材料。
林成文也离开了四合院,一路去了阎解娣家。
阎解娣现在搬出去住了。
“解娣在吗?”
林成文走进院子,开口喊道。
“成文哥,快坐快坐。”
地震棚下,阎解娣正跟阎解旷、阎解放聊天呢。
他们兄妹三个,自从一年前,就已经搬离了从小到大住的四合院。
“成文哥,快坐。”
阎解旷看到林成文,连忙招呼。
“哥,喝水。”
阎解放连忙给林成文倒了一杯水。
“谢谢。”
林成文接过水杯,接着接过阎解娣递来的瓜子。
“可以啊,你们这棚子盖得挺不错的嘛。”
林成文看着三兄妹盖的地震棚,开口说道。
“我哥他们盖得好。”
阎解娣笑着说道。
“哎,这是当年我们兄妹仨一块搬回来的,也有妹妹一份功劳。”
阎解旷笑着说道。
“解娣,给。”
林成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了阎解娣,阎解娣连忙分给了俩哥哥几块。
“谢谢成文哥,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阎解娣连忙说道。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去我家里帮我洗衣服,我给你两块糖,结果让你爸给没收了?”
林成文笑着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哈哈,那时候老爹把糖块泡在水里面,每人喝一口糖水,都感觉真的实在是太幸福了。”
阎解旷笑着说道。
小时候穷,关键老爹还抠门。
他们的生活,真是要多惨有多惨啊。
阎解娣好不容易从林成文那要来点东西,阎埠贵看到了就收走,根本不管女儿怎么想的。
“唉,老爹也真是够过分的,后来我们上了班,他也是换着法的跟我们要钱。”
阎解放生气说道。
“你们说,以后你们老爹的房子,有没有你们的一份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的,我们老爹眼里只有阎解成,就算留点什么,那也都是阎解成的。”
阎解旷开口说道。
“解娣、解旷、解放,有一事我要跟你们说一下......”
林成文招了招手,几人凑近了点,听着他讲起了阎埠贵要盖违建的事情。
“什么?”
“他要盖房子?”
阎解旷生气的喊了一声。
“盖了也没咱们的份儿啊,哥,咱们给他拆咯!”
阎解娣开口说道。
阎解旷、阎解放连忙点头。
林成文笑了笑,跟三兄妹聊了一会,就起身走了。
数天后。
地震事件结束。
家家户户都检查了下自家的房子,又重新修缮了一下,这才重新住回自家房子。
深夜时分。
阎埠贵趁着人们还在熟睡之中,连忙走出家门,带着老伴,还有长子阎解成,一块来到了院子里。
阎解成拿出了材料,准备开始砌墙。
几小时后。
凌晨五点多。
天色即将大亮。
阎解成跟阎埠贵对视一眼,纷纷笑了出来。
他们就趁着人们休息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盖。
现在都人们白天起来了看到了他们盖的墙,过来阻拦,他们就口头上答应不盖了。
等晚上大家睡着了,他们就继续盖。
厚着脸皮他们也要把这小房子给盖起来。
院门突然打开。
阎解旷、阎解娣、阎解放三兄妹走了进来,带着好些个人,来到了前院。
阎埠贵和阎解成诧异看着走来的几人。
“来人啊,阎埠贵臭不要脸,要在院子里乱盖小房子了!”
阎解娣大声喊道,声音尖锐,吵醒了不少邻居。
“乱盖小房子,我让你盖!”
阎解旷心说盖了也不是他的,他抄起锤子,直接冲着小房子刚堆起来的墙壁砸了过去。
“砰!”
“哗啦啦!”
墙壁刚砌起来,还不结实,阎解旷一锤子八十,直接将一段墙壁给砸坏了,砖头散落一地。
阎解放也在一旁帮忙,其他跟着他们来的邻居,也帮着他们拆墙。
阎解娣站在一旁,不停大喊。
阎解旷、阎解放两兄弟负责物理拆台。
阎解娣负责喊人,给阎埠贵、阎解成整难看。
兹要院子里的邻居们都醒了,他们给阎埠贵一些难看,让他下不来台。
阎埠贵这事就没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前中后三院的邻居们纷纷醒了过来,一大爷、二大爷,还有其他邻居们纷纷赶了过来。
一个个围观着阎解旷、阎解放、阎解娣三兄妹,大义灭亲,拆阎埠贵的违建。
易中海面色不大好看的瞅了一眼阎埠贵,对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乱盖房子。
易中海科不允许有人乱盖违建,他的想法跟林成文差不多,影响他们的生活。
“阎埠贵,身为咱们院的三大爷,你就是这么以身作则的吗?”
林家屋门打开。
林成文和何雨水走了出来。
“阎埠贵,马上把你的违建拆掉!”
何雨水开口喊道。
她现在可是街道办科长。
她说的话还是很管用的。
“我、我......我这是盖一个永久性的地震棚,毕竟谁又知道地震还会不会来啊。”
阎埠贵连忙开口找借口。
“借口不成立!你怎么不说谁又知道洪水会不会来,你不如住船上得了!”
阎解旷开口损道。
“噗哈哈哈!”
邻居们纷纷笑了出来。
儿子损老爹,这真的是他们几十年来头回见。
“永久性的地震棚,亏你说得出口啊。”
“咱们院子外面的公共厕所多坚固啊,经历了一场地震,愣是一块砖头都没掉。”
“您倒是带着阎解成住哪儿去啊!”
阎解娣开口损道。
“你、你说什么呢你!”
阎埠贵愤怒的看着闺女,气的面色通红。
“我说错什么了吗?我这话呀,跟您刚才说的借口,一样的离谱,但您的话都能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我的话不就显得很正常?”
阎解娣开口说道。
全大院来围观的人们,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