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
当年揍他。
后来说话也呛他。
还拐他妹妹。
傻柱越看林成文越生气。
最关键的是,一旦俩人有冲突。
何雨水第一时间站在林成文那边。
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傻柱,有事你直说就好。”
秦淮茹开口说道。
“算了算了,我不听了,傻柱不就对我徒弟有想法嘛,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林成文说罢,推着自行车往自家走去。
路过的邻居们,纷纷用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傻柱。
傻柱看着林成文,气的咬得牙痒痒。
秦淮茹从来没给过傻柱一点机会。
林成文故意调侃他呢。
“秦姐,我跟你说啊,今儿你们家棒梗儿带着俩妹妹在工厂院墙歪头,弄一只叫花鸡。”
傻柱看着秦淮茹,说起了今天他在工厂外建材后面的所见所闻。
其实傻柱挺好奇的。
他其实走的晚了点。
今天工厂有招待,他做菜走的晚了点。
秦姐跟林成文走得早。
怎么在他后面才回来的?
傻柱百思不得其姐。
秦淮茹眯眼看着傻柱。
傻柱竟然也知道这事了。
秦淮茹心中暗骂棒梗儿真废物,被发现一次了,竟然还敢躲在一个地方偷吃叫花鸡。
秦淮茹瞅了一眼傻柱。
又瞅了瞅师父的背影。
秦淮茹明白,她肯定不能让师父帮着处理这事的。
她看了眼傻柱,心里寻思着,该怎么让傻猪帮她儿子棒梗儿背锅。
...
林成文回到家里。
关上屋门。
瞅了一眼自己放在案板上的鸡肉。
这是他昨天,从轧钢厂回来之前。
陪着厂长喝酒的时候,厂长喝醉了,鸡肉就没怎么吃,都让他带回来了。
林成文酒量不错,平时厂长就喜欢带着他一块喝喝酒。
而且他年纪轻轻就是七级钳工了。
人家也愿意给他点好处,虽说他本身不缺这些......
林成文闻了闻隔壁傻柱家飘来的炖鸡的香味。
他伸手直接将自己家的鸡肉,给收进了仓库空间里。
没一会。
隔壁吵架声响起。
傻柱跟许大茂吵了起来。
林成文抓上一把瓜子,来到家门口。
刚好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回来。
“文哥。”
何雨水将自行车停在一旁,支好自行车,“许大茂怎么来我傻哥家了啊。”
“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刚好你哥带回半只鸡,许大茂以为那鸡是你哥偷的。”
林成文开口说道。
“啊?那可怎么办啊。”
何雨水听此,有些着急。
“别急,静观其变。”
林成文拍了拍雨水的手,笑着说道。
“文哥~”
何雨水连忙晃了晃林成文胳膊。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傻哥吃亏的。”
林成文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何雨水开心笑看着他。
林成文低头看着自己的准媳妇。
何雨水如今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两人早在不久之前,就商量好了。
过完了年,等开春了,他们就结婚。
林成文牵着何雨水的手,两人走进正屋旁边的耳房,准备晚饭。
夜幕降临。
小屋内,昏黄灯光之下。
林成文跟何雨水两人坐在桌前,吃着猪肉炒白菜,喝着棒子面粥,吃着白面馒头。
何雨水现在已经参加工作了。
林成文当初支持她上完了高中。
因为文化还不错的原因,再加上林成文经常会教她在街道办处理事情的办法。
何雨水现在在街道办混得还不错。
毕竟,林成文在正阳门下小女人世界,还是在街道办工作过好多年的。
至于秦淮茹,她近些年来,也没再带着孩子过来吃饭了。
除了每个月她会拿一部分工资孝敬师父林成文。
其他的部分工资,林成文也没再跟她要了。
毕竟林成文看见棒梗儿就烦......
“那鸡真的是我傻哥偷的吗?”
何雨水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你觉得呢?”
林成文笑着说道。
“我觉得不可能,他八成是偷的食堂的。”
何雨水开口说道。
虽说厨子偷拿后厨东西是很常见的事情。
拿归拿,只要不被抓到证据,谁也不会说什么,但被发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傻柱偷的那半只鸡,还是轧钢厂的。
“一会看我眼色,就说你哥那只鸡,是从我这儿拿的,不过,别说那么直白。”
林成文开口说道。
虽说他跟傻柱不对付。
但何雨水好歹是他未来媳妇。
而那半只鸡傻柱还是准备给何雨水的。
这事他该帮还是得帮的。
“嗯,文哥你最好了。”
何雨水说罢,啄了下他。
...
不久后。
何雨水给林成文泡了一茶缸的枸杞茶。
林成文手里提着两个椅子,向着院子里走去。
何雨水一手端着陶瓷茶缸,一手抓着瓜子,跟了上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一些邻居。
许大茂家丢了一只鸡,许大茂刚好撞上炖鸡的傻柱,认为他家丢的那只鸡,是傻柱偷的。
两人吵架。
由此引出了今晚的大院开会。
林成文把椅子放在院子里,他跟何雨水两人,坐在椅子上。
林成文接过何雨水手里的瓜子,把陶瓷茶缸递给了她。
何雨水双手捧着陶瓷茶缸,暖着手。
林成文坐在雨水一旁,剥着瓜子,等着看经典节目。
“师父,这么早就吃完饭了啊。”
秦淮茹搬着凳子,坐在了林成文左边。
顺便给他递了一把花生,“师父你尝尝这花生,可好吃了。”
林成文接过花生,剥着花生,尝了尝。
何雨水看了一眼秦淮茹。
说实话。
秦淮茹岁数比她和林成文都大。
对方喊林成文喊师父。
她一开始没觉得什么。
但等到明年对方喊她师娘......
何雨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明明对方岁数更大。
“呼~”
何雨水掀开陶瓷茶缸盖子,使劲吹了吹,给有点烫的水降降温。
不久之后。
前后中三院子的邻居都赶到了中院。
有的坐着板凳,有的站在屋檐下,有的站在穿堂下。
一张桌子被摆在了院子中间。
三个椅子摆在桌子旁边,桌面上摆着三个陶瓷茶缸,还有傻柱的小砂锅炖鸡。
三位大爷一一到来,分坐三边,一大爷易中海坐在中间。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两人坐在两旁,最爱出风头的刘海中敲了敲桌子。
院子里本来还在侃大山的老少爷们儿纷纷安静了下来。
林成文坐在后面。
秦淮茹手里剥着瓜子花生,剥好了一把,递给了他,“师父,剥好了。”
林成文接过瓜子花生。
“文哥,喝茶。”
何雨水把陶瓷茶缸递给了林成文。
林成文接过陶瓷茶缸。
尝了尝水温,刚刚好。
林成文一把将剥好的瓜子花生吃光,接着喝了一口枸杞茶。
林成文从口袋里又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又帮他剥起了瓜子,当起了莫得感情的剥瓜子工具人。
林成文攥着何雨水的手,两人聊起了悄悄话。
“今天这个召开全员大会,就一个内容。”
“这个许大茂他们家的鸡,被人偷了一只。”
“这时候傻柱家的炉子上,刚好炖着一只鸡。”
“也许这事是巧合啊,也许它不是巧合。”
“我跟一大爷、三大爷分析了一下,就决定,召开全员大会。”
二大爷刘海中站起身来,开口讲道。
林成文喝着枸杞茶,无语的瞥了一眼刘海中。
不愧是二大爷啊。
这发言可真够二的。
说的话前后矛盾。
还分析了一下召开全员大会。
看来是分析了个寂寞。
说实话,林成文从来没在这个全员大会上,看出这玩意有什么用。
就比如这次,分析一大堆,结果最后却稀里糊涂的处理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