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隔壁店铺划给了他们。
让丝绸店扩大了经营范围。
后院存放货物。
前面的前埔,还有新增的一间店铺,继续售卖丝绸。
因为林成文跟陈雪茹俩人配合的好,这一个月以后,丝绸店的效益还是很不错的。
到时候扩大一下店面、营业范围。
再多找几个伙计,也能让陈雪茹在股息结束之前,赚更多的股息。
“还有三天就要结算工资了,到时候我的工资还有股息,都给你。”
内堂。
陈雪茹坐在一旁,给林成文剥着瓜子,笑着说道。
“哎,那怎么能行呢,你的钱自己拿着就好。”
林成文笑着说道。
“咱们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陈雪茹笑着说道,“还有啊,最近我给你定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改天裁缝做好了,我给你拿来。”
“哎呀,还是我们家雪茹好啊。”
“有了你,我少奋斗二十年啊~”
林成文笑着说道,握着她的柔荑。
陈雪茹忍不住笑了出来,“太夸张了吧。”
不久后。
大前门小酒馆。
林成文将自行车停在门口。
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林成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坐在窗边,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歇着。
“来二两小酒不?”
出纳孔玉琴笑着说道。
“不要。”
林成笑着说道。
他就是单纯过来歇一歇的。
没办法,丝绸店现在生意太好了,太吵得慌。
他想来小酒馆静一静。
“嘿,你身为丝绸店公方经理,你不在店里上班,跑我们这干嘛来了?”
范金友郁闷的看着林成文说道。
林成文之前坑了他十块钱他还记得呢。
现在小酒馆生意差的没法,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他就更郁闷了。
一郁闷了,就像给对方找点麻烦,给自己找点安慰。
“你这不好好上班,你们店的出纳时不时得记你一天旷工啊?”
范金友开口说道。
“我们丝绸店现在有点热闹,我想过来图个清静。”
林成文开口说道,接着无语瞥了一眼范金友。
脑子瓦特啦?
他是丝绸店公方经理。
还轮不到范金友这个啥啥都不懂,只会瞎添乱的家伙来指挥。
“一看就是跟私方经理相处不愉快了吧,我就说嘛,你小子其实不太适合当公方经理。”
范金友笑着调侃道。
林成文淡淡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生意太热闹了,买丝绸的有点多,我该管的也都做好了,就像过来图个清静,你少废话啊。”
范金友沉默。
孔玉琴和会计赵雅丽,以及员工何玉梅纷纷沉默。
虽然他们不知道凡尔赛这个词。
但她们都有这种感觉,林城市实在是太凡尔赛了。
凡里凡气的。
关键是人家还没想说,他们就逼着人家凡尔赛了。
何玉梅等人面色一苦。
这一个月以来。
范金友把小酒馆的生意都给整凉了。
现在店里除了林成文这个过来休息的人以外,一个人都没有。
小酒馆没有营业额,没有收益。
他们一个月可就白干了。
到时候可就喝西北风去吧。
结果,人家丝绸店那边办的红红火火,生意都扩展了,还这么凡里凡气......
“林经理,您是怎么做的啊。”
何玉梅连忙好奇问道。
“嗨,丝绸店跟小酒馆不一样,我说了也不适合你们小酒馆啊。”
林成文开口说道。
何玉梅、孔玉琴、赵雅丽纷纷沉默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们还是不甘心啊。
店铺被范金友这么一整。
她们工资都没着落了。
“要是林经理,是我们公方经理就好了......”
孔玉琴小声嘟囔。
范金友看了她一眼,她连忙赔罪,接着去收拾小酒馆去了。
客人不见身影,桌子擦得挺勤,一看就要倒闭。
“范金友,工资的事情你倒是说怎么办啊!”
赵雅丽连忙开口说道。
她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要养活呢。
她可等不了。
“着什么急啊,先干活。”
范金友连忙说道。
“干什么活啊,你要是再不给我们找出工资来,那你就看着办吧。”
赵雅丽开口说道,“我们都是要过日子的,没空陪你瞎折腾。”
“......”
范金友沉默的看着俩人,接着看了眼林成文,“要不,来二两小酒?”
要有工资,那也没有生意啊......
“走喽走咯~”
“某人不欢迎我,还想让我喝酒,算了吧~真当钱好赚啊。”
林成文说罢,起身向外走去。
“我跟你说,你也就是当了丝绸店的公方经理,你猜得意的起来呢。”
“要是你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你指不定比我处理的还差呢!”
范金友生气的说道。
“范金友,别总是把问题归结在别人,或者是事情本身身上,多找找自己原因。”
“人家徐慧真以前把店里管的多好啊,每天喝酒的人也挺多的,小酒馆也挺热闹的。”
“是你把小酒馆生意搞砸了,还是小酒馆本身没竞争力,你心里没点数吗?”
林成文回头说道,说完便离开了小酒馆,骑车走了。
范金友被说的哑口无言。
赵雅丽、孔玉琴瞥了一眼范金友,都觉得林成文说的太对了。
小酒馆生意之所以不行了。
全赖范金友。
范金友转道去了后院,想请教一下徐慧真怎么挣钱。
结果徐慧真来到小酒馆,尝了尝酒缸子里的酒,一口吐了出去。
“怪不得人家林经理过来,连酒都不喝了。”
“马师傅,你让谁进的酒啊,掺水了这!”
徐慧真开口说道。
对于马师傅帮忙进的酒,她只有一个评价......
丝绸店。
“我跟你说啊,这小酒馆的酒啊,我的评价就是:水里掺酒,糊弄人的。”
林成文跟几个来丝绸店里陪着夫人买丝绸的大老爷们,笑着说起了小酒馆的酒。
嗯,徐慧真也想这么说。
“就连以前倔老头掺水的酒,那水平都比现在大前门小酒馆的水平高啊。”
“人家那酒里掺水,喝着也不算太难喝,喝得少的人,一般还长不出来。”
林成文开口说道。
其他几人连忙应声附和,觉得在理儿。
要是像倔老头那样掺水也就罢了,结果马师傅侄子帮忙进的酒,那是水里掺酒啊。
根本没人喝。
又难喝又不值当。
小酒馆小酒馆,主要卖的就是酒。
结果他们的招牌砸了,自然就没什么人愿意去了。
老主顾都不愿意去,店里的人闲的,除了擦桌子就是擦桌子。
桌子被盘的都快骂街了。
林成文跟几人聊完了。
这几个大老爷们的媳妇,也挑好了丝绸,接完了账。
几人跟林成文打了声招呼,笑着走了。
走出老远,才发现媳妇丝绸多买了点......
林成文笑着走向沙发,陈雪茹走来,给他倒了杯水。
“咱们丝绸店这生意,可真是越做越红火了啊,隔壁店面买的也不错呢。”
陈雪茹笑着说道。
“那还得是咱们陈经理管理的好啊。”
林成文喝了口茶叶,笑着说道。
“不不不,是林经理有远见,这后院还有隔壁的铺子,都是你争取来的呢。”
陈雪茹笑着说道。
两人笑看着对方,聊了一会。
没一会,陈雪茹又去忙去了。
林成文坐在沙发上,喝了会茶,回内堂看书去了。
不久后。
“雪茹~”
徐慧真走进丝绸店,笑着打招呼,看了一眼通往隔壁的门,连忙问道,“这是?”
“嗨,我们隔壁又开了一家店铺,生意红火,没办法啦~”
陈雪茹凡里凡气的说到,也跟林成文学的有点凡尔赛了。
不愧是一对,凡尔赛都带传染的。
“哎呦,那可真不错啊。”
徐慧真笑着说道,“你们丝绸店可比我们小酒馆强多了啊。”
“哪里哪里,你们小酒馆也不差,你们隔壁开的小食堂就挺好的。”
陈雪茹笑着说道。
夸夸对方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了,真实情况,就是小酒馆生意差多了,远远不如丝绸店。
一个红红火火,一个生意《凉凉》。
“你们那林经理去哪儿了啊?”
徐慧真好奇问道。
“林经理啊,他忙着呢。”
陈雪茹笑着说道。
内堂门打开。
林成文嗑着瓜子,手里拿着报纸走了出来。
徐慧真哑然,这就是忙啊?
忙着嗑瓜子看报纸?
林成文拿着报纸出去了,顺便跟徐慧真打了声招呼。
“他整天这样啊?”
徐慧真连忙问道。
“嗨,他出想法,我负责管理,我们俩分工不同嘛。”
陈雪茹笑着说道,“你看,我们丝绸店的生意,现在多红火啊,隔壁店铺生意也不错,就是他提出来要扩大丝绸店生意的。”
徐慧真羡慕的看了一眼陈雪茹,对方说的也对。
一个人负责出主意,一个人负责管理,擅长做什么,就负责管什么。
这样也不至于乱出决策,像范金友那样,把小酒馆整的凉凉的。
“哎,我听说,公方经理可以兼任啊?”
徐慧真开口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你问这个干嘛啊?”
陈雪茹疑惑看着徐慧真。
她想把范金友换成林成文!
徐慧真心里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