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巧姑喊了一声,坐在了林成文一旁。
“巧姑。”
林成文看了一眼巧姑。
他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把瓜子,骆玉珠伸了伸手。
林成文递给了玉珠。
接着看了一眼旁边,又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了巧姑。
巧姑拿着他给的瓜子,开心的嗑了起来瓜子。
虽然自己也能拿,但文哥给的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
“陈总、骆总。”
杨雪来到巧姑旁边坐下,笑看着林成文。
林成文看了看这仨人,总感觉不妙啊......
“我去找找江河啊。”
“你们先聊。”
林成文说着,就要溜之大吉。
一直避免修罗场的他。
一不小心就被修罗场找上了门。
不跑愣着干嘛?
“坐啊,小五说他们一会就到。”
骆玉珠挽着林成文的胳膊,让他坐了回来,她接着看向杨雪,“杨总,许久不见,看起来格外精神、红光满面啊,近来是有什么好事嘛?”
“瞧骆总说的,我看见玉珠姐你,才是最高兴的事呢~”
杨雪笑着说道。
“是嘛?”
“可不是嘛,玉珠姐要说起来,咱俩还是师姐妹呢。”
杨雪笑着说道,“玉珠姐,你以前好像就是跟文哥拜师,一块做起来的生意吧?”
“对啊,我听说,你几年前,也跟他学的本事?”
骆玉珠笑看着杨雪。
“是呀~”
杨雪笑着说道。
俩人看向林成文。
林成文低头吃着瓜子,林成文剥开糖衣,把一块糖递给了骆玉珠。
骆玉珠吃着糖块,不说话了。
杨雪坐在不远处,不太高兴的看着林成文。
林成文桌下的脚动了下。
杨雪低头看了看,笑了笑。
不久后。
陈江河带着小五,跟邱英杰走了进来。
陈大光看到这一幕,连忙热情欢迎。
“来来来,邱主任,你看我这排场,行吧?”
陈大光笑着说道,“对了,谢书记呢?”
“实在是抱歉啊,谢书记工作繁忙,实在是脱不开身。”
邱英杰笑着说道。
“哎,你看,这一桌,那几个都是从港岛来的富豪,特别有钱~!”
陈大光笑着说道。
邱英杰尴尬笑笑,连连点头。
要不是文哥提醒,他估计真得上了陈大光的当。
什么富商,全是冒牌货。
真正的俩富商,在下面坐着吃瓜子看戏呢。
不过陈大光胆子也是忒大了。
当着林成文、陈江河、骆玉珠、杨雪的面,竟然还敢找人冒充港商。
林成文跟陈江河吃着瓜子,俩人看着不远处的陈大光,等着看他的洋相。
其实之前陈江河也提醒过陈大光几次,劝他别走歪路,要走正道。
可惜,陈大光一次都没有听进去。
既然听不进去,那他们也只能看戏了~
“阿文,江河!”
陈金土连忙走来,笑着拍了拍林成文跟陈江河的肩膀。
“叔。”
林成文跟陈江河跟陈金土打了声招呼。
“阿文,江河,你们要不坐到那一桌去吧。”
陈金土连忙笑着说道,“陪大光的朋友说说话。”
林成文跟陈江河对视一眼。
陈大光这是要让林成文和陈江河,帮陈大光狐假虎威啊。
“不行不行,我们过去是怎么回事啊。”
陈江河连忙婉拒。
“叔,还是算了吧。”
林成文笑看着陈金土,他可没兴趣过去跟陈大光吃饭,更别说被对方利用了。
再说了,一会陈大光就要倒霉了。
他们还等着看戏呢。
离得舞台中央太近,可不好~
容易被人看戏。
“哎,你们作为大光兄弟,一块过去吃个饭,聊聊天,也能交个人脉嘛。”
陈金土笑着说道,他并不知道陈大光的那些事的真相,所以好意劝说道。
“真不用,我们都不认识他们。”
陈江河使劲摇头。
林成文笑着点点头,这都哪儿的臭鱼烂虾冒充的港商啊,他们在港岛的时候听都没听说过。
交际就算了。
林成文看了一眼隔壁那桌。
有几个是冒充港商的,还有几个,应该是被钓的鱼。
陈大光借着这次的机会,把场面摆的挺大的。
然后狐假虎威,趁机坑本地商人的钱。
陈金土没请动林成文跟陈江河,他无奈的走向陈大光那边,跟儿子简单说了一下。
陈大光面色不太好看的看了一眼林成文、陈江河那面。
他现在坐在这一桌,正跟同伙,一块忽悠本地商人呢。
邱英杰都被他“忽悠”了过来。
那俩竟然不给面子。
陈大光带着一个冒牌货港商,去角落里商量去了。
邱英杰看了一眼文哥,点了点头。
便衣都到了。
不久后。
“安静一下,朋友们。”
主持人来到台前,看着在场众人。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两位新人入场!”
主持人说罢,指向一旁。
穿着西装的陈大光,牵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媳妇走了进来。
人们纷纷鼓掌。
“这是一个美好的日子,这是一个隆重的时刻!”
“首先,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今天出席陈大光先生,和张素洁女士婚礼的重要来宾。”
主持人站在台上,先是介绍了陈大光及其新娘。
邱英杰坐在下面,跟便衣对视一眼。
他们看了一眼台上的陈大光、张素洁。
俩骗子头头齐了。
“还有,港岛富达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于福达先生,有请!”
主持人笑着说道。
邱英杰跟便衣,看了一眼那个装成富商的骗子。
同伙也到了。
“以及,咱们义乌的邱主任。”
邱英杰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人。
原先要不是林成文先前提醒,他估计自己都要被骗。
便衣们刚要行动。
因为在有提醒的情况下,他们早就提前调查过陈大光。
把陈大光行骗的证据。
还有对方走私的证据,全部都掌握了。
而婚礼,就是这群骗子聚集最齐全的时候。
嗯,这场婚礼真的很隆重!
结果,他们还没行动。
陈金水挑着一个扁担走了进来,扁担上挑着鸡毛换糖的家伙事儿。
林成文跟陈江河对视一眼。
不愧是他们的金水叔啊。
整活,还得看金水叔。
陈金水挑着扁担,拿着拨浪鼓,喊着卖糖的口号,穿过一脸诧异的人群,来到台上。
全场鸦雀无声,纳闷看着他。
“金水叔,金水叔!”
陈大光连忙拦他。
陈金土也想拦着金水大哥。
这要在老年间,陈金水就是他们陈家村本家的族长。
陈金水就是那个管事的,陈金土被陈金水瞪了一眼,吓得连忙缩手。
“金水哥,这大喜的日子,你那这玩意过来干嘛啊。”
陈金土连忙说道。
陈金水笑看了他一眼,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
陈金水也早就看出了陈金土、陈大光的不对。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干什么。
但陈金水感觉,自己得提醒一下他们,做人不能忘本。
刚有了点小钱,尾巴都翘到了天上了。
那还了得?
“大光呢,是我的后辈,我也是看着这小子一点点长大的。”
“这是我们挑货郎的习俗,熬出好糖,让大家尝尝。”
陈金水拿出锤子,还有一大块熬的糖,笑看着在场众人。
陈金水直接将糖敲碎,让一群小孩上来分糖。
陈大光站在下面,面色不大好看的看着金水叔。
他感觉金水叔是在故意给他找茬。
几年前的时候。
他赚了钱,就耀武扬威的回到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