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四世并没有因为莱恩的话而惊慌。
毕竟这段时间几乎没有什么事儿是他预料之内的，再多的惊喜接触多了也就没那么敏感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会儿空白的石碑，而后沉着地问道：
“我有一个问题，恶魔为什么能找到天使？”
莱恩：“恶魔找不到天使，但天使可以找到恶魔，不过那时她或许以为那只是两个迷路的恶魔，但当她从抓获的恶魔那里获得了更多的消息后，她可能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那些散布出去的恶魔就是一个饵，它笃定了那位天使不会放任这些邪恶的存在于德玛西亚境内肆意游荡。”
这种做法其实和自己前段时间拿塞拉斯去当饵是一个道理。
它并不属于阴谋，而是一种基于目标性格而打造的阳谋。
且当这个陷阱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时，所以没有人会拒绝使用它。
对于恶魔来说，就算不成功，那些恶魔也能让德玛西亚更加混乱；
而对于自己来说，就算不成功，无非也就是损失一个塞拉斯而已。
嘉文四世瞥了一下莱恩，“你这话说得就像是你见过......”
“嗯，我在来德玛西亚的路上见过天使。”
？？？
上一秒还沉着的嘉文四世终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那一个天使？”
“你猜猜？”莱恩问道：“我其实也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必须有一位天使回归，那么你希望她是那一个？”
“这还用问么？”嘉文四世摊开手，“只要不是那种极端的正义信徒，任何一个有点阅历的人都会选择那一位堕......名为莫甘娜的天使。
“毕竟我们谁都没办法指着自己的内心说，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干过任何坏事儿！
“而且我其实对这两位天使的故事很熟悉，因为先祖曾经接触过她们，且在生命末期将那些故事和印象都告诉了我的爷爷，而我爷爷把这些当作睡前故事讲给我听过。”
“所以是有什么特殊的故事？”
这话由嘉文一世说出来，可比那位烤肉店老板的先祖有含金量太多。
毕竟嘉文一世能建立起诺大的德玛西亚，意味着在天使姐妹还在避难所时期，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声望。
“故事有很多，但我记忆最深的，还是先祖对天使姐妹的印象，他说，凯尔总是给他一种凌驾于其他人之上的感觉，她的固执如果不是有强大的力量作为依托，很可能会被称之为......偏执。
“而莫甘娜给人的感觉很不错，但就是太过于善良，对于那些真正的罪人总是下不了手也狠不下心，好在她的力量能庇护她自己，否则她很可能根本活不了多久。
“但最为关键的还是，在天使姐妹都离开了避难所后，其实避难所还遭遇过好几次比较严重的危机，而凯尔是真走了，但莫甘娜在暗中帮助过他们。”
“其实她现在也还在暗处帮助你们。”
如果不是莫甘娜还想帮助德玛西亚人，她就不会对那些游荡的恶魔动手，更不会引发后面的事儿。
“所以结果可能......”嘉文四世说了一半，忽然想起了天使姐妹上一次内讧的结果。
在见识到了恶魔的力量后，他并不觉得现如今的德玛西亚，真有能力去抗衡那种层次的存在。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