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克斯水晶阵列的位置是在皮尔特沃夫之下的地下城，那里或许海拔高度跟祖安差不多，但并不是在同一个地方。
原著中提到过这一点，但也特别点明了皮尔特沃夫的通风口距离这里不远，而那通风口同样也连接着祖安。
莱恩的本意是把海克斯核心安置在距离海克斯水晶最近的位置，方便它们彼此之间加强连接。
但是在他‘提’着放置着海克斯核心和维克托的透明柜子来到祖安后，他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对于距离的理解出现了问题。
在这个魔法的世界里面，距离并不应该由物理层面的距离来定义。
至于魔法层面的距离用什么定义......习惯了我琢磨之力的莱恩不知道！
但他知道哪怕是现在脚下的这块，祖安的不知名街道都能让海克斯核心的活动频率提升。
如黏稠液体般涌动的海克斯核心在这里发出了微弱的光芒，无数类似‘气泡’的东西在碾压中不断起伏。
它们发出了神秘的声响，听起来就像是那些科幻片的配乐。
而一道纤瘦的模糊人影在黏稠液体中显现，并且正在随着那种起伏不断摇摆着，这种被动的移动也是活性提升的一个现象。
用黑暗将危险的海克斯核心遮蔽，莱恩没有尝试挑战复杂的祖安街道。
他知道弗拉基米尔有某种窥视欲，到处都是他散布出去的猩红色蝙蝠。
黑暗的气息足以让那些‘眼线’感知到自己的到来，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原地等人来接。
趁着这个间隙，莱恩能远远地看向远处的祖安街道。
这里并不是黑巷，在天气好的时候会有朦胧的光线从那些厚厚的雾霾中洒下来。
但可惜今晚是个阴天，漆黑的夜空会让每一个仰望它的人感觉到一种沉闷的绝望。
祖安人就是在这种时常出现的绝望遮蔽下繁衍生息的，以至于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漆黑的长夜。
并不绚丽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街道，许多在皮尔特沃夫人眼中不健康的餐车挤在并不宽阔的路边。
莱恩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祖安时，弗拉基米尔刚从尖啸上下来就被盯梢的混混给尾随了。
而这一回......距离上一次其实并没有过去多久，但哪怕是夜间的街道上也没看见任何一个想打歪主意的混混。
事实证明了只要愿意下大力气，那种脑子一热豁出命的小概率事件无法控制，但大范围的治安问题很好解决。
莱恩看见了几个比伊莎还小的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在杂乱到有些肮脏的街道上逛街，他们好奇地看着所有的东西，包括早就已经熟悉的餐车和街边的垃圾。
并不是所有祖安人都跟金克丝或者蔚那样，能小时候就到处乱跑捣乱。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祖安人和他们的孩子而言，祖安随时都有危险，而夜晚更是危险本身。
这几个孩子或许还是头一回在夜里离开家门，而他们的父母大概率也是平生第一次跟自己的孩子一块享受黑夜。
这一幕看起来有些心酸，也有些可怜。
毕竟在贫民窟里闲逛看上去并不怎么美好，但任何的美好都是一笔一笔涂抹出来的。
哗啦啦的声音打断了莱恩的观察，一只猩红色的蝙蝠在它不远处盘旋。
“我跟着你走。”
‘哗’
蝙蝠朝着更黑暗的位置飞去。
莱恩最后看了一眼热闹的街道，随即缓缓走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