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真想给,就给他包个平安礼意思一下,之后赶紧坐下喝茶。”
“这...”
司老爷子倒是爽快,朝着司巍的舅舅点点头,随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个小红包递给了白芑,“我们早准备了平安礼,白娃儿,你揣到钱包最里头贴身放着。”
“快接到起,这是老辈子的心意,图个平安吉利。”
虞娓娓的外公见白芑看向自己,干脆的帮他做了主儿。
等白师傅接过红包,司南的父母也立刻展开了那轴锦旗,露出了“见义勇为救命之恩”八个大字。
“弟娃儿,这面锦旗是我们全家专门给你做的。”
司南的妈妈感激中都透着川渝暴龙们特有的雷厉风行,“我们已经跟派出所提交了见义勇为的申请材料,你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我们必须让大家都知道。”
“还有这个好事儿呢?”
白师傅在心里不由的一乐,他之前的人生经历里,进派出所可都是挨训的,这能收着锦旗可真是大姑娘放炮头一回。
根本没过脑子,他便美滋滋的招呼着虞娓娓过来,俩人一起接了这面锦旗。
万幸,外公这个时候终于再次开口打起了圆场,“哎呀,都是应该的,小白这孩子有担当,你们也别太客气了。
都坐都坐,喝口水!有啥子话,坐下慢慢说!”
“这还有一份礼物是给老哥哥的”
司老爷子做事着实是周全,招呼着司南的父母去门外的车子里额外拎进来一些礼物,“老哥哥,老嫂子,小白是来你们家做客的。
为了我们家娃儿,命都差点豁出去,不仅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还打扰了你们的正常日子。
我们心里真的过意不去,这点小东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千万要收下。”
“要得要得!”
虞娓娓的外公爽快的收下了那些礼物,顺便也顺利的邀请这一家人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
接下来两家人的闲聊里,山城方言出现的概率越来越高,语速都跟着有些加快,以至于不仅白芑和柳芭,就连虞娓娓都要靠司南帮忙翻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聊歌乐山里的黄金宝藏呢”
只敢把小半边儿屁股坐在椅子上的司南一边吃着柳芭分享投喂的各种小零食一边低声解释道,“还提议等我弟弟病好了,让他认你做干保呢。”
“干包?是有榴莲吃吗?”柳芭眼前一亮。
“我说的是干保,干爹,干保就是干爹的意思。”
司南指了指白芑,“他们正在聊,等我弟弟身体好了,就带他过来认你做干爹呢。”
“啊?”白芑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我还认过干保呢”虞娓娓面色古怪的说道。
“你的干保是谁啊?”白芑和柳芭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妈妈活着的时候找瞎子给我算命,说我五行缺水。”
虞娓娓看了一眼自从和白芑确定关系之后就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她的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所以她给我认的干保是拉多加湖。”
“拉...那确实很补水了...”白芑哑然。
“哦!!!我记得了!柳德米拉妈妈也带我认过呢!”
柳芭放下小茶杯,“不过她当时和我说是华夏式的教父,那时候我还不会汉语呢。”
“你认的又是什么?”
虞娓娓好奇的将问题抛给了柳芭,显然,这件事她之前也不知道。
“捷尔任斯基铜像”
柳芭趁着司南给她倒茶的功夫解释道,“以前摆在卢比扬卡门口的钢铁般的菲利克斯,后来被丢到中央艺术大厦附近的那个,我记得柳德米拉太太说我的生命里缺少金属,还说是她的华夏朋友和她说的。”
“那确实挺补金属的...”白芑咧咧嘴,这俩一个比一个夸张。
“当初是我和柳德米拉说的”
加入年轻一辈话题的却是虞爸爸,而且他用的是俄语,“娓娓去柳德米拉那里生活的时候,柳德米拉提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让我找个华夏巫师给你算算命。”
“为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的不止柳芭,还有虞娓娓以及白芑。
至于小倒霉蛋司南,他就算了,他可听不懂俄语。
“因为你妈妈在的时候和她念叨过很多次你五行缺水,并且让她给个足够补水的意见。”
“然后就...拉多加湖?”
虞娓娓瞪大了眼睛,她又一次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父母和他们的朋友,似乎多少有些不靠谱。
“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拉多加湖已经是你的干保了。”
虞爸爸的脸上带着笑意,端起白芑帮他倒的一杯茶,顺便将一个厚实却老旧的档案袋递给了白芑,并且换回了汉语,“这是司老爷子单独送给你的礼物。”
“这是什...”
“这是我爷爷的那张地图!”
司南不等白芑问完便认了出来,并且下意识的揉了揉仍旧有不少条状淤青的屁股。
“地图?”
“是我爷爷年轻的时候,在歌乐山里的一个废弃碉堡里找到的。”
司南讲起了他的爷爷给他讲过不止一次的故事,“当时他还发现了一块手表呢,都在一个酒缸里藏着。”
司南说话间,白芑已经将档案袋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这里面真的就只有一张山城的地图,而且是从一张或许更加完整的地图上裁下来的,包含山城的一部分。
“看后面”
司南这一句好心的提醒,却让白师傅莫名的想起了那位“看扉页”的优雅太太。
将对折的地图打开看向背面,上面却绘制着一些弯弯曲曲纵横交错的线条。
“我猜这些线条肯定是防空洞里的路线图!”司南笃定的说道。
“然后你们就迷路了”
“肯定是我走错了”司南苦着脸不服不忿的低声辩驳着。
“司老爷子把这个给我干嘛?”白芑好奇的问道。
“老人家听司南的爸爸说,你在官面上有人。”虞爸爸拍了拍女婿的肩膀,“他说交给你放心。”
“传声筒呗?”
白芑想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和虞娓娓对视了一眼,他已经意识到,今天这个做事和礼仪滴水不漏的司老爷子,怕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怎么这么多?”白芑不由的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