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娓娓继续利用卫星电话的上网功能进行着检索,“而且那里的寺庙确实早就已经废弃了,在十多年前就被中蒙联合考古队记录过,我查到的资料说,这座寺庙似乎是因为外蒙独力战乱废弃的。”
“干的漂亮...”
白芑拍了拍这尊“柴油佛”的肩膀,“你以后跟我混吧,保证给你找个好人家。”
“你这到底算不算让他跟着你混?”柳波芙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乐意他就自己跑呗,我还能拦着他怎么着?”
白芑嘴欠了调侃了一番,仰头问道,“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了”
列夫一边将背着气瓶的喷罐给拽出来一边大声回应道,“现在里面都清空了”。
“辛苦了,赶紧下来装车,那些破箱子烂木头该烧的赶紧烧了!”
白芑说着,抓起一把沙子胡乱搓了搓手,在柳波芙嫌弃的目光中转身跑向了那辆乌拉尔卡车。
他们那两辆卡玛斯虽然跑的快,但是载重可着实不怎么样。
这些东西要是装上去,能不能装的下放一边,跑肯定是跑不起来的。
另一方面,他也得考虑考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问题。
这些佛像珍贵固然是珍贵,但和车里那些图纸以及今天早晨发现的那些秘密档案相比,不说是废铜烂铁,至少也是随时可以放弃的存在。
甚至换句话说,如果能用这些铜疙瘩换他带着那辆卡玛斯里藏的东西平平安安的入境回国,他恐怕想都不想就会答应。
至于眼下嘛,自然是有机会带走的话尽量全带走了。
至于他这么做和当年的苏军有鸡毛区别?
当然有区别,他捡的是苏军不要的废铜烂铁,当地丢的东西是苏联红军偷的,他们该找谁找谁去。
再说了,不带走难不成把这些东西送给乌兰扒脱的官方?
那还不如直接送进当地那些事实存在的贵族家里,好歹还能博个好感呢。
他白师傅又不是傻站在A和C中间,才不会做那种招笑的蠢事。
“看来没有我什么事情了呢”柳波芙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虞娓娓。
“有你喜欢的东西吗?”虞娓娓指着满地的战利品问道。
“你能作主把其中任何东西送给我吗?”柳波芙饶有兴致的看着虞娓娓。
“柳波芙问,我有权利把其中任何东西送给她吗?”
虞娓娓直白的进行了转述,似乎情商颇高的柳波芙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倒是她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
“随便挑”
白芑格外敞亮的摆摆手,这几个月的经验告诉他,送东西给柳波芙,大概率不会吃亏。
“算了,这些东西太脏了。”
柳波芙打了个哈欠,“等回去之后,让柳芭挑一些她喜欢的吧,我没猜错的话,她大概会很喜欢那些婚嫁银饰。”
“没问题”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做出了承诺。
“如果她喜欢,就都送给她吧。”白芑更加敞亮的加上了筹码。
“让柳芭自己决定吧,但是不许她把这些死人的首饰穿戴在身上。”
柳波芙说着转身走向了帐篷,“卡佳,陪我喝几杯茶吧,等他们装完车再让柳芭出来。”
“谢谢”
虞娓娓道了声谢,她很清楚,这是为了保密——柳芭可不会保密,她能保密自己开坦克那件事就不错了。
目送着她们姐妹两个走进了帐篷,白师傅也连忙催着众人加快了速度。
先将那尊最大号的佛像用帆布缠绕严实重新塞进那个50升的油桶,众人在摇臂的帮助下,将其送进了乌拉尔的货斗最里层,又在外面堆满了矿泉水。
至于身下的那些就更好办了,那8尊半米高的,用能找到的各种东西包裹之后直接塞进乌拉尔卡车里紧急清理出来的一个冰柜,又在里面灌满了随处可见的黄沙之后,将剩下的那些小号造像同样用各种东西包裹之后平躺着放上去。
最后用沙子把冰柜填平之后,棒师傅还脑抽一般找出几个发芽的土豆子切开种在里里面并且浇了些水。
“这特码能活嘛?”
白芑捏着一根儿冰棍儿问道,这是刚刚从冰柜里腾出来的,是棒师傅私藏的私货,没办法,这次有柳芭这个馋丫头跟着,这些冰棍儿必须藏好了,不然她一天不知道要炫多少根儿。
“反正你别指望能结出一堆小佛像”
棒师傅说着,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来一个白菜头子种了上去。
“种大的长小的,那特码不得亏死。”
白芑说完,这全身都是柴油味儿的哥俩也跟着哈哈大笑。
“师弟,这玩意儿能过海关吗?”棒棒担忧的问道。
“到时候咱们得分批过去”
白芑招呼着棒棒下车,哥俩往远处走了百十米的距离,白芑这才说道,“刚刚我给我姐打电话了,她这两天就赶到二连,只会比咱们快不会比咱们慢。”
“然后呢?”棒棒追问道。
“然后她帮忙带一批东西先回去”
白芑忧心忡忡地看了眼那辆乌拉尔,“到时候如果我姐能打通关节,你就开这辆乌拉尔过关。”
“要是被扣了...”
“扣了就扣了”
白芑倒是满不在乎,“这一车破铜烂铁也是试水的,要是行...嗨!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要不...把最大的那个留下?”棒棒提议道,“那玩意儿上有皇弟佬的刻字儿呢。”
“那破玩意儿我也能刻”
白芑心不在焉的挥挥手,“到时候都带走,这条路子要是走的通,以后有的是好东西往家里倒腾。”
“你那大舅哥儿不分点儿?”棒棒说着,自顾自的点了一颗烟。
“我那大...勉强也算大舅哥儿吧...”
白芑挠挠头,“你这么说,还真不能全弄走,吃独食可不好...
这样,那些小的全留下,中不溜的留下一座当礼物,剩下的都运回去。”
“你别这么快做决定”
棒棒只是有些认死理,但他人可不傻,“要我说,你先等等,等咱表姐来了,听听她老人家的意思,我觉得吧,这事儿她得比你周全。”
“也是...那就等她过来给咱出出主意!”
白芑习惯性的把他解决不了的麻烦丢给了他无所不能的表姐,就像柳芭习惯性的将她惹来的麻烦丢给了柳波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