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意外了吗?
故而忙回应:“进!”
进来的果然是吉莉安:“老大。”
“为来给你送药,”吉莉安说。
“药?”图斯卡罗拉不解地望向吉莉安。
“嗯,我看王国人都是用这些东西,来止痛的。”
听到这番话,图斯卡罗拉却将信将疑:
“你确定这种药有用?”
“不能治好你的病,”吉莉安说,“但似乎能够缓解你的疼痛。”
“但你确定你调配的药没有问题?”
吉莉安回答:“这种药很简单,只要将一种花泡到水里即可。那种花很漂亮,我不会认错,我在根据地中的货物中,找到了它。
“但我害怕光花水并不好喝,因此将它兑到了牛奶里,我看王国人就是这么做的,似乎是能使口感好些。
“老大,你应该喝过牛奶吧?你肯定也喜欢喝牛奶……”
我讨厌喝牛奶。
就像我讨厌某个狠心的姑娘。
但眼下,只要能缓解疼痛,她什么都喝得下。
“给我。”
吉莉安闻言,笑着将杯子递了过来。
图斯卡罗拉一饮而尽。
吉莉安问:“好些了吗?”
图斯卡罗拉感受了一番:“没有感觉。”
“兴许药效要一阵才能起效……”吉莉安解释。
希望如此……图斯卡罗拉想。
就在这时,吉莉安忽然坐在图斯卡罗拉身边,唱起了歌。
图斯卡罗拉不解:“你在干什么?”
“我部落的祭司说,歌声能够缓解痛苦,歌也是奇舞的一部分,音乐具备非凡力量。”
这样啊……
吉莉安又说:“至少,我妹妹痛苦时,我就会给她唱歌。”
说着,她忽然试探地将手,将在图斯卡罗拉的脑袋上,轻轻抚摸。
大概是看图斯卡罗拉没有反抗,她就继续唱起来。
不知是“药”生效了,还是“歌”中力量,图斯卡罗拉渐渐真的感觉不那么难受了。
图斯卡罗拉正享受着,吉莉安忽然停了。
她不解的望向对方。
吉莉安笑着说:“老大,忽然觉得你……好乖……”
图斯卡罗拉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自己经常闯祸。
“就跟我妹妹一样……老大,我能将你当成妹妹吗,”吉莉安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我是说,在适当的时候。”
图斯卡罗拉从来都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她懒散地说:
“随便你。”
所以,快点继续唱歌吧……听着故乡的歌谣,图斯卡罗拉觉得还挺舒服的。
吉莉安肯定在笑,图斯卡罗拉从她的声音中,听到了喜悦:
“嗯……妹、妹妹。”
图斯卡罗拉没有回答。
过了一阵,吉莉安又呼唤了一句:
“妹妹。”
图斯卡罗拉一动不动地趴着,真的不怎么疼了。
这时,吉莉安又说:
“老大,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想有个依靠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姐姐。”
“姐姐?”图斯卡罗拉猛然抬起头。
“嗯,”吉莉安笑着颔首,“你虽然比我要高,但在年纪上,我绝对算是你的姐姐。”
图斯卡罗拉感觉自己心怦怦直跳,她的嘴巴不受控地张开:
“姐、姐姐……”
“嗯,妹妹,”吉莉安赶紧回应。
她脸上写满了惊讶,估计没有想到图斯卡罗拉没有反对。
也不知为何,图斯卡罗拉突然就不由自主地扑了上去,抱住了对方的腰。
她将声音,闷在对方怀里:
“姐姐!”
吉莉安摸着图斯卡罗拉的头,语气惊讶:
“老大……妹妹,你……难道哭了?唔……你最近的压力,一定很大。”
图斯卡罗拉不想解释,她只是呼喊着:
“姐姐!姐姐!姐姐!”
“姐姐在这,咦,你怎么都喊上王国语了?”
我有在说王国语吗?图斯卡罗拉回想,但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知道。
王国语就王国语吧,图斯卡罗拉继续感受着对方轻柔的抚摸,无数的回忆与感情,涌上脑海。
该死!好不容易才将这些封锁的。
但……无所谓了。
她只想呼喊,不停地呼喊: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