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好,我知道一家旅店,价格合适,服务周到,那儿的老板还会说王国语,先生,如果你一时找不到住所的话,我愿意带你去。”
弗朗索瓦瞪大双眼,他觉得自己真幸运:
“真的吗?可这样会不会有点太麻烦你了。”
“没事!我正好闲着,何况联邦人都乐于助人,而大门城的居民更是好客。”
……
这个大门城人,领着弗朗索瓦在大门城里左兜右转。
不知道绕过多少巷弄,终于抵达了一处旅馆之下。
弗朗索瓦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口中千好万赞的旅店,着实藏得深。
门上的风铃在弗朗索瓦进入时叮当响个不停,柜台后坐着的一个短发男子,立即望向弗朗索瓦。
介绍人快步走向那人,并与之耳语了几句。
弗朗索瓦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站在原地。
过了一阵,男人走向弗朗索瓦,笑嘻嘻地说:
“噢!先生,我已经跟这儿的老板说了,只要你在这儿住下,那必然给予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谢谢,你实在太好心了,”弗朗索瓦连连鞠躬。
“不必客气,现在就去办理交钱入住吧。”
弗朗索瓦点头,来到柜台钱,询问了价钱后,立即付钱。
一枚小银币一晚,尽管弗朗索瓦觉得有些贵了,但兴许远东大陆的物价就是如此呢。
老板说十天起住,这令弗朗索瓦感到奇怪。
难道无风海东边都是这规矩?
不过弗朗索瓦本就打算长住一段时间,便也没有多想,拿出十枚小银币,放在柜台。
柜台后的老板立刻伸出手,将银币揽入怀中,手速快得弗朗索瓦都看得到残影了。
就在这时,那老板说:
“你还需要缴纳十枚小银币。”
弗朗索瓦闻言,不禁皱眉:
“为什么,我已经付了十天的租金!”
老板的表情显得颇为不耐烦:“之前的是租金,现在问你要的是押金。”
“押金?”弗朗索瓦不禁提高了嗓门,“我是住店,不是租房,可没听说过要交什么押金!”
“这是我的店,这儿我说什么规矩,就是什么规矩,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退房!”
尽管弗朗索瓦很少生气,但此刻脸上也涌现了一点愠色。
不过对方的表情实在吓人,弗朗索瓦不禁缩起了脖子。
但他仍旧怯怯地说:“退就退!将房钱还给我!”
谁知那老板咧嘴一笑:“抱歉,租住的房屋,概不退款!”
“你这是诈骗!”弗朗索瓦抗议。
“这件事我已经交代了,怎么能算诈骗?”
弗朗索瓦皱眉:“你何时交代了?”
老板一拍身后粘贴的一张小纸条:“这儿不就写着吗?”
“可我不认识这儿的文字,而且,那上面的文字也太小了!”
“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老板一脸无所谓地坐下,慵懒地往扶手椅里一靠,
“你要么叫押金住店,要么立刻从我的旅店里滚蛋!”
对方实在凶得可怕,弗朗索瓦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立即想到,去求助那位带着他找到这间旅店的好心先生。
可是一扭头才发现,那人早不知何时,就已经离开了。
没有办法,弗朗索瓦唯有独自应付这名老板。
如果他现在退店,就相当于白白损失了十枚小银币。
仔细权衡之下,他只能交钱入住,等住满十天再退房。
弗朗索瓦从怀里,再掏出十枚小银币来。
拿到钱后,老板拿出一把钥匙,丢到弗朗索瓦跟前:
“二楼尽头的房间。”
弗朗索瓦急忙拿着钥匙,逃到楼上。
将行李放好之后,弗朗索瓦虽然觉得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只是弗朗索瓦很疑惑,为何这家店可以靠这样的服务态度开到现在。
这家店的地理位置也不是不可替代,没有人会主动找到这里来。
还是说,这座城市里的老板全部如此傲慢?
弗朗索瓦一时得不出结论,他从来没有一个人生活过,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忽然,弗朗索瓦听到楼传来吵闹声。
他打开门,小心地走向楼梯口,并躲在拐角偷看。
很快,就发现两个人在大声争吵。
其中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十七八岁。
另一个,则是老板。
两人的语速非常快,弗朗索瓦无法听懂全部对话,他只能了解到部分意思。
那个年轻人,似乎在要求老板还他的钱,语气中满是威胁的意味。
但是从这位老板的态度来看,他好像不以为意。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最终,年轻人忽然掏出一个绿色的玻璃瓶,并大声喊道:
“还钱!”
老板的脸上终于显现出焦急的:“别急,年轻人,有话好好说。”
“那就将钱拿出来!”
“当然,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商量一番!”
“别想再骗我!”
年轻人怒吼一声,将瓶子砸碎在柜台上。
瓶内的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忽然发生剧烈的反应,并冒出滚滚绿烟。
那名老板当即捂住喉咙,接着痛苦地倒在地上。
而年轻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打算转身走出旅馆,刚走到门口就浑身瘫软倒了下去。
弗朗索瓦立即认出,瓶子里装的是炼金药剂。
同时也明白,旅馆里发生的命案。
他是个刚刚抵达这座城市的外乡人,就遇到命案,恐怕引人怀疑。
如果继续逗留此处,情况可能对弗朗索瓦不利。
他立即上楼,背起刚刚放下包裹,来到楼下。
经过柜台时,弗朗索瓦闻到了刺鼻的味道。
他便清楚,毒性未消。
不过这毒似乎对他没有影响。
他忽然心生一个想法。
弗朗索瓦走向柜台,在老板的尸体上摸索了几下。
他翻出了一堆钱币,但只拿了二十枚小银币。
放下钥匙后,他赶紧从旅馆内溜走。
没走几步,接上的死角里,忽然走出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并叫住弗朗索瓦:
“你从那两个死人的身边过来的。”
弗朗索瓦闻言,顿时脸色煞白,急忙急忙解释道:
“他们不是我杀的!”
“不不不,先生,你误会了,他们是谁杀的根本无关紧要,重要的是,”
男人眯眼微笑,
“你怎么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