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赫拉神与神王陛下共享荣耀,不分彼此。”
“那么……”
“反过来也是这个道理。”
“我们同样也是神王陛下的贴身近侍。”
“而陛下的贴身近侍,我们都知道,那都是陛下的私有物。”
勒托心中思绪复杂,面上却是毫无波澜,笑意分毫不减。
她牵上好妹妹的手,接着轻柔说道:
“我们身为陛下和天后的贴身近侍,那么理所应当的,不更应该好好侍奉陛下吗?”
“这又怎么算得上玷污赫拉神的威严呢?”
“赫拉神是我们的主母,神王陛下便是我们的主父。”
“作为‘陪嫁’的近侍,积极主动地侍奉主父,让主父开心,这也是为主母分忧啊,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嘛。”
“神王享用妻子的附庸,那是天经地义,任是谁也说不出什么。”
勒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只要我们不心生妄念,只求一点宠爱和庇护。”
“我想,天后是不会介意的,甚至会乐见其成。”
“毕竟,我们侍奉陛下,也算是助主母争宠,总比陛下被外面那些野女神勾走了要好,对吧?”
“除非……陛下不愿意我们侍奉。”
说到这里,勒托掩唇轻笑,眼神妩媚:
“但我觉得,这件事……不会发生。”
“我们的陛下,可是出了名的……博爱呢。”
阿斯忒里亚听得目瞪口呆。
她轻启丹唇,想要反驳,可最终还是沉默了。
姊姊说的……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这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即便是立后了,哪怕赫拉神掌握了雷霆。
可指望陛下从此守身如玉?
那这想法未免过于招笑了。
陛下若是不偷腥了,那才真的是奇了大怪!
而且……
如此一来。
按照“陪嫁丫鬟”的逻辑。
陛下“偷”起来,貌似确实是更方便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甚至是更合理了……
不!
这好像都不算偷腥了……
自家姊妹成通房丫头了,陪嫁近侍被主父拿下,这也算天经地义的事吧?
总不能违逆主父的意志吧?
那主动一点,多多发挥主观能动性让主父更轻松、更开心,也是合理的吧?
阿斯忒里亚看着神殿大门,心中原本熄灭的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
合情合理怕什么!
干了!
阿斯忒里亚虽然性子更为坚韧顽强,看似更为聪明机智。
然而,真正继承科俄斯智力、洞察与思考的,却是那“洞悉”、“推演”、“通透”、“宁净”、“深沉”、“灵性内在光明”之化身的——勒托!
阿斯忒里亚完全没有想到另一个关键要点,全程都在被姊姊带着走。
那就是,既然赫拉已经是天后,拥有同样至高无上的权力,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采取勾引神王的方式救出父母呢?
直接请求天后不好吗?
繁育女神的身份,也许不适合和神王陛下谈起宽恕罪神。
但天后的身份,谈起这种事,又有何不可呢?
以神王对天后的宠爱,这点事又算什么呢?
最开始的计划,不就是侍奉在赫拉神身边,恳求赫拉神帮忙求情吗?
现在赫拉神都一步登顶了,为何却只盯着神王呢?
因为……
勒托眼中只盯着神王。
与此同时。
在奥林匹斯更高维度的时空之中。
那最尊荣的永恒神圣神后、伟大的“动”之女神——瑞亚母神。
她在自己的神殿里,勉强将那因儿子的大手笔,而激起的无比复杂的思绪平复之后。
也驾驭着流光,来到了神王神殿。
她一直等待着的那个契机,终于出现了。
那个……为倒霉儿子波塞冬求情的最佳契机!
可怜的海王波塞冬。
现在还在冰冷的冥河里吐着泡泡呢。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位神王透露,波塞冬已经被冥河之水泡得发白了,整天在那“咕噜咕噜”地思考神生。
按照之前宙斯定下的刑期来算,祂距离被释放的时间,依旧是足够漫长,漫长到足以让波塞冬心中的苦都融入冥河了。
“唉……”
瑞亚母神在心中叹了口气。
虽然这个孩子实在是让自己不省心,又笨又爱跳。
但是。
那毕竟是自家孩子啊!
还能怎么办?
哪怕是个傻儿子,当母神的也不能不管啊。
总不能真看着祂在河里发霉吧?
可怜天下母神心啊。
她总是想着找个机会,给那个不争气的家伙捞出来。
现在,神王立后在即,宇宙同庆,这就是最好的特赦理由!
毕竟这样的好事情,总不好不让自家兄弟参加吧?
既然都给捞出来了,总不好再给丢进去吧?
哪怕立后大典之后,再换种少遭些罪的惩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