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荒僻的禅院里面,点点嫩绿头从残垣断壁间冒出,鸟儿站在四季常青葱绿的老树枝头梳理着羽毛,院内有乞丐晒太阳,其中一个摆弄衣襟,神情专注,手指灵活,是在捉虱子。
周岩、黄蓉的身形从春光中走了进来,鸟儿声音鸣啭间展翅飞走,几个乞丐看了一眼,人群中的鲁有脚慌忙踢了一脚捉虱子的八袋弟子。
“少侠、黄姑娘。”鲁有脚起身,八袋弟子唱莲花落纷纷走出破院。
“鲁长老,洪帮主可在?”
鲁有脚道:“在,昨晚还和老叫花子一道喝酒。”
黄蓉喊道:“七公!”
破庙当中无人回应,黄蓉笑嘻嘻道:“周岩哥哥带了二十年的杜康酒,七公不在我们走了。”
“敢!”洪七公这样说来,大笑声从庙内响起。
鲁有脚道:“少侠、黄姑娘慢聊,老叫花去转转。”
“好。”
鲁有脚离去,洪七公从身形从庙内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眼睛放光地看向周岩手中的酒坛。
“七公新年吉祥。”
“你小子有心。”
洪七公在院内摆放了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三人围桌而坐,洪七公咕嘟咕嘟痛饮一番,大声说“好酒”。
二人敬七公一碗酒,周岩道:“金轮法王、丁晓生等要到少室山,七公可去?”
黄蓉笑眯眯道:“丁晓生可是会很多少林寺绝学,也不知此番去少林寺目的何为?这是周岩哥哥从马修平口中得来的讯息。杨康在霍都身侧安排了卧底,他定也知道这消息,说不准火工头陀、欧阳锋、裘千仞等人也都一股脑赶过去凑热闹。不是冤家不聚首。”
“老叫花子还不知道你这丫头心思,想要替这小子拉个帮手对不对?”
“七公也闲不住啊,大仇还没得报呢。”
“去,但不和你们一道。”
黄蓉甚喜,目的达到了。
“丐帮这边怎样?”周岩问。
“蒙古攻打中都时,老叫花子怕城内孩儿们以武乱纪,所以让鲁有脚负责北方事务,将堂口设立在中都,如今审时度势调整,搬迁到洛阳。”
“再敬七公。”
“容儿也是。”
“哈哈,两个机灵鬼。”周岩、黄蓉如何不知洪七公将北方总坛迁到洛阳的目的,这是要帮忙。
“七公身子如何?”
洪七公抓葫芦喝酒,手背擦了下嘴角酒渍,道:“你小子给的功法深奥精妙,老叫花子照此参悟修行,月时之内约莫就可洗髓锻骨。”
“恭喜七公。”
“到时候打李无相那小子屁股。”
周岩知道这话来由,当初李无相、李太平、欧阳锋等人齐齐出现在中都,那时洪七公修为才恢复五成左右,李无相和洪七公过招后说北丐也不过如此。
这些年别说是火工头陀、欧阳锋、裘千仞不将洪七公放在眼里,杨康、欧阳克都不屑一顾,洪七公也不是泥菩萨,谁说心里面没火气。
一坛酒尽,周岩、黄蓉辞别洪七公直奔摩尼教堂口。
……
风过山野黄墙青瓦,空气里面弥漫着桃花香。
午间安谧,空气中的阳光似晃动了下,人影也随之晃动。
天龙禅师一掌拍出,掌到中途,忽然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不过刹那间,掌式已幻化为三十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