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夜教会和高塔魔女的双重威胁下，贵族们对自己城堡里的女仆，领地里的贫民，态度也还算有礼貌有规矩。
那不是因为他们知道好歹，而是他们知道，真敢那么做，他们就得死。
全世界都不会因为他们被‘荣耀复仇’而觉得哪里不对，只会唾弃他们。
而且，女孩子们的天赋觉醒给家长带来的利益也更大更直接。
哪怕是再没有人性的‘父母’，也会在孩子觉醒之后再去算计。
而在这之前，哪怕是考虑到性价比，他们也会尽量让孩子吃饱，甚至去学习。
法师天赋最赚钱，但除非天纵之才，否则很难出现在文盲身上。
心思比较多，也不算穷的‘恶人’自然会算计更多。
而且，他们不管心里有多少算计，总得为以后考虑。
只要考虑到孩子之后可能会天赋觉醒，之前就不会做的太绝……越是想要钱，越不会把孩子当猪养。
谁能承受得起一位成长起来的职业者的报复？
魔女们的故事，一直就是这个世界最黑暗的童话……口口相传，人心畏惧。
但现在的冰原，在罗莎琳德的管理下，开始出现不给女孩子觉醒的事情了，更别提还让她们读书认字。
因为她们青春活泼的肉体更值钱，但有了知识就懂得廉耻，那她们就会反抗。
任何生意，都是最开始的时候最赚钱……只有冰原才有，那自然就有人不远万里去‘尝鲜’。
而且，随着艾利克斯国王的落幕，小国王的遁逃，冰原王国的‘商品’年龄越来越小了。
当然，男童也开始变成了生意。
事情一旦走到这种地步，那成年女性和男性，自然也就变成了一种生产工具。
贵族们迅速转变成了人口买卖中心。
毕竟，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怎么可能会追随在罗莎琳德身后？
现在的她，可不是正经的国王陛下啊！
他们的国家法阵已经废掉一大半了呢！
之前还勉强维持的国家，迅速四分五裂。
与其说他们是贵族，不如说是割据一方的军阀。
也就是地广人稀，平民跑得也够快，才没变成另一个混乱之地。
但，其实他们的底色，比混乱之地还要差。
毕竟，混乱之地都是众目睽睽之下，有太多太多的势力在里面搅和。
他们的乱，是战乱，是没完没了的战争。
对底层人也的确过于剥削，可也勉强维持了一个度。
底线虽然低，可至少有。
冰原王国整体堕落的速度，是让人无法想象的快。
几乎将暗夜教会之前打下的女性江山彻底摧毁。
暗夜教会在冰原王国那边本来的参与欲望并不高……但到了最后，甚至开始和寒冰信徒合作起来对付罗莎琳德王后的手下，就是因为她们看到了某种东西再次复兴的悲哀。
对于所有女性来说，那都是一种灾难。
不，对人类整体来说，也一样是灾难。
那种风气一旦出现，就不可能被彻底限制住。
利益永远都是最可怕的诱惑。
现在的冰原，平民百姓甚至只有在寒冰贵族的地盘上，才能活得像个人……即使他们茹毛饮血，即使他们得和狗抢食物。
反正寒冰信徒也那么活。
想想就知道，当寒冰教会变成维持国家存在的道德底线之后，冰原王国会变成什么样儿。
一半是与狗共舞，一半是连狗都不如。
赛琳娜瞅了一眼格洛丽亚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艾米莉亚？”
格洛丽亚猛地抬起头：赛琳娜怎么知道她之后想干嘛？
“再多的安慰都不如你亲自去见证。”赛琳娜面色平静的回答，“人之常情。
也没必要阻止你。
虽然你隐瞒了不少事情，但我看得出来，那个大地秘境，还有那个人，你并没有对爱德华兹家隐瞒。
所以，在你吐出那些虫子的时候……”
该知道的自然都知道了，那该死的，该跑的，也不会等她们去找。
这就是邪恶势力最糟心的地方。
别人恋恋不舍的，正是他们能随手抛弃的。
想要抓住他们，时机很重要。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那就还不如让格洛丽亚把事情闹大。
最起码，暗夜教会得出来承担一些责任，分担一些麻烦。
赛琳娜其实和格洛丽亚一样不希望她的老师有问题。
暗夜行者不会随意收男性为自己的学徒，尤其是格洛丽亚老师那种出门招揽贵族女性的引路人。
那，能让不是月桂教堂老师的她收下一个男性学徒的原因，只能是关系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