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摩蒂尔斯明白恩利尔的意思。
虽然多元宇宙一直在无限扩张，但，最初的多元宇宙，只有一个中心区域。
几乎所有的世界都是围绕着位于中央的世界树存在的。
在世界树上诞生的精灵和兽人位于北部的星球链。
南部就是希腊世界。
西部是混沌海……无底深渊和九层地狱，就位于混沌海的两端。
而东部，则是一些光明和雷霆的世界，围绕着的是元素界的小方块。
东部……天堂山其实也算是东部区域的。
只是诞生比较晚。
那时候的多元宇宙已经开始无限扩张了。
最初的中央区，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变成了概念。
除了世界树以外，其他的都跟着多元宇宙一起无限扩张。
现在，谁还能说元素界只是那个小方块儿呢？
而九层地狱和无底深渊也不可能还是最初的模样。
天堂山，最不幸的，就是诞生在了这个节点。
根本没能获得像其他原初位面那样的修养时间，直接面对了最强大的敌人。
阿斯摩蒂尔斯并不会因为过去而有什么不平衡。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也没有现在的他。
但他偶尔也会怀疑，自己那古怪的运气……到底是因为天堂山，还是因为九层地狱。
没关系，他很快就能彻底斩断和天堂山的那点儿联系。
到时候就能知道……到底是谁的错。
下次再有什么不爽的时候，也有地方可以埋怨。
他虽然很有修养，但偶尔也想像大狒狒那样，跳着脚的抱怨一句“都是因为深渊意志的负面影响，才会让我这么倒霉。”
不过，阿斯摩蒂尔斯虽然知道恩利尔是很古早的法则神明，但真没想到，那么早就出现了。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毕竟，恩利尔的表现，好像没那么成熟。
“你在说什么鬼话？”恩利尔十分惊讶，“难道科瑞隆就很成熟吗？还是格乌什正常？
法则内的时间是相对存在。
我们对外界的感知和你们不一样。
要不是听到了那些异样的声音……怎么和你说呢……听到那些求救声音的我，才算真正的诞生。
否则的话，我就是一段流动的法则。
如果是另一个时间，或者感悟到的是另一种呼唤，那出现的，可能就是其他类型的神明。
我们都有战争神职，就是因为在那一刻，响应了求救声的我们，准备好了要去战斗。
如果听到的是另一种，说不定我们就是啥和平，啥圣光了。
这你能听懂吧？”
阿斯摩蒂尔斯缓缓地点了点头：“看来，托瑞尔的确很有意思。”
“这个世界就像是个信号放大器，还会随机波动。”恩利尔评价道，“要不是AO自己搞出来的，那就是天生的吸引仇恨。
不过也是，莎尔和塞伦涅当初杀死的荒神，几乎囊括了大半个宇宙。”
荒神说穿了，就是世界毁灭之后，无依无靠的丧家犬。
并不是所有失去世界的神明都会成为荒神。
只要有理智有能力，很多世界都会欢迎他们的加入。
希腊世界那么乱七八糟，很多神明不也一样能找到安慰之地嘛！
只有，吞噬了自己世界的那种疯狂之神，才是真正的荒神。
所以，这些死在托瑞尔的荒神，也给托瑞尔增加了不少底蕴。
现在托瑞尔那么难对付，多亏了莎尔和塞伦涅不停战斗的那五十万年。
但这底蕴也不是白来的，那些世界原来的位置，必然也还会有所呼应。
比如，安姆和穆尔霍兰德的神明竟然能直接听到自家信徒的求救声……跨越那么多星系宇宙，神明和自己的化身都可能会断联呢！
“你似乎不太想我把东方神系的事情说明白，为什么？”恩利尔好奇地问，“你是不是感觉到了某种特殊的压力？”
“你知道？”阿斯摩蒂尔斯神情莫测的抬起头，“知道，你还要说？”
“因为没关系啊！”恩利尔回答的很干脆，“东方神系好像是用星图……就是很多很多的星星来组成的横跨自家宇宙的庞大阵法来感知这些东西的。
感应力很强，所以很容易就能探知到有人又在嘀咕他们。
但他们根本不理会其他宇宙的事情，说了也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