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嶙峋的大树,枝干都被燃烧殆尽,只留下了圆滚滚的身体。
但并不光滑。
而是,长满了鳞片。
每一张鳞片上,都是一张扭曲的人脸。
嘎吱嘎吱!
随着让人牙酸的一阵声音,那大树猛然拔出树根,站了起来,人脸随之发出了一阵哀嚎。
几十张脸消失的同时,大树又伸出了两只奇怪的触手……虽然看起来像是鱿鱼的触须,但顶部不是吸盘,而是张着大嘴,满口獠牙的大嘴。
“这……到底是啥啊!”塞尔西奥无法置信的问,“西奥多,你知道的多,你……”
“我又不是学者!”站在他前方的吟游诗人破防道,“我只看曲谱你不知道吗?”
“也不知道那两位,能不能知道点儿什么。”阿尔弗雷德捏着盾牌的手爆起了几根青筋。
他倒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对于未知生物有些摸不准,所以不敢轻易出手。
他虽然擅长防御,但也不是那种脚踩大地就是一座山的传统防御骑士。
那种一般都是各国储备的重装骑士,主要任务也不是冲锋在前,而是保护那些大人物,以及移动中的战斗中枢。
正经国战,哪可能靠移动缓慢的铁罐子对招啊!
谁杀的多谁才是胜利者。
攻击力永远都是第一……而且,大部分都会先用法师扫地,谁知道对方擅长的是什么类型法术?
盔甲再强也没法挡住所有类型的法术。
只有在保护重要人物的时候,这盔甲才有效果……重也有重的好处,即使哪个倒霉蛋起了临阵脱逃的心思,他也没那个行动力。
一般来说,像阿尔弗雷德这样,穿着全抗性防御盔甲的力量型骑士,才是通常意义下的战场前排……穿过的不只是对方法师的全清场,还有他们自家法师的全杂汤。
冒险者甚至还会更偏向力量一点儿,顶多弄个足够好的盾牌。
阿尔弗雷德之前那些年之所以一直所向披靡,是因为他经验足够丰富……有一个偏向于英勇者的团长,前排骑士肯定见多识广。
而且,即使一直遇到新敌人,但从一些外在表现上,阿尔弗雷德多少都能察觉到痕迹。
他不需要多少思考就能立刻找到最合适的应对方法。
只要盾牌没问题,他一般几个来回就能找到防守反击的方法。
但眼前这东西不一样啊!
这不仅仅是陌生的强敌,还是恶心的强敌。
阿尔弗雷德手指抖了一下……那株大树为了对抗圣火,开始流出黑褐色的汁液。
然后那树皮还是疙疙瘩瘩的……就会出现某些堆积。
嗯……他的盾牌,是奋斗了几十年之后,厚着脸皮,顶着一大盘宝物,求某位擅长铸造的大法师打造出来的。
陪着他走过无数风风雨雨,甚至还得到了诸神的祝福。
阿尔弗雷德,真心不舍得让亲爱的盾牌去和这腌臜东西硬碰硬啊!
可他又不敢换上备用盾牌。
毕竟,这是啥玩意儿他都不知道。
那即使储物环里放着十几张针对各种状况的盾牌,也不能拿出来换。
阿尔弗雷德试探性的问:“塞尔,能不能再试试?
总得确定他是什么类型的植物吧!”
塞尔西奥猛摇头:“队长,别想了。
你的盾牌珍贵,我的剑也是全部身家啊!
不如,再来一张圣火?”
吟游诗人瞬间发飙:“你当我的法力是无穷无尽的?”
“那怎么办?”塞尔西奥不服气地说,“团长顶多给我们补卷轴,但绝不会给我们补武器装备啊!
这可是为冒险团谋福利的活儿诶~不是我们私人任务。”
“啊……”阿尔弗雷德感叹万分的说,“我们再砸几瓶圣水?
刚刚你砸的是谁家的?塞尔,我用的是财富神殿的。”
“诶?我用的肯定是大地教会的啊!”塞尔西奥诧异地问,“队长你发财了吗?”
虽然听起来很搞笑,但财富圣水才是驱除邪恶、驱散疾病效果最好的圣水。
毕竟那算是财富神殿的一项基本收入。
其他教会的圣水基本上都是正式祈祷时的衍生品,虽然有效果,但并不算高。
有些教堂,没啥外快,牧师又比较多的话,就会让一些牧师将这样的圣水提炼出来。
再次提炼的圣水就可以拿出来售卖了。
当然,价格并不算贵。
不管怎么说,圣水都是因为信徒才出现的。
但三炼、四炼直至六炼的圣水价格就会极为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