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先生不屑一顾的说，“可那不是有个前提，是无底深渊嘛！
都说他最像魔鬼，可……哪个魔鬼会像他那么反复无常，什么样的契约都敢撕毁？
啧~托瑞尔的阿曼纳塔，所有的评价自然也是在托瑞尔。
出了托瑞尔，他算个什么东西。”
洛瑞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突然想到格拉兹特了？”
“你应该知道他最著名的一次背叛吧？”门先生笑呵呵的问，“虽然他经常背叛，也因此和狄摩高根翻了脸，但在人类世界，估计还是托瑞尔那个财富女神沃金的故事更有名。”
洛瑞利落的点了点头：“那肯定，太荒谬太……不可思议了。”
换成是他们世界的神明，哪怕是雨水，都不会像沃金那么愚蠢。
别看雨水女神基本上以一己之力完成了诸神‘犯蠢’绩效，但认真观察她的那些阴谋诡计，其实都有实现的可能。
不管她的着眼点多‘惊人’，但她起码有一定的成功可能。
只能说她思路有问题，不能说她没有认真思考过。
沃金那个，就……神不能，也不应该，拿自己没有任何逃生策划的本体出去赌深渊恶魔的诚信度。
九层地狱估计都得纳闷，既然有那心思，为啥不找他们。
虽然结果一样可能是被整，但地狱的吃相多少好看一点儿。
至少不会让沃金下场那么惨。
最重要的是，那么惨了，结果却还是那么多……
有巨龙传承记忆的洛瑞，是不会相信那个后来逃出来的沃金还是，完完全全只是沃金自己的。
其实托瑞尔那边应该也有所怀疑，那位保存了沃金神力，她曾经的好友欢乐女神黎儿拉，态度转变得就很明显……她既在乎沃金的死活，又不愿意和沃金亲密相处。
至于其他神明，他们估计宁可让沃金的形象停留在进入无底深渊那一刻。
死掉的沃金只是愚蠢，活着的沃金却是整个托瑞尔的污点。
蠢货哪个世界都有，但让整个多元宇宙念念不忘的污点，却真没几个。
“我就知道，你能猜到一点儿真相。”门先生笑眯眯地说，“本来，阿斯摩蒂尔斯也没打算介入沃金这件事。
AO不可能被那种手段蒙骗。
前段时间，趁着不死族进入托瑞尔导致托瑞尔的命运之路彻底混乱的机会，AO让沃金来了次死去活来，甚至还……搞了一次神圣献祭。
本来应该快要被‘取代’的她，有再次清醒的可能。
当然，不是说她本人回归，而是以一个被法则洗练过的，崭新的财富女神回归。
就像魔法女神那样，虽然还是原来的法则，但却是由法则碎片重新捏出来的存在。
密斯特拉可以不是密丝翠，但不管哪个密斯特拉，其实都是密斯特拉。
虽然表象不同，但汇聚而出的却还是以同一个碎片为主。
所以，午夜明明本性不是那种人，成为魔法女神之后，却越来越像黑瞳。
不对，是后来那个，圣者路上的那个黑瞳。
黑瞳之前可没有那么……自视过高。
她对魔网的控制力看起来是越来越强，实质上……却是反过来的。
后来的午夜，也有些陷入疯狂。
阿斯摩蒂尔斯还觉得她最后的结果就是如AO所愿，完全变成魔网的执行者呢！
啧啧~机械境的魔冢都有自己的思想呢！
倒是现在这位艾德娜·密斯特拉，估计能好一点儿，她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和不死族类似的，该怎么说呢？二皮脸？百无聊赖？
总归她把管理魔网当成上班，差不离就行，完全不往心里去。
AO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这样的魔法女神他也还能接受。
甚至还挺有新鲜感，他最喜欢这玩意儿。
然后，AO估计就打算给沃金也来一把命运之路。
至少能让这位财富女神有一个崭新的面貌。
没办法，之前还好，人类不管知不知道沃金的事情，都不可能挂在嘴边说。
但不死族可不一样，他们走到哪里说到哪里。
毕竟沃金和他们算是敌对的。
沃金那家伙……就没选对过路。”
门先生想了想才说：“我应该不用和你说面相这种存在的弊端吧？
尤其是那种被强制替代的面相。”
洛瑞点点头：“即使彻底吞噬了，但主体一旦陷入弱势，面相真身还是有可能从星界底层回归。”
“沃金呢……她也不是全都死了，还剩下一点儿残渣。”门先生的脸在门上猛地变长，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线之后又猛地收紧，缩回了那张脸，“虽然有一大部分已经到了星界底层，但总归有那么条线连着。
她醒过来就比别的神明更容易一点儿。
只是，以前她的身体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压制了那种联系。”
洛瑞理解了：“阿斯摩蒂尔斯想要恢复这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