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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西奥的脚突然定在了半空中,对着身后做了几个姿势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落下。
玛格丽特和伊芙琳迅速一人捞起一个孩子,分别隐蔽到了不同的树后。
过了几分钟,塞尔西奥才又打出了‘警戒暂时解除’的姿势。
玛格丽特直接走了出来,若无其事的拍了拍伊芙琳的肩膀,顺便把雷克斯塞给了妹妹,这才走向塞尔西奥:“发现什么了?”
反应慢了一步的伊芙琳只能将玛丽安放到左肩上,另一只手抱紧了雷克斯,背靠着大树,单手立起方盾。
一直不声不响的玛丽安伸出一只手紧紧地压住了雷克斯的嘴。
三岁的雷克斯已经算得上懂事又乖巧,但在这种异常紧张的气氛里却离开了母亲,还是让他忍不住想哭。
被堵住嘴的小孩子,眼泪水滚滚而下,看着姐姐的眼神可怜到让人心痛。
玛丽安的眼睛微微泛着红,但却只是咬着嘴唇坚定地盯着雷克斯。
直到弟弟收起了哭泣的模样,她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在伊芙琳的肩膀上摆出了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
她持着小圆盾的那只手,稳稳地放在了弟弟的身前,短剑则立在了身后。
伊芙琳感觉到了她那无声的关爱,微微叹了口气。
但她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一些‘这种没用’的话去打击玛丽安。
骑士,本来就该在守护与战斗之中觉醒自己的天性。
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就瞬间陷入了一种浑然天成的守护姿态。
伊芙琳,的确不聪明,会的技能也不多,但她一生只修行一种天职:守护。
牺牲了攻击力的守护骑士,是唯一能单人立盾墙的骑士。
只要位置卡准确,她甚至能和大地共鸣,与任何拥有守护这个觉悟的生物共鸣。
糖槭树就是这种类型……从没有糖槭树选择和人类法师结盟,因为他们最眷顾家园。
别看人类可以进入森林获取枫糖,但那是因为糖槭树不在乎这点儿损耗,他们愿意用这点小恩小惠获得人类的‘友谊’。
比如那些他们自己拿不到的特殊肥料。
而且,外围的那些糖槭树本来也很难觉醒为魔法植物,其实也算不上他们同类。
但要是人类不知死活,弄死过多的糖槭树,那肯定会惹恼那些魔法植物。
他们说不是同类,你还真信了?
就像人类能眼看着同类受苦,说什么‘他和我们不是一种人’,但有点儿底线的人能亲眼看着人类被当成食物还无动于衷吗?
种族内斗是一回事儿,眼不见为净的牺牲也能忍受,但……被人‘啪啪啪啪’的公开打脸,那唯一的选择就是打回去。
否则的话,他们自己,早晚也会变成食物。
魔法植物的智商不低,懂得也很多。
所以,玛格丽特才毫不犹豫的将孩子交给了妹妹……如果伊芙琳能和糖槭树产生守护共鸣,那她在这个森林里必然会获得一些‘照顾’。
肯定不会直接帮她什么,但有可能在她遇到森林内部敌人的时候,两不相帮,在遇到外敌的时候,制造出让对方不利的环境。
这就够了。
玛格丽特自己是敏捷系骑士,而且,敌人最想杀死的,也肯定是她。
只要她吸引走大部分敌人,那伊芙琳就有机会逃亡……塞尔西奥虽然会帮她到最后,但绝不可能为了她们拼死一战。
只有她了。
玛格丽特满心悲凉的走到塞尔西奥身后,身体微微倾斜,手臂上的圆盾自然地放在了能以最快速度挡在剑士身前的位置。
塞尔西奥皱着眉紧盯着远方。
“看出,什么了吗?”玛格丽特轻声问。
“不知道,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塞尔西奥龇着牙说,“但危险的气息却一直在前方萦绕。”
玛格丽特微微放下了心:“没有动?那是,本地的魔法生物吗?”
塞尔西奥点点头:“有可能。”
他苦涩的笑了笑:“更可能的,是我们一路走到了人家的老巢里。”
“意外,还是……被影响了?”玛格丽特立刻明白了塞尔西奥的为难。
“也看不出来。”塞尔西奥摇了摇头,“要么,我一直被幻象影响,要么,就是,命运的指引。”
玛格丽特想了想才说:“应该真的是意外。
这么持久的幻象不可能,我身上一直带着青枫领出品的清醒手镯。”
她举着盾牌的手微微晃了晃。
虽然被手臂上的盔甲挡住,但塞尔西奥知道那底下足有十几串样子差不多的细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