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正想着，手机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季宁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季导，是我。”
季宁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蒋晴晴。
季宁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蒋老师，这么晚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我……就是想问问，你明天还来片场吗？”
“不一定。”季宁故意卖关子。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季宁以为她会挂电话时，蒋晴晴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
“今天……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季宁挑眉：“为难什么？”
“冰冰那边……”
蒋晴晴顿了顿，“我不知道她和你的关系那么...好。”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也很绿茶。
季宁笑了笑：“栤栤性子直，没什么坏心思，你这么晚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
电话那头，蒋晴晴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丝质睡袍。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胖橘今晚又没回来。
这套位于京城黄金地段的别墅，装修奢华却空旷得让人心慌。
“其实……”
蒋晴晴轻咬下唇，“我是想谢谢你，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
又来撒网了，季宁笑着说道：“我也很开心能和蒋老师这么漂亮的人聊天。”
“真的吗？”
蒋晴晴的声音越来越轻，像羽毛般挠人心弦。
“我以为只有我有这种感觉呢……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这话已经接近明示了。
季宁直接反问道：“你老公今晚不在家？”
蒋晴晴一愣，随即苦笑：“他很少在家。”
“所以寂寞了？想找我排解寂寞？”
这话问得直白，蒋晴晴脸上发烫。
“也许吧。”她轻声承认，“这个圈子……看起来很热闹，其实很孤独。”
季宁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略带疲惫的嗓音，脑海里浮现出她在房车里的模样。
克制、含蓄，却又在细节处泄露风情。
这种成熟女人若即若离的撩拨，确实比小姑娘直白的热情更有味道。
“蒋老师。”
季宁开口，语气带着笑意说道：“我觉得三体的拍摄还是有些问题，明天会继续去剧组的。”
他故意顿了顿：“早点休息，明天片场见。”
说完，不等蒋晴晴回应，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蒋晴晴怔了好一会儿。
她放下手机，蜷缩在沙发里，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成功了！
她还以为范栤栤找茬之后，季宁会和她划清界限呢。
不过季宁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让她既失落，又更加着迷。
这个男人，真的太懂得如何撩拨人心了。
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是高手，反而让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
不过越是复杂，越是有趣！
如果只是简单的解决生理需求，那有什么意思呢。
季宁的书房里，他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快乐的弧度。
他也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