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刘兄。”
刘轻舟察言观色,但见李莫愁神情松弛,面色平静,觉得没说错话,轻微吐口气。
其实一路走来,吃喝都在大船上,黄蓉、李莫愁抬头不见低头见,周岩又能左右逢源,俩人早就亲近了不少。
当然这种亲近是建立在周岩以往和李莫愁、黄蓉独处时扎实、全心全意地付出这个基础之上。
夜色深沉下来时,烟波钓叟带着刘轻舟早早溜到渔船上。
李莫愁性格比黄蓉直,晚间饮酒气氛融洽,不知不觉就上了头,淡淡的月光下,她半伏在桌面上,左肩微露,玉背稍显,足尖微点地面,秀腿绷得笔直,被纤腰一衬,美得惊心动魄。
黄蓉酒量胜出李莫愁,不过是微醺,她坐在板凳上,袖管滑落,露出的一截手腕修长滑润,细如鹤颈,她玉指纤纤轻轻往小巧光滑的下颔一撑,笑眯眯看着周岩,“周岩哥哥可要蓉儿帮忙?”
“自然了。”
周岩从容的收拾干净残羹冷炙,到大船房间点了驱蚊艾叶,黄蓉起身抱着李莫愁,嘀咕一声。
“李家姊姊可真沉。”
黄蓉安顿好李莫愁回到自己房间,周岩点了艾草,柔声道:“蓉儿早点休息。”
“周岩哥哥不要走。”
两人结伴走过太多的江湖路,下榻客栈,黄蓉心思无邪,周岩境界高深,控制心性不难,同处一舍也是常有的事情。
房间内灯光昏暗,升起朦胧的黄晕,黄蓉娇躯款坐,分外玲珑。
“听蓉儿的。”
周岩走过去拿下黄蓉的玉簪,青丝登时倾泻而下,像是一面倾倒的湖。
“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听周岩哥哥的。”黄蓉头一偏,做了个颇为可爱的造型。她及其自然的脱了外裳,褪去绣鞋上床榻。
一层月牙白色,绣了淡淡莲荷的里衣出现在周岩视线内,她自然地躺在床铺里头,盖上薄被。
待周岩上了床榻,黄蓉转过身来,嫣然一笑。
灯火阑珊,四目相对,周岩视野内竟是盈然的眼波。他缓缓把脸凑近,黄蓉动也不动,胸脯起伏,丰润的唇儿微微嚅合。
柔柔的,甜甜地相接,再温暖地分开。
“周岩哥哥,晚安!”
“蓉儿晚安。”
黄蓉嗅着周岩身上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气息,籍着酒意,舒服地睡了过去,周岩闻着少女的幽香,脸上有宠爱的笑意,他气息吞吐平缓,默运全真功法,魂不内荡,神不外游。
弯弯的月亮从洞庭湖划过,天空的铁灰色慢慢敛去,周岩睁开眼睛,将放入黄蓉衣裳中的手儿轻轻拿了出来,不发出丝毫响动的下了床榻,替黄蓉盖好被子走出房间。
船板上的脚步声走远,黄蓉覆盖着眼帘的挺翘睫毛动了动,她嘴角有笑意浮出,脑子里面想着和周岩哥哥成亲之后,就这样抱着睡美觉,端是美妙的很。
她对夫妻之事,周岩做到哪一步,认知就在哪一步。
黄蓉翻了身子,挪到还有周岩气息的被褥处,甜甜地睡了过去。
……
苍穹的铁灰色尚未完全褪去,天光已经亮了起来。
李莫愁在终南山苦修时有早起习惯,练功之外,还要负责师父、师妹的饮食,纵然前夜饮酒,但晨间依旧习惯性的睁开眼眸,穿戴齐整,自大船房间的火房。
空气弥漫着淡淡地鱼香味,李莫愁略微惊讶的进入里面就看到围着火炉忙碌的周岩。砧板上切有香菇、姜丝、野葱,陶罐煮着精米、净赤鱼肉。
“周大哥怎做这些事情?”李莫愁忙上前。
周岩转过身来,笑道:“从蓉儿手中学的鱼仔粥,差不多到了火候,等洗漱过后就能吃食,走,我帮你梳妆,然后一道早膳。”
“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
李莫愁终归还是拗不过周岩,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中,周岩立在她身后,将梳齿送入了发间,外面的光照在上面,发与发之间的间隙被光填满,宛若一块完整的光幕。
待周岩插了定发的玉簪时,李莫愁双眸都似要沁出水来,她拉着周岩的手,将面颊主动贴了上去。
“莫愁来生做牛马还要跟着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