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楼外的花草被飞出来的身形压的东倒西歪,丁晓生在地上翻滚数圈,跪地而起,口中不断的呕血,他怨毒凶戾的看了眼从墙面破洞中放大开来的周岩,身形一伏,窜入旁边的树林消失了进去。
周岩落在地上,看着花丛中殷红的鲜血,无奈地摇头。
他早就确定丁晓生修行有《小无相功》,有这门功法护体,想要直接拳毙对方,委实困难,天龙世界,李秋水在和童姥对垒中屡屡死里逃生,仰仗的就是这门逍遥派的绝学。
不过等九阳神功大成,丁晓生应该就没有这么好运。
“大哥哥!”小龙女已经自破口处跑了出来,笑颜如花,哪里还有被丁晓生擒拿后冰冷的模样。
……
“龙儿当时在练功,恶人出现后掳了我,从终南山带到此处,然后他便出现在了这里。”厅楼内亮着光,地面一片狼藉,小龙女手指霍都,继续说道:“然后他们说了一些古墓的事情,还说强迫龙儿当徒弟这样的话。”
霍都看着小龙女,回想起不久之前小龙女说“你是个好人”的那句话,面色变化不定,身子微颤。这女童小小年纪,怎如此狡诈。
窝阔台看霍都的神情都有点冰冷。
拖雷眼神蔑视。
华筝怒目。
金轮法王神情低沉,他如何不知道丁晓生收小龙女为徒的目的,无非就是要修行《无上瑜伽密乘》,可这才是个女童。
达尔巴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随后愤怒道:“师弟,你怎做如此有违天理的事情。”
霍都急看向金轮法王,“师父,弟子知错。”
到了这个时候,金轮法王自看出霍都生性薄凉,做事不择手段,唯利是图,他再想到最近这些时日,霍都和丁晓生亲近,对自己早没有初到中都时的尊崇。
金轮法王如此想来,五味杂陈,说道:“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今日起,我非你师,你也非我弟子。”
金轮法王转而又对郭靖、华筝道:“小僧教导无方,给郭驸马、公主徒增麻烦。”
郭靖是有一说一性格,他见金轮法王将霍都逐出师门,便道:“法王不知此事,莫要自责。”
“罪过罪过!”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分别对窝阔台、拖雷打声照顾,带着达尔巴走出厅楼。
窝阔台跟了出去。
“金轮大师?”
“太子有何指教?”金轮法王转身问。
“大师佛法精湛,慈悲为怀,可愿辅佐我。”
霍都听闻此言,脑子嗡的一声轰鸣。窝阔台是太子,金轮辅佐太子,往后不就是国师。自己处心积虑,不就是想在江湖中有一席之地,重新得大汗、太子赏识,怎自己被逐出师门,金轮反倒是平步青云。
我不甘心!
周岩神情颇为古怪,金轮还是要当蒙古国师,霍都却是早早地被驱逐出师门。
……
马修平到太子府时便看到伤势不轻的冉天石及十多名霍都招揽的好手。他略作打探,了解经过,不断揣摩这件事情如何收场。
被黄蓉、李莫愁点穴了的番僧被解穴后赶了过来,说了丁晓生重伤后离去,霍都被金轮驱逐出师门。
韩无垢是丁晓生弟子,合修《无上瑜伽密乘》,她听闻此言,面色倏变几下,悄然离开。
马修平寻思霍都失宠,自己约莫要回一品堂,不久之后,窝阔台的卫队头目赶了过来,说太子晚些时候有话要说。
巨大的惊喜从马修平意识中蔓延开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窝阔台这是要重用自己等人。
不远处,潇湘子眸中也闪烁光芒。
被窝阔台重用,岂不更利于向太子传送讯息情报。
夜色彻底深沉下来时,更多的消息传来,马修平得知霍都已独自离开,他琢磨应该是找丁晓生,随后马修平等人就被窝阔台召见,窝阔台说了金轮要在帐下做事,他爱惜人才,唯才是举,如今正在用人之际这样的一些话,希望马修平等人为蒙古效力。
马修平、潇湘子大喜过望,千载难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