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陆北河报信一幕。
李莫愁在裘千尺等人劝说下渐渐不再如初始那般心如火焚,她知道小龙女公主身份,理性回来的时候,也相信张望岳分析。只要师妹还活着,她眼里面哪怕龙潭虎穴,周岩就没有救不出来的人。
“周大哥!”
“夜照玉狮子”尚未停稳,李莫愁身子飞出寨墙,落在宽敞的操练场上,周岩跃下马来,疾走上前。
“周大哥。”李莫愁只喊了一声,眼泪便顺着杏眼滚落下来,“我没保护好师妹。”
“莫哭,我们会带龙儿回去。”
“嗯!”李莫愁这样点头,但人依旧抽泣的厉害,黄蓉走上前拉着李莫愁手,“姊姊莫要着急,有周岩哥哥,天大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多谢姊姊。”
“走,到寨中说来。”
“嗯!”
黄蓉拉着李莫愁的手向前走去。
……
庭院宽敞,碧绿的爬山虎爬满了石墙,野花野草在墙根茂密地生长着,蟋蟀们在砖块与土石下方出声音,有鸟儿在周岩等人进入庭院时声音鸣啭间展翅飞向青天,树枝轻晃,落下满地金黄。
杨妙真倒了茶水,坐在石凳上,周岩、黄蓉答谢一声。
李莫愁道:“当时我在古墓利用寒玉床修行内功,师妹是在外面练习‘金铃索’时失踪,我寻遍后山亦不曾找到踪影,后来在地上看到了打斗留下的痕迹。”
周岩抓住了核心,他轻微出口气:“是老顽童。”
李莫愁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所谓关心则乱,师妹虽然才九岁,但修行易筋锻骨之法数年,底子厚实,施展古墓轻功,应对寻常一两个皇城司快行不在话下,都当是师妹遭遇危险打斗留了痕迹,没料到周大哥竟说是老顽童。
她忙道:“师妹失踪的几日前,确实提及过老顽童。”
“那就没问题了。”周岩如此说来,又问:“现场没有其它遗留物件。”
周岩知道老顽童不会下死手,故而不问是不是有尸体。
“没有。”
“周岩哥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黄蓉聪慧,周岩如此问来,定事出有因。
“有些不合理之处。”周岩推敲,“皇城司拿人,倘若是李燕,他对垒老顽童有一战之力,但老顽童应对皇城司其他人员,点穴或空手入白刃夺取兵器,至少能遗留下更多线索。而且我曾搭救过赵师师,李燕不能不顾忌这个人情,他如果拿人,虽说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但真要做些手脚,也非难事。”
“周兄弟说的在理。”张望岳点头。
“除非是杨太安、李燕一道出现。李燕毫无办法,或者来人是杨太安。”周岩补充了一句。
“周岩哥哥,赵师师。”黄蓉忽道。
“没错!”周岩点头,“先到信阳打探。”
“我和周兄弟一道。”
“不着急,找赵师师打探,不会起干戈,我和莫愁、蓉儿过去,真要是皇城司所为,再飞鸽传书商议如何救人。”
“也行。”张望岳点头。
顿饭功夫之后,略作休息的周岩、黄蓉、李莫愁携带信鸽,策马直奔信阳赵爵爷处。
……
天将夕暮,河边的篝火在夕阳的余晖里带着烟尘,哔哔啵啵地响。
丁晓生捉了一只獐子拿了回来剥皮炙烤。他看了看神情清冷的小龙女,说道:“小龙女,你跟谁学的武功?”
小龙女自幼在寒玉床修行《易筋锻骨篇》,易筋锻骨,这在丁晓生看来就是绝世习武天才,关键是年幼,深仇大恨都能潜移默化的改变过来,故而他如获至宝,越看抱膝一言不发的少龙女越是喜欢。
周伯通追的急,他也无心再去找古墓,一心一意想找清净之地,教导小龙女,故而一路上好生伺候,耐心哄劝。
丁晓生见小龙女不出声,也不气恼,微微一笑,撕了一条獐子腿。
“话可以不说,但饭不能不吃。”
小龙女拿过獐子腿,慢慢撕咬起来。
“小龙女,莫怕,我来救你。”
忽地周伯通声音忽东忽西,迅速靠近。
丁晓生恼怒,“我去杀了这讨人厌的老儿。”
“你要杀了老顽童我便不拜你为师。”小龙女忽道。
丁晓生大喜:”哪我不杀呢。”
“也不拜你为师。”
“哈哈,有趣。”
丁晓生起身带着小龙女如飞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