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夸赞。”黄蓉笑语盈盈,倏打出一把银针,拽着天竺高僧直奔窗户。
“哪里走!”丁晓生衣衫猝然翻舞,看似简单的横跨一步,身形便到了黄蓉身后。
“走!”黄蓉右手一托,天竺僧森腾云驾雾般从窗户飞了出去,她一足支地,另一足连环横扫,数盏莲花青灯呼啸向丁晓生。紧随其后黄蓉又打出一把银针。
“米粒之光”,丁晓生衣袖挥舞,袖子飘起,一股柔和浑厚的内劲发出来,将莲花青灯、银针都托向天空,他身形稍微停顿,便如鹰隼飞向窗户。
天竺高僧穿窗而出,身形落地才奔出两步,丁晓生人影忽的放大在檐下的日光中。
两道水袖陡然无声掠来,一条卷住天竺圣僧,一条点向丁晓生胸口“膻中”。
丁晓生大拇指向前一捺,一股凌厉的指力射将过去,落在卷向天竺圣僧的水袖,左手简单的一抓,又攥住另外一条水袖。
“嘭”的声响,落向神僧的水袖断成两截。
“过来吧!”赵师师不及变招,人顿然间被被拽了过去,丁晓生拂袖点穴,左手擒了赵师师,右手抓向天竺高僧。
“阿弥陀佛!”天鸣禅师身形一摆好似游龙,单掌前推一递,眨眼就到了丁晓生面前,丁晓生举手不带烟火气的一掌落向天鸣。
“金刚般若掌。”
“不足挂齿。”
两掌相接,只听得沉闷的一声炸向,天鸣方丈衣衫抖起层层涟漪,他身子一沉,脚下青砖啪地粉碎,踏踏疾退出七八个大步。
赵爵爷、天心禅师一左一右扑上,丁晓生身子如陀螺旋转,避开赵爵爷一记长拳,跌宕的烟尘中,丁晓生手臂柔弱无骨,左掌似灵蛇游走,嘭的一掌落在罗汉堂首座身上
天心的胸口陡然塌陷出个掌印出来,“哇”的一声,口吐鲜血,飞出丈远重重砸在地上。
丁晓生身形化作一道快不可言喻的疾影,前掠间抓起天竺高僧,腾空远去。
“师父,这……”达尔巴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幕让无法回神。
“走,师父。”霍都大喊。
金轮法王跺脚,疾追向丁晓生。
“师弟!”
“女儿。”
“大师。”
陡然变数让场地间瞬时混乱成一片,天鸣跃向生死不知的天心,赵爵爷、黄蓉等人追出,七八道人影兔起鹘落,在少林寺的高低起伏建筑间你追我赶。
悲壮的钟声紧接着一声急似一声,无数罗汉堂、达摩堂弟子围拢向大雄宝殿方向。
……
藏经阁顶端,周岩、火工头陀两道人影快不可言地飞旋在一起,周岩双掌掀起一股排山倒海劲气,轰轰地推出五掌。
火工头陀毫不退让,掌势骤出,罡气如啸中便接五掌。
一阵如天崩地裂的巨响,两道人影刷地飞开。
“小子,功力又精进了。”火工头陀森然一笑。
“大师如狼似虎,不敢怠慢。”周岩说话间一口内息吞吐入腹,稳住沸腾的气血,他待要出掌时,寺内钟声忽震彻山谷地响起。
周岩侧首看去,居高俯瞰,但见丁晓生擒着两人,如苍鹰般掠行在寺中一座座禅院上空。
“是圣僧。”周岩刹那便反应过来,丁晓生这是将天竺僧当做了活着的《楞伽经》。
周岩倏然大喝一声,双臂急颤如波涛起万顷,推出一招“时乘六龙”,火工头陀叱喝,双掌掀起无俦劲气,宛似滔天巨浪一般落向周岩。
两股劲气甫一接触,立时有若一声闷雷暴响,疾风四溢,周岩身形如纸鸢般倒掠出五六丈,他借力飞出,身形落地,刹那间灰衫振出猎猎声响,人如弹射出去的箭矢疾射向丁晓生所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