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面颊红的似火烧,“啊!”了一声,忍不住又笑起来。
“走了,一道过去。疼不疼?“
“是真不疼。”
“嗯!”周岩牵李莫愁手,这次她便小鸟依人那般,温柔随在周岩身侧,两人出了竹舍,并肩前行到古墓。
“周大哥,晚安!”
“莫愁晚安!”
风掀着李莫愁裙摆,她人如摇曳的一朵水仙花,含情凝望,随后依依不舍进入古墓。
……
别院清幽,环境典雅。
潇湘子穿廊过栋,快步走向别院丁晓生的书斋。
几枝梅花斜斜探出墙头,空气里面花香浮动,日光穿过窗户,在书斋中拉出一道光和尘的柱子。
丁晓生的说话声响起,“汝是修行者,言论中最胜,是故生尊敬,劝汝请问法。自证清净法,究竟入佛地,离外道二乘,一切诸过失。”
天竺高僧道:“这是《楞伽经》第一卷中佛说般若的话。”
丁晓生发自肺腑道:“大师聪慧,佛法精湛,佩服。”
天竺高僧亦道:“法王妙语连珠,口吐金莲,小僧也身敬佩的很。”
“感恩遇见,不欠不负。”
“万发缘生,皆系缘分”天竺高僧亦觉得和丁晓生探讨佛法,酣畅淋漓,两人一个是天竺高僧,一个是吐蕃法王,皆是佛法精湛之人,在别院书房连续数日交流,从《杂阿念经》到《大方广佛华严经》,洋洋洒洒,就数十部佛经各抒己见,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相互夸赞后,天竺高僧道:“不过法王《楞伽经》这话倒是让小僧想起一句言语。”
“怎说?”丁晓生求教。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丁晓生品味,道:“《楞伽经》阐述的是‘彼法无我离诸一切分别之相’,大师此言倒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话不知出自何处?”
“达摩祖师东渡时所携的原书《楞伽经》,现陈列在少室山。”
“原是如此,真是语妙,大师再说说。”
“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天竺高僧一边回想,一边捡重点说了几句,忽地丁晓生面色一动,说道:“来者何人?”
潇湘子忙从檐下走进来道:“参见法师、大师。”
“原是你。”
潇湘子施礼,“小王爷有请法师。”
丁晓生知道霍都颇为器重眼前僵尸一样的潇湘子,他微微一笑道:“回复小王爷,晚些时候自当登门拜访。”
“好的!”潇湘子转身离去,他穿过庭院,内心想着这天竺僧说的那几句分明是内功心法,难道少林寺《楞伽经》里面藏有武学。”
潇湘子这一打岔,天竺僧开始说起《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丁晓生的点评依旧妙语连珠,只是他内心波澜起伏,达摩原卷的《楞伽经》里面竟然夹杂了绝世神功武学,天意,天意!
……
夕阳将要落幕时,西方的山头,有最后的光。
信鸽从光里面落下,站在屋檐下咕嘟咕嘟叫着。
沙通天走过去,从信筒取了密函,穿过九曲回廊,到了杨康的书房“百味斋”。
“太子,中都密函。”
“快快拿来。”杨康当是潇湘子传来的军情,精神一振。
沙通天将密函交到杨康手中,退出书房。
“是军情么?”陪同杨康看舆图分析局势的珠玉公主走过来。
“大致差不多!”杨康这样说来,拆开密函,但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少林寺《楞伽经》暗藏武学。”
杨康一愣,珠玉公主磕磕巴巴道:“少林寺,《楞伽经》,太子可记得妾身说过的斗酒僧及《九阳真经》(363章)。”
“你的意思是?”
“《楞伽经》藏的武学有没有可能是《九阳真经》或者先祖武学?”
杨康眸子逐渐炙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