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
“周兄弟在家?”黄昏时分,李莫愁在灶房忙着的烧制晚饭,一个豪迈声音传来。
李莫愁出了灶房,快步走向院门。
“咯吱!”
门开,进入李莫愁视野的是一名身材魁梧,脸面方正带沧桑之色的大汉,男子边上是一名年纪约莫三十上下,相貌娇美女子。
不等李莫愁发问,她视线内的男子后退两步,左看右看,心道没错这就是周兄弟的宅院,可为何开门的是个陌生女子。不应是黄姑娘才对?
……
周岩一路走来,到了巷口便看到张三枪从院门处退后几步,东张西望。
他忽地想起,在岳阳的时候摩尼教教主说要向北方发展势力,传教招收弟子,那时自己笑着邀约对方到中都建立堂口,张三枪受邀,莫非就是为此事入城。
“张教主。”
熟悉的声音传来,张三枪侧身,看到周岩,哈哈大笑,迎上前去,“某家找周兄弟,开门看到个姑娘,吓一跳。差点走为上策。”
周岩呵一声,“来的恰巧,否则便看不到教主。”
“哈哈,妙。”
“走,到里面说话。”
两人并肩到院门,李莫愁迎上前来,周岩稍作介绍,李莫愁这才得知眼前男子是周岩屡屡提及的摩尼教教主。
炭火烧的旺盛,张三枪来的也恰是时候,众人入屋,菜肴酒水上桌,拉开话题,张三枪道:“昔日岳阳时,对周兄弟说在中都设立堂口,这次到来便是为此事。”
“可准备妥当?’
“妥当,一切安顿完毕这才过来,往后霍左使负责中都这边事务。”
“周少侠往后多走动。”霍左使笑道。
“一定。”
张三枪举酒碗,两人对饮,他道:“周兄弟可知史弥远那奸相入城?“
“得知消息不久。”
“那狗官如今被安顿在赵王府,皇城司都知李燕也在,某家孤身一人未必能得手,周兄弟可愿和我一道杀奸相为民除害。”
周岩闻言便没必要说自己恰好也有此意,点头道:“好,赵王府我熟悉。”
“要不晚间查探一番。”
“好。”
两人推杯换盏,李莫愁、霍左使小酌,余下来的时间,周岩问了些关于白莲教的事情,得知白莲教撤了不少堂口,如今行事低调。夜色彻底深沉下来时,雪下的更紧,周岩更换一套白色长袍。
张三枪也更换相同颜色服饰,两人蒙面离开庭院。
……
三重院落坐落在中都一隅,宽大的庭院里回廊九曲,院中几栋小楼别致精巧,假山奇石遍披雪衣,寒梅树树迎雪而开,冰凌如剑暗香浮动。
赫连家的这处别院不曾暴露,杨康、欧阳锋叔侄、赫连春城、沙通天及太子府三十多名好手便落脚在庭院。
修长高大的白杨树将一幢灰色小楼掩映其中,白色苍白,形同僵尸潇湘子坐在堂内椅子上。
“史弥远如今落脚在赵王府。”
杨康面色低沉,冷哼一声。
“里面有多少人手?”赫连春城问。
“李燕在内皇城司人员三四十人,来自大轮寺的丁晓生、二十余名番僧也在里面。余下的就是一些武功寻常的杂役。”
“丁晓生何人,修为如何?”
“具体身份不知,武功不详,但地位尊贵,很得窝阔台看重,地位似还在金轮法王之上。”
“欧阳兄,你意见呢?”
欧阳克笑道:“既然回了旧故里,自是要去看看。”
“要不晚间一道。”
“好。”
夜色深沉,风雪迷人眼。
杨康、欧阳客、赫连春城等人离开别院潜行向昔日的赵王府。
西毒单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