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珠玉公主撑竹篙,欧阳锋运气对湖畔那边的张三枪道:“张教主,老夫会来找你。”
“恭候大驾。”
欧阳锋森然一笑。
火工头陀亦对黄药师道:“黄岛主,金刚门、桃花岛弟子比拼,难分伯仲。山高水长,后会有期。到时你我再决胜负。”
“好!”
“痛快。”
残阳晚照,杨康等人所在数艘竹排消失在夕阳余晖中。
黄药师和丘处机无甚交情,他径直撑竹篙划竹排靠到湖畔,跃了上去。
“爹爹,周岩哥哥怎还在湖上?”
“他应是和邱道长有话说,莫要等。”
“好!“黄蓉点头。
黄药师转而对洪七公、张三枪道:“七兄、张教主,到岳阳楼一醉方休如何?”
“哈哈,痛快。”洪七公道。
“却之不恭。”
黄药师、洪七公不理睬金轮法王,三人直奔岳阳楼。
黄蓉拍手,对烟波钓叟、刘轻舟道理:“我们也回,等周岩哥哥回来,听听在湖上发生了些什么。”
“也好!”烟波钓叟在岳阳楼外自是听闻了天龙寺高僧罹难的事情,当下局势,也不好和点苍渔隐邀斗垂钓,他回了黄蓉话,转而对不远处的点苍渔隐道:“后会有期!”
“来日再见。”
黄蓉等人离去,樵夫问朱子柳,“师兄,我等呢?”
朱子柳寻思道:“等周少侠上岸,打个招呼再回师父处。”
“好。”
原本张三枪、欧阳锋相斗,黄药师和火工头陀亦有可能一较高下,观者无不兴奋雀跃,但因丘处机现身导致的陡然变数,却让所有看热闹的江湖中人始料不及。
不过这些人也不愿就此散去,听闻黄药师、洪七公、张三枪到岳阳楼,纷纷又跟随了过去。
……
“道长。”
明月弯弯挂洞庭,周岩、丘处机坐在船头。
丘处机笑道:“小友无需安慰,老道岂是看不透名誉之人,杨康那畜生胜老道便胜了。待回去之后,定和几位师弟苦修北斗天罡大阵,等那畜生到终南山。“
“人若不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罗天。”
“哈哈,小友妙人妙语。”丘处机爽朗笑道。
“我那钓叟兄、衡山刘兄也是妙人,道长不妨随我一道过去,一醉方休。”
“甚好!”
周岩划船,先行到湖畔酒店打酒,再还渔船回去,找了渔家给些钱银,他在洞庭湖居住时日已久,熟悉周边环境,知道哪里有老字号酒家。
渔船划行三里后靠岸,周岩道:“道长稍候。”
“好!”
周岩跃上湖岸,快走数十步,到了酒店,推门进入。
“伙计,来四坛陈酿。”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酒店里面的木桌上燃着油灯,周岩忽感觉到不安。
刹那间,那灯芯犹长的灯盏陡灭。
灯灭,剑起。
一道雪亮剑光蓦地炸开,如夏日漆黑雨夜中,乍起陡灭的惊电。剑势迅雷如风,快不可言,急的惊心动魄,
一把长三尺,宽三指的窄剑拖着盈盈尾芒,放大在周岩视线内。
周岩借着外面投进的月华,看到的是整个头脸都遮在面罩中的男子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