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是窝阔台会到襄阳。蒙古大军将在“白月”后渡江。
……
邙山晚眺,暮色苍茫,云烟缥缈。山上多松柏,冬日大雪中依旧翠色不减,将群山砌成了碧白翻涌的翡翠。
“吼!”
一声高亢的声音如飓风过境,横扫荒野,刹那间林鸟惊飞,百兽四散。
位于山腰的洞窟中,丁晓生脸面在忽红忽青之间交替数次之后,转化成正常的红润色泽,他缓缓睁眸。
九阳神功第二卷圆满,差不多提升了四成的实力。
丁晓生自信再要遇到黄药师,便不是当年开封府外两败俱伤的结果,凭着这四成功力的提升,五百招之内可杀东邪。
丁晓生本意是先修行《九阳真经》第一卷,等霍都修行完毕第二卷,行气正常,再修行后续功法。
可修行真经功法,一卷难过一卷,霍都进度缓慢,而修行圆满第一卷的丁晓生感受到自身功力实实在在提升,又如何能忍得住。
他心存侥幸,既然第一卷不存有问题,第二卷理应也不会有天竺僧漏背、错背。他如此想来,修行第二卷。
丁晓生彻底被霍都蒙在鼓里,霍都修行第二卷进展缓慢,是因为相信洪七公说辞,怕积重难返,彻底走火入魔。故意为之。
霍都已经盘算着怎样从丁晓生手中哄骗几门功法,随后一走了之。
丁晓生此时则觉得除了内力提升,身子还因阳气充足,如火焚那般,他出洞窟直奔韩无垢、霍都下榻的别院。
……
夜色四合,霍都进入别院房间似还能感觉到靡靡之气,他自知道丁晓生和韩无垢在之前的半个时辰当中在做什么。
“徒儿这段时日功法进展如何?”霍都进入,丁晓生发问。
“徒儿愚笨。”
“你也莫要灰心丧气,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定有所成。”丁晓生鼓励。
“弟子当勤练不辍。”霍都忙道。
“嗯!”丁晓生颔首,转个话题道:“听无垢说金刀驸马拿下了襄阳。”
“嗯,是周岩等人说服了襄阳安抚使。郭靖不费吹之力拿下城池。”霍都如此说来,面色阴鸷,郭靖有周岩相帮,越是势大,自己越是没有东山再起可能。
“收拾,收拾,我们到荆襄阳。”
“这是为何?”霍都不解。
“太子得了襄阳就会南下,过江便是白莲教地盘,杨康、火工头陀、欧阳克、欧阳锋各个身负绝学,到时候天雷撞地火,怎不去看看热闹,寻些功法来。”
丁晓生三言两句又将霍都说得怦然心动,他想到了欧阳克在短短一年半载功力突飞猛进一幕。
“徒儿明白。”
“嗯。”丁晓生颔首。
霍都退出房间。
时间稍后,丁晓生带着收拾好包袱的霍都、韩无垢离开洛阳直奔荆襄。
……
襄阳城的百姓在惴惴不安中即将度过整个冬季时,终于安定下来。和临安朝廷统辖时比较,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同。
城外的蒙古大军始终不曾入城,也没有传闻中血洗这样的事情发生,城内巡逻的兵士还是一些老面孔。
小年就在这样的节奏中悄然来临,城外拖雷、郭靖大军拔营南下,直奔汉水长江相衔,坐落有黄鹤楼的鄂州江北。窝阔台则拿下信阳,陈兵淮河,南望庐州。
随着蒙古大军离去,城市热闹起来,城内家家户户开始清扫庭院,贴起新的年画、窗花,华灯初上时,爆竹声此起彼伏响动着。
“醉仙楼”外行人熙熙攘攘,楼内灯火辉煌。
周岩、黄蓉、李莫愁定了个雅间,邀约裘千尺、刘轻舟、张望岳、呼延雷等人一道相聚。
夜色四合,三人先行到了酒楼,待要进楼时,长街响起踏踏马蹄声,惊的行人四下躲避。
周岩放眼看去,但见视野的近端是一匹匹高头大马,骑士身背两张弓,弯刀在腰,枪矛在手,威风凛凛,气势腾腾。
橘黄色灯笼光芒将周岩身影拉的狭长,他低沉笑了笑,是怯薛骑士,窝阔台来了。
周岩抬头看了看苍穹,凌风正急,天云流转。
大风起兮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