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郭靖、张望岳、陆北河、黄蓉五人对向而坐。
推杯换盏,酒水暖身,张望岳道:“事不宜迟,晚些时候我便到伏牛山大寨,领兵马入城,编入襄阳守军当中,共同操练。”
“吕大人这边呢?”郭靖问。
“早就照会过。”
“嗯!”郭靖点头,“拖雷大军抵达,我等在城外稍作休整便沿江南下。”
“周岩哥哥,蓉儿到太湖。”
“行,早作准备也好,蓉儿可走淮水,先到嵖岈山那边。老哥回来时我伤势能痊愈,裘掌门也应恢复的差不多,到时候再到岳州、荆州走走,看看铁掌帮帮主到裘千丈还是裘千尺。”
“甚好!”张望岳说道:“陆兄弟、杨老哥帮助吕文德整编襄阳兵马,负责城防。”
“终于等到挂甲的这一日,干一杯。”陆北河英姿勃发。
“干!”周岩、郭靖、张望岳等人齐齐举杯。
午膳简单,饭后张望岳起程直奔伏牛山大寨。
黄蓉先到嵖岈山,再走淮水南下赶赴向太湖。
郭靖和吕文德接触,陆北河、杨铁心参与,着手整编襄阳守军。
汉水滔滔,长江滚滚,一场震惊天下的巨变在无声酝酿着。
……
整日的积蓄后,细雪在黄昏时刻纷纷扬扬落下。
李燕站在襄阳郊野山岗看着城外蒙古大营,神情苦涩。
史嵩之被周岩所杀,李燕暗中窃喜。
杨皇后本就要对史弥远嫡亲、党羽下手,史嵩之自也在清洗对象当中,周岩杀人,等同帮了一个忙。
李燕情绪高昂,原因则在于即得到了《葵花宝典》,完成了杨太后交代的一项任务,还可以将史嵩之从信阳带过来的两万人暂且接管过来,哪知还不曾动手,蒙古大军兵临城下,吕文德投降。
后知后觉,李燕这才意识到周岩出现在安抚使府,并非单纯因为杨康,而是在帮蒙古做事,说服吕文德投诚。他志在复国,丝毫不曾有周岩此举有失气节风骨,只是内心苦涩,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周岩好手段!
……
时节已经入冬,断断续续偶有雪花落下的天气持续了八九日后终于在晚间落下大雪,等天色微明,大地一片银白,再无余色。
几片雪花被风卷着飘入房间,瞬间融化水汽,氤氲在空中。
房间内并没有烧火炉,但给人热气腾腾感觉,周岩整个人也如处蒸笼那般。
他气息一吞一吐,衣裳亦是一涨一收,那入喉的气息下沉,如一柄无形的小锤,将受损的经络敲打扭正夯实,气息自鼻腔间吐出时,如两注灵蛇,久久不散。
如此约莫半个时辰,周岩面色越来越红润,容光焕发。
“呼!”周岩吐出一口白气,眼中神华内敛,他长身而起,走出房间。
“周大哥!”听到动静的李莫愁惊喜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痊愈了?”
“嗯,非但痊愈,九阳神功亦精进不少。”
“太好了,我熬了参汤。”
“好,一道吃早膳。”
“嗯。”
早膳期间,李莫愁说了周岩闭关疗伤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裘千尺伤势好了大半,杨铁心、华筝已经痊愈。天龙禅师、少林寺武僧回了少室山,觉远、无色则还在白水寺。
周岩放下碗筷,伸手替李莫愁擦去嘴角汤包油渍,道:“一道去白水寺走走。”
“好嘞!”李莫愁欢喜说道。
李莫愁收拾碗筷,周岩去看望裘千尺,他到前院时,忽有洪亮的声音传来,“周兄弟!”
周岩循声看去,却见是张望岳、呼延雷、杨妙真从廊道走了过来。
“杨妹子来了?”
“岂止是我,还有大寨六千多人,周大哥伤势如何?”
“已痊愈。”
“甚好,听闻周大哥受伤,好生揪心。我还带了一些山参过来。”
“多谢妹子关心。”
周岩答谢一声,张望岳说道:“找吕大人、郭兄弟合计合计,大寨兵马如何安顿,要不要到时候调拨一部分人随郭兄弟南下。”
“好。”
周岩点头,大事为重,去白水寺的事情暂且耽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