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行程,周岩将和黄蓉、李莫愁一道去衡山,向刘轻舟下喜帖,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看看白莲教、铁掌帮在岳州、荆州的发展,拜访张三枪。
欧阳锋自张三枪手中夺得的两枚圣火令如今在周岩身上,他答应过张三枪寻找圣火令,言必行。
“莫贪玩忘记练功,师姐回来会考校。”李莫愁冲着小龙女挥手
“知道了。”小龙女飞快地吐了吐舌头。
马蹄声踏踏,四人下山,快马加鞭,等到了襄阳,坐大船顺流而下,沿汉江直去长江。
……
暮色落下时,天空星辰闪烁。
烟波钓叟在船头垂钓,周岩沏了一壶茶过来,召唤黄蓉、李莫愁一道品茶。
李莫愁掀开盖儿,暮光下只见水色澄清,色泽翠绿,里边飘着几片雀舌般的茶叶,淡淡幽香飘然而出直沁心脾,象三春终南山的花草清香一般,久久徘徊不去。
“周大哥,这是什么茶?”
“雨前茶,雀儿舌。”
“这茶还有一个说辞。”船头垂钓的烟波钓叟道。
“钓叟快快说来。”黄蓉好奇。
“雀舌儿是贡茶,狗皇帝昏庸,采茶女采茶时以舌尖含茶叶摘茶。这是茶名字的另外一个说辞。”
周岩都有将老汉一脚踢下汉江的冲动。
李莫愁惊讶一声,端是觉得不可思议。
黄蓉却是面如霞飞。
忽地烟波钓叟“咦”了一声,身子站了起来,周岩籍着月色看去,但见右边码头处两艘大船先后并靠在一起。
一艘大船船头站着男女八九人,居中一名男子身着黑衣,手持双枪,另有女子大红衣裙,手里面拎着皮索。
周岩轻微“咦”了声,这还是自陆北河之外,第二次看到手持双枪的人,以皮索为兵器,同样是罕见。
一艘轻舟悄然靠近,那大船上有黑衣汉子怒吼一声,道:“青灵子,阴魂不散了可是?”
“伤我门内弟子,此仇不报非君子。”
“有本事上船来。”
“怕你们这帮魑魅魍魉。”两名白衣男子身形一摆,形似游龙跃上大船,不等白衣男子出剑,红衣女子出索、滑步,鬼魅般晃走飘动,她手中的皮索旋舞上升,像极了一条张牙舞爪的怪蛇,纵腾卷扫似有翻云覆雨之势,白衣男子手腕一抖,长剑光芒炽闪,流电交映,两人缠斗在一起。
使双枪男子和另外一名白衣剑客交手在一起,那剑客腾挪闪转,面向周岩这边,烟波钓叟依稀辨出对方,惊讶一声,“无色那小子。”
“确实!”周岩起身,走向船头。
周岩所乘坐大船归山寨在襄阳的船行所有,伙计降帆,大船靠近向码头,距离迅速缩短,烟波钓叟道:“老儿去帮一下无色小子。”
“好!”周岩点头。
烟波钓叟手中鱼竿甩出,鱼钩直去五六丈外钩住船舷,他身子如水鸟般腾空而起落向大船。
那大船上一名年约四十的白发女子瞧见烟波钓叟,甩手打出一枚银针,口中道:“西山一窟鬼行事,道上的朋友莫管闲事。”
周岩呵一声,西山一窟鬼,不知道樊一翁加入进去了没。
然后他又愣了一下,青灵子,昆仑派,青灵子和无色怎么走到一起了。
电光火石间,烟波钓叟挥出一掌,掌风震开银针,他身形倏一落地,钓竿如怪蛇般颤抖着挟强猛劲力罩向白发女子。
那女子动也不动,手腕倏翻,一只类似金轮法王五轮造型的“百刃轮”早已上左手,女子手中“百刃轮”上翻,“铮”一声荡来烟波钓叟的钓竿,身子如一条水蛇左扭右扭,快不可言喻地贴上,右手窄剑宛如毒蛇的舌信刺向腹部。
烟波钓叟大叫一声,倒翻筋斗而出,落地时大骂:“好阴毒的老女人,出手居然如此阴损。”
大船上的一道人影忽地吃惊道:“烟波钓叟,周岩呢?”
烟波钓叟哈哈大笑,“你小子也认识我,说说是哪路人。”
呼啦一声,自边上大船涌出十多人,张弓搭箭瞄准向钓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