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拖雷失神。
窝阔台忙道:“恭喜郭靖安达,在中都时父亲说等你拿下开封,赏赐为宋王,父亲言而有信。”
郭靖视线从手中纸条移开,道:“拖雷安达的锦囊中写着我成为宋王,拖雷安达、太子协助伐宋。”
拖雷神情紧张的问,“郭靖安达意见呢?”
“欧阳克、公孙止杀了我三师父、四师父,他们如今去了荆州、岳州,恰好可以南下取他们人头。”
郭靖说的是实话,但很容易给人歧义。
拖雷大喜,一手拉着窝阔台、一手拉着郭靖,“走,喝酒去,不醉不归。”
窝阔台亦是如释重负,笑着说道:“好,明日我便派人携完颜洪烈狗贼人头向父亲报喜,顺便着手你和华筝的婚事。”
郭靖一愣。
“走呀!”
郭靖被拖雷、窝阔台拉着走出大殿,他脑子晕陶陶的,翻来覆去地想着。
“我现在怎能和华筝成亲呢?”
……
四面峰峦翠作堆,重重梵宇倚云开。
明明晃晃的日光落在方方正正大雄宝殿,觉远看着方丈天鸣、达摩堂首座天龙禅师、罗汉堂首座天心禅师及苦乘、苦慧,内心有点紧张。
苦慧内力尽失,以他的年纪,再要修行回来,无任何可能,昔日远走西域创建了西域少林寺的大师如今便如天龙世界的鸠摩智那般,潜行修行佛法。
罗汉堂首座天心遭丁晓生一记“金刚般若掌”后经脉受损,好在伤势没有洪七公那般严重,且是在身强力壮的年纪,倒也能修养痊愈。
本不打理寺中事务的苦乘、苦慧同在大雄宝殿,自是为了《楞伽经》里面的“九阳神功”,觉远习武的事情。
一卷《楞伽经》分别在四僧手中依次传递,细细翻阅,最终又到方丈天鸣禅师手中。
“觉远,你一身内力,确定是因修行《楞伽经》当中‘九阳神功’而起?“
少林寺、西域少林两寺合并,觉远自知道天鸣这话里面的意思,方丈大师是唯恐自己偷学少林武功。
火工头陀就是前车之鉴。
他忙双手合十,道:“弟子不敢有丝毫妄语,自监管藏经阁,阁中经书弟子自是每部都要看上一看。看到《楞伽经》中记载有强身健体的法门,弟子便一一照做,愈来愈身强体壮,这才有了如今变化,弟子怎敢私自阅读武经七十二卷,偷学师兄弟练功。”
“师弟,你看这事如何处理?”苦乘看向苦慧。
“阿弥陀佛!”苦慧脑子里面翻来覆去都是当年火工头陀偷学武功一幕,他听闻苦乘说来,道,“觉远毕竟还是私学武功,理应惩戒,可觉远和火工头陀又不能相提并论。”
“这倒也是。”被觉远救过一命的苦乘点头,“任谁都想不到《楞伽经》中竟有‘九阳神功’,只是这神功从何而来,早先经卷中并无此功法。”
苦乘、苦慧年轻时早就从藏经阁阅过达摩师祖携带而来的原卷《楞伽经》,经文夹缝并无功法,那知如今凭空多出了一门绝世神功。
事发以来,苦慧、苦乘做了调查,上任监管藏经阁弟子又不曾如觉远这般翻阅过《楞伽经》,何时被何人在经卷中写了功法,彻底成了谜团。
但苦乘不一概而论,觉远非偷学武功,真要追究,也就是经书保管不利。苦乘如此想来,看向天鸣:“方丈怎看?”
天鸣看向监管戒律的天龙禅师。
“阿弥陀佛。”天龙双手合十道:“即是无心之过,自不能依照偷学武功惩戒,觉远保管经书不利,该责,可有营救师叔之功,功过相抵。”
天心道:“师兄言之有理。”
天鸣颔首。
天龙又道:“觉远天赋异禀,内力高深,达摩院传承禅武文化,精研武功,我看觉远往后可到院中修行。”
苦乘、苦慧忽视一眼,微微颔首。
“觉远你可愿意?”天鸣问。
“谨遵方丈法旨。”觉远。
天鸣又问:“《楞伽经》当中所记载《九阳神功》如今残缺,你可记得?”
“回方丈,弟子参经卷修行,仅到第三卷。”
“阿弥陀佛。”天鸣方丈见觉远内力高深,寻思《九阳真经》可使得少林重整威望,听闻觉远如此说来,自难免失望。
苦慧便坦然很多,他道:“大成若缺,觉远往后便在达摩堂随着天龙潜心修行,参悟《九阳真经》,倘若因此能演化成一门皆可修行的少林九阳神功,功德圆满。”
“弟子遵命。”
四僧齐聚大雄宝殿,一场会晤,觉远入达摩院,因周岩而起,大师的故事线发生天翻地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