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照玉狮子”放缓了速度,马蹄轻敲坚硬地面,发出踏踏踏声音。
“好了,摆脱追击了。”黄蓉笑着道,“周岩哥哥在大船上一展身手,威风的很。”
“我也不曾料到李太平竟在船上,要不是张教主的枪术,学过你自绝情谷得来的《阴阳倒乱刀法》,一时半会,还真难以手刃奸贼。”
周岩这话说来,黄蓉神情恍惚,和周岩相逢以来的时光入画,徐徐打开,风陵渡买马,荆州江边借马,千里走人身镖,夜闯绝情谷,西域大漠啸狂沙……
“你怎了?”
“在想和你认识以来的事情,原来我和周岩哥哥经历了那么多患难与共的事情。”
“是呀,生涯共苦辛。”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黄蓉轻声吟来,她微微仰首,那张落有月华,美若朝霞的脸面便进入周岩视线。
怀中是黄蓉软软的,暖暖的身子,空气里弥漫着少女独有清香,周岩看黄蓉的眸光有少许的变化。
黄蓉肩膀轻微碰撞周岩,软猬甲刺身,周岩“嘶”了一声。
“啊呀,蓉儿忘了穿甲了呢。”黄蓉柔声道:“疼不疼?”
“现在好了。”
“往后就将软猬甲叠在包袱中,周岩哥哥方才想什么?”
“不能说。”
黄蓉撅嘴。
“那我说了。”
“当然了。”
“想亲亲你。”
黄蓉心中温馨,面色却是桃红,更增风致,她嫣然一笑:“蓉儿说了要实心实意待你,往后自是要做你妻子,周岩哥哥……那你亲一下。”
夜凉如水,秋意之中柔和而温暖的一个吻落在黄蓉耳垂。
黄蓉的睫毛猛地颤抖起来,明眸蓦地瞪大,一股她无法理解的感官似道火线,从耳垂烧过周身。
“啊!”
“怎了!”周岩温和声音响起黄蓉耳边。
黄蓉糯糯地道:“好奇怪啊。”
周岩不语,两手轻柔的环抱住黄蓉。
黄蓉不言,感受着周岩宽阔胸怀,回味着方才那心脏都似颤栗的感受。
“夜照射玉狮子”载着俩人,在清风明月中踏踏前行。
……
风卷陌巷,一城云烟。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在中都的四合院。
“周大哥!”
叶满院,尘蒙窗,李莫愁自言自语,“周大哥不在呢。”
在终南山修行的李莫愁如今下山相对自由,只不过周岩年关前后在古墓外长居,她又忙着修行突破《易筋锻骨篇》第七段,这才不曾急于下山。
时至晚秋,凭借寒玉床功效,李莫愁圆满第七段,向师父请示,说要下山看望周岩。
她如今说这话来大大方方,不再说是游历。
林朝英丫鬟早就接纳周岩,小龙女年纪虽幼,但身手如今也颇为了得。
欧阳锋发毒誓不入古墓。终南山安静太平,林朝英丫鬟叮嘱一番,准许下山。
李莫愁带些蜂蜜,一葫芦百花酒,下山到了中都,轻车熟路来四合院。
晚秋的日光温和落下,勾勒着李莫愁同样长开了不少的身形。
她本就比黄蓉饱满,还有欧阳克称之为人间独有的柳腰,如今身形高挑修长,青裙下的大腿丰腴、小腿纤直匀称,洋溢着磅礴的青春气息。
李莫愁曾在四合院住宿过,人到院内如归家。周岩不在,她自古井打水,拿了扫帚,清理干净庭院。
秋风回旋在房檐下,李莫愁坐在老树下的石凳上,自包袱拿了肉干果腹,稍微休息,纵身出院。
周岩曾说可到伏牛山寻他,李莫愁也不去镖局打探讯息,骑马出中都。一路前行到保定,大道上有马队自东北方向而来。她见对方数十人人,僧俗皆有,便策马让道。
明媚的秋光中,前往少林寺的晓生居士看到了李莫愁。
他那深邃如渊的眸中起波澜。
眼前女子根骨万里无一,血气旺盛,眉锁腰直、颈细背挺,显然还是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身,倘若和自己同修《无上瑜伽密乘》,何愁功法不圆满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