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在洞庭湖等候刘兄,铁掌帮、白莲教最近如何?”
“白莲教无甚动静,余化成便如闭关修行那般,不曾听说在何地现身,不知道是不是在龙虎山。铁掌帮势力主要向两浙、两淮、江南东西路扩充,其教徒如今数量怕不逊色白莲教。”
周语道:“欧阳锋、欧阳克、火工头陀这些人一年来也无甚动静,应也在苦修。”
“好呀,这江湖是要越来越热闹了。”
“是呀,喝酒!”周语感慨一声。
……
惊雷阵阵,春去夏来,已是七月,黄药师、火工头陀之约近在眼前。
周岩除了和烟波钓叟泛舟在洞庭湖垂钓,余下时间都在以《先天功》淬炼穴道,修行《易筋锻骨篇》,到七月末时,手三阴经诸多穴道皆成气窍。
他如今内力流转,气窍鼓动,筋肌起伏,便如有无数灵蛇在游动一样,玄妙神异。
日暮苍山远,独钓洞庭中。
忽地有声自湖畔远远传来,“周兄弟。”
周岩放眼看去,负剑而立之人不就是刘轻舟。
“衡山小子,你怎来了?”烟波钓叟自船篷走出,放声道。
“听闻黄岛主和火工头陀门人比较,料来周兄弟定会到岳州,特意赶将过来相会,又非寻你比武。”
“如此说来,你小子承认技不如老叟。”
“你要比较,便来!”
周岩呵一声,针尖对麦芒,两人又抬杠上了。
……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
一骑陡然间从地平线跃出,随后是第二骑、第十骑、百骑,转眼之间,马队犹如冲突的洪流延展而来。
“大汗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声,欢呼一声接着一声,号角鸣响,不久之后便汇聚成声潮,华筝自帐篷飞身跃出,跳上白马,驰骋向迎面而来的马队。
她此时满是即将看到郭靖的喜悦,暂且忘记了“李萍”遭难的事情。
华筝和骑兵交错而过,紧接着而来的是一个一个的万人队,待过了四个万人队之后,自前方而来的万人队士兵虽有风霜之苦,但队列齐整,给人耳目一新感。
“郭靖!”
“华筝”
小红马在烟尘中铁蹄奔践,郭靖策马而来。
但见身披铠甲的郭靖身形魁梧不少,面色黝黑,颌有胡茬,气度沉稳,俨然这趟西征使得郭靖不管是武学还是身形,都变化不小。
华筝刹那间有点恍惚,她再看已经极度靠近的郭靖,那眸子明亮干净,没有人情世故,没有城府老练,没有嗜血好杀,一尘不染,如出发时。
华筝笑了,郭靖还是那个郭靖。
“郭靖,你变了。”
“啊,哪里变了?”郭靖迷惑。
华筝噗的一笑,“变黑了。”
郭靖回神过来,微微一笑,道:“长途行军,日晒雨淋,自是变黑。”
华筝觉得熟悉的感觉都回来了。
“我娘可好?”郭靖问。
华筝这才“啊”了一声回神过来,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强颜欢笑,“回去再说呀。”
“好!”郭靖敦厚,不曾听出华筝的弦外之音。
万人队一路前行抵达军营,郭靖这才策马直奔李萍居住的帐篷。
华筝大喊:“郭靖,等等,我有话对你说。”
郭靖归心似箭,小红马风驰电掣,转眼到了帐篷。
“娘,我回来了!”郭靖掀帘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