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权已将麾下残兵,以及各路镇军,悉数收缩至了成都城中,合兵五万,摆出固守之势。
刘裕一声令下,二十三万汉军便于成都四周修筑围营,将这座蜀国都城,围成了水泄不通。
…
汉营,中军大帐。
“孙权已尽调蜀东镇军入成都,永安兵马不足千人,江州兵马不足五千。”
“根据现有情报来看,孙权应该是放弃了蜀东,要集中全部兵力死守成都。”
马谡将最新情报,一一禀明。
刘裕眉头微皱,拂手问道:
“荆州方面战事,现下到了什么地步?”
刘晔起身,将一纸情报献上:
“荆州方面,魏将军已将三万兵马,收缩至了江陵一线坚守。”
“曹操趁势已分兵往上游,收取了西陵,夷陵,秭归等诸城。”
“现下曹操正以近十万兵马,围攻江陵城,日夜猛攻,大有不破江陵誓不罢休之势!”
帐中议论声起。
刘裕亦眉头微微一皱,说道:
“曹贼一举一动,皆在老师意料之中,果然尽起倾国之兵围攻江陵。”
“如此看来,江陵形势不妙也。”
边哲却呷一口茶,淡淡道:
“江陵虽重要,与蜀地相比,却不值一提。”
“臣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们顺利收复蜀地,莫说是江陵,纵然是襄阳,乃至整个荆州为曹贼所得,亦已无关紧要。”
刘晔点头附合,说道:
“边相言之有理,益州在手,我们便可安心大兴水军,尔后顺流东下,势如破竹,灭吴易如反掌也!”
刘裕眉头松展,微微点头:
“如此看来,江陵的得失,确实已无关紧要。”
“现下江陵唯一的作用,便是牵制住十万吴军,为我们夺取益州争取时间。”
众臣皆是称是,对荆州方面的战局,遂不再顾虑。
“那咱们还等什么?”
张飞一跃而起,嚷嚷道:
“咱安营已毕,那就赶紧日夜猛攻成都啊,早一日攻破了城,文长他们也好早弃城北退!”
诸将斗志被激起,纷纷叫战。
刘裕眼中战意燃起,起身一摆手:
“既是如此,传吾之命,即日起…”
话音未落。
亲卫高举战报入帐:
“启禀太子,蜀南细作有报。”
“蜀将雍闿率五千象兵自武阳北上,正向成都杀奔而来,距此不过七十里!”
象兵!
此二字一出,帐中一片惊讶。
“象…象兵?那是啥东西?”
张飞眼珠瞪大,一脸茫然惊奇。
诸将无不惊奇错愕,如同听到天方夜谭一般。
象他们自然是听过。
早年中原气候温润,中原亦曾有象,只不过后来皆已绝迹,唯皇家园林中独存数头,后也因战乱而亡。
象大家伙知道,可这象兵却是生平头一次听闻。
“原来如此,想不到孙权这碧眼儿,还留了这么一手…”
边哲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
刘裕见状,奇道:
“老师莫非竟知这象兵是何物?”
众人目光,齐聚向了边哲。
边哲放下茶碗,不紧不慢道:
“西南之地气候温润,丛林密布,盛产大象。”
“南中夷人部落中,便有以象为坐骑征战之能,象兵,就形同于我大汉的骑兵。”
听得边哲解释,众人渐渐明悟。
话锋一转,边哲接着道:
“当年孙策平南中时,曾将南中藤甲兵为己用,与我军在荆州交锋。”
“吾料这象兵,同藤甲兵一样,亦是孙权从南中所得,用来对付我军的一支奇兵。”
“今孙权据守成都,却调象兵北上,必是想利用象兵,内外夹击,一举击破我二十万大军!”
刘裕恍然省悟。
吴懿面露敬色,啧啧赞叹道:
“懿久居荆州,竟不知南中竟有象兵,不想边相却了如指掌。”
“人言边相洞悉天下事,今日一见,懿信也!”
李严也站了起来,却道:
“这象兵严倒是略有耳闻,听闻一象可抵五马,其形如山,动则地动山摇,无可阻挡。”
“若这象兵真杀到成都,严恐我军纵有百万大军,亦难敌也!”
此言一出,帐中一片震动。
大象这种庞然大物,在场众将虽未亲睹过,却也能想象得出来其威力。
骑兵的威力有多强,众人皆知。
何况于一象抵五骑,其威力之强横,可想而知。
一时间,诸将皆是面露忌惮之色。
刘裕亦眉头深锁,目光看向边哲:
“听老师和正方之言,似乎这象兵当真无懈可击,难以抵挡也。”
边哲一笑,却不以为然道:
“太子莫忧,象兵虽强,臣却自有破解之术。”
此言一出。
大帐内,自刘裕以下,众人无不面露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