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唯一的生路,就是豁出去,杀过去!”
“王彦云,想活命,就跟着我玩命吧!”
说罢,臧霸回头向身后泰山兵一招手,大喝道:
“弟兄们,汉朝皇帝不会放过咱们泰山军,想活命的就跟着我,杀出一条血路。”
身后三千兵马,并非是府兵,乃是从徐州时就跟随他的泰山寇。
听得臧霸叫声,三千泰山兵嘶吼如兽,只得拿出玩命之心,一涌而上。
王凌情知无路可退,只得抄起银枪,仰天叫道:
“叔父,你若在天有灵,就保佑侄儿能闯过这一关吧!”
说罢,王凌一声嘶吼,纵马挥枪杀了上去。
三千泰山兵,如困兽般卷涌而上。
八百山阳亲卫军,也拥簇着刘协的马车,加速冲上。
正闭目养神的刘协,急是探出头去张望,见得前方汉军铁骑杀近时,脸色陡然大变。
“怎么会这样,臧霸他们不是说,我们明明已逃出升天了,为何这里又会出现汉军拦军?”
“刘备啊刘备,难不成你当真不给我活路,当真要置我这个侄儿于死地吗?”
刘协缩回了马车里,浑身瑟瑟发抖,神色已是绝望。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两军对撞。
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西凉铁骑如虎入羊丛,顷刻间将泰山兵如纸糊般冲了个七零八落。
一边倒的杀戮开始。
泰山兵终究是泰山兵,又岂是西凉骑对手,所谓的拼死一战,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乱军中。
马超如杀神一般,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手中银枪过处,泰山兵如切菜砍瓜般,成片成片被刺翻在地。
正杀到痛快时,前方一道熟悉身影撞入眼帘。
正是王凌。
“王凌逆贼,受死!”
马超眼中精光爆涨,一声厉啸,纵马拖枪杀上。
正挥枪死战的王凌,听得一声暴喝,抬头之时马超已奔驰而近。
“马…马超~~”
王凌脱口惊呼,眼中瞬息为恐惧填满。
来不及反应时,马超已横亘眼前,手中血枪电刺而出。
这一击,乃是五虎上将级的实力,于禁这个级别武将,亦可秒杀,何况是他。
王凌甚至来不及举枪抵挡,马超已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脖间一凉,鲜血已狂飙而出。
被削破了喉咙的王凌,眼珠爆睁,迸涌出无尽绝望痛苦,双手捂着涌血脖颈,一头栽倒在了马下。
身子抽了几抽,一命呼呜。
马超却战马不停,直奔前方另一个目标。
“臧霸,你这叛国逆贼,受死!”
马超一路如电,手中血枪挟着雷霆之力,再度轰刺而上。
正乱杀中的臧霸,亲眼见到了王凌被秒杀一幕,已是嗅到了死亡气息。
“早知如此,我便不该贪得无厌,不该背叛天子呀…”
臧霸心中掠起深深懊悔。
为时已晚。
马超枪锋已到,他只得心怀着懊悔,全力舞刀抵挡。
枪式快如闪电,臧霸刀式未出,枪锋已至。
一枪穿透胸膛。
臧霸一声惨叫,胸口狂喷着鲜血,一头栽倒在了马下。
两式连斩两敌。
马超威如天神,将还在死撑的泰山兵,尽皆肝胆震碎。
望风而逃,伏地请降…
三千泰山兵,就此瓦解。
战场杀声很快沉寂下去,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以奇快的速度结束。
马超穿过众兵,来到了那辆马车前。
银枪一抖,车厢便被斩碎。
藏在其中的刘协,浑身剧烈一抖,暴露在一双双虎狼的眼前。
“山阳公,我是何人,你应该认识吧?”
马超刃视着瑟瑟发抖的刘协,冷冷喝问道。
刘协咽了口唾沫,颤声道:
“马…马孟起,久…久违了。”
马超看着那张惶恐无措的脸,脸上却掠起一抹讽刺:
“说你无胆吧,你竟敢谋反复辟,说你有胆吧,你又是这副怂样。”
“山阳公,你说你好好在山阳做你的富家翁不好么,为何非要走上一条不归之路?”
面对马超讽刺,刘协又羞又慌,一时僵在破车上不知所措。
马超却不屑与他多言,血枪一收,喝道:
“押他回京吧,边相还在等着他。”
当下,马超便将王凌和臧霸首级,以及其余叛将首级尽解割下,押解着刘协北上洛阳…
三日后。
洛阳,相府。
大汉丞相边哲,高坐上位。
同为八柱国的关羽和赵云,陪坐于左右。
刘协在马超亲自押解下,迈着灌铅着双腿,一步一顿的踏入了正堂。
“边…边丞相~~”
刘协怯生生望向边哲,眼中皆是忐忑羞愧及惶然混杂之色。
边哲俯视着他,冷冷喝问道:
“逆贼刘协,汝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