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快去吃饭,饭菜都凉了!”
宋词对妻子的呼唤充耳不闻,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翻来覆去地端详着。
嘴里啧啧称奇:“这块陨石真漂亮。”
刘师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块乌漆嘛黑、表面坑坑洼洼的石头,也能跟漂亮扯上关系?
她对自家男人新奇的想法实在有些无语。
见丈夫压根没搭理自己,只是一个劲儿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块丑兮兮的石头,她再次催促,提高了声调:
“宋一一,吃饭了!”
“来了来了。”宋词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将陨石放入茶几上的盒子里。
他起身走到妻子身边,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笑着解释:“诗宝,老妈送我的这块陨石,可是火星陨石。
它是小行星撞击火星后,在激烈冲击下迸射出来的石块被地球引力捕获,才落到地面上的。多难得啊。”
见宋词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刘师师无奈地笑了笑,顺着他的话打趣:“行行行,珍贵得很。改天我也送你一块。”
两人相拥着走进餐厅。
刘师师朝久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李姐,把汤再去热热。”
“好的,太太。”李姐应声端着汤碗退下。
宋词坐下拿起筷子,目光被一碟色泽金黄的小菜吸引,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工作室新来的小姑娘白鹿寄来的特产,常州萝卜干。你尝尝鲜。”
刘师师在一旁坐下陪着,丈夫回来得太晚,她已经先用过晚餐了。
宋词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咸中带着微微的甜,口感脆爽。
他点点头点评道:“味道还行,吃早餐的时候配着挺合适。”
两人边吃边聊。听到刘师师说起儿子今天会抬头了,宋词顿时乐得眉开眼笑,追问了半天细节。
刘师师支着下巴,望着丈夫,问道:“老公,过几天就是清明了,怎么安排?”
“我和爸妈回去一趟就行了。元宝还小,你也没出月子,舟车劳顿没必要。”
宋词从小在北平长大,与姑苏老家的亲戚接触得少,宗族观念没有老一辈那么强烈。
对于父亲宋章想把族长之位传给他这件事,他全然没放在心上。
“不去可以吗?不是说要把元宝的名字上族谱?”
“明年再上就是了。我是嫡长一脉,宋家什么规矩,我说了算。”宋词说得轻描淡写。
刘师师点点头,她也不爱和老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打交道。
李姐把重新加热过的乌鸡枸杞汤端上桌。
刘师师为丈夫舀了一碗,又问:“还有下周就是元宝满月酒,怎么安排?”
“就在四季酒店办吧,把在京的亲朋好友请过来聚一聚。”
“行。”刘师师应下,随即前倾身子,一脸神秘,“老公,告诉你个事儿。万达王总特别欣赏玉清,想撮合思聪和玉清。”
宋词喝汤的动作一顿,讶异地抬起头:“有这事儿?”
刘师师解释道:“这几天,好几位太太跟我打听玉清的情况。
我一问才知道,都是受了思聪妈妈林总的托付。好像是那天微博之夜,王总看中了玉清。”
“思聪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当伴侣。”宋词摇摇头,本想直接阻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你把这事告诉舅舅舅妈一声就好。不过我估计王总是白操心,思聪和玉清对不上眼。”
想起王思葱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换的新闻,刘师师也附和道:“思聪太花心了,确实不适合玉清。”
宋词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不吃了,上楼看儿子。”
……
时光匆匆,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四月七日傍晚,清华大学的女生宿舍里,暖黄的台灯光晕铺满书桌。
柳玉清坐在写字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认真地搜索着什么。
“我靠!小天真和刘翔东谈恋爱了,实锤!”刘佳佳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举着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一旁的于莹丢下手中的书本,凑过去追问:“小天和谁?”
就连柳玉清打字的手都顿了顿,转过身看向室友,脸上带着探寻的神色。
刘佳佳晃了晃手机:“还能和谁,刘翔东啊!快看微博热搜!”
两人连忙拿起手机查看。此刻微博热搜榜前几位,全被刘翔东和奶茶妹妹恋情的相关话题占据。
刘佳佳高声念着刘翔东的微博:“小天是我见过最单纯的人,很遗憾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哎呦喂,没想到东哥一大老爷们,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于莹撇撇嘴,有些不满:“小天可真不够意思,竟然瞒着我们。”
三月份时就有人拍到刘翔东和章择天亲密互动的照片,传言两人在交往。
她们当时特意问了章择天,结果对方矢口否认,说只是普通朋友,碰上聊了几句。
当时她们还真信了,觉得两人相差十九岁,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今天旧事重提,还是实锤。
刘佳佳义愤填膺地打开微信:“我来打给她问问!”
视频通话响了许久才终于接通。
章择天素净的俏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美利坚的清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还带着朦胧。
于莹凑到镜头前:“小天,速速招来!怎么认识东哥的?”
刘佳佳也跟着起哄,玩梗道:“快把焚诀交出来!”
章择天眉眼间掠过一丝不悦。
两位室友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和网上那些网友一个调调,说她有心机,主动出击搭上了刘翔东。
虽然这确实是事实,但被人明晃晃地说出来,心里终究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