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远谈不上专业，但唱起《赤伶》里的那几句戏腔，已经是有模有样，颇有几分韵味了。
顾昀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为她鼓掌。
“不错不错，有进步。”
“我的小媳妇，就是有天分。”
刘亦非被他夸得，小脸红扑扑的，心里美滋滋的。
“那当然。”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顾昀捏了捏她的脸蛋。
拿起手机，直接给张纪中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边传来大胡子爽朗而又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小子，我就知道你该打电话过来了！”
“报纸上的新闻，都看了吧？”
显然，张纪中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看了。”
顾昀靠在藤椅上，语气轻松。
“大胡子，你这动作挺快啊，这么快就把舆论给炒起来了。”
“那是！”
张纪中得意地说道。
“我老张干了这么多年的制片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不瞒你说，我前两天，特意飞了一趟香江，当面跟金庸老先生谈的这个事。”
他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后怕。
“一开始啊，我把咱们商量好的，那个修改小龙女失贞剧情的想法，跟老先生一说。”
“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老先生当场就把茶杯给摔了！”
“拍着桌子骂我，说我这是胡闹，是亵渎他的作品！”
顾昀听着，倒也不意外。
以金庸的性格，有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
张纪中在那边，绘声绘色地继续说道。
“当时可把我给吓坏了，我以为这事要黄。”
“结果，我把你的名字一搬出来。”
“我说，老先生您息怒，这个主意，不是我想的，是顾昀那小子提出来的。”
“你猜怎么着？”
“老先生当时就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老人家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
“他说，是那个小子啊……那就算了。’”
“他说，当初他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不能反悔。”
“既然你小子想改，那就让你改吧。”
张纪中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佩服。
“顾老弟，你小子是真牛逼啊！连金庸老先生，都得给你这个面子！”
“他还说，你上次给他开的那些药，效果特别好。”
“他现在每天早上起来打太极，都感觉腿脚利索多了，精神头也足了，让我一定要替他好好谢谢你。”
“最后，老先生不仅同意了改编。“
”还亲自上手，帮着我们一起，把那段剧情修改得更合理，更顺畅了一些。”
张纪中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现在，剧本已经彻底定稿了！”
“我一回来，就把消息放出去了，你看看现在的网络反馈，简直是好到爆炸啊！”
他显然是看到了网上的那些评论，兴奋得不行。
顾昀听着，也笑了。
“这不挺好嘛，老张，这下你这部戏，未拍先火了。”
“那是！”
张纪中得意地说道。
“等咱们的选角一启动，热度还能再翻一倍！”
两人寒暄了几句，顾昀便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老张，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个事。”
“哦？你说。”
张纪中有些好奇。
“《神雕侠侣》，郭芙的角色，定下来了吗？”
“郭芙？”
张纪中闻言，愣了一下。
“郭芙？是有个人选，还没最后定。”
“怎么？你有合适的人推荐？”
大胡子一点都不奇怪，这几天推荐演员的电话接的多了。
“嗯。”
顾昀也不绕弯子。
“我想推荐舒畅来演这个角色。”
“你看，能不能把这个角色，给我们留出来？”
“舒畅？”
张纪中沉吟了起来。
这个名字，他自然不陌生。
在《天龙八部》里，那个把天山童姥演得活灵活现的小姑娘，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舒畅的演技，是没问题的。”
张纪中有些犹豫地说道。
“但是老弟啊，郭芙这个角色，我之前心里，其实是有一个更合适的人选的。“
”就是演过我那版《连城诀》水笙的那个，叫何美钿的香江演员。”
“我觉得她的形象和气质，更符合郭芙那种，既刁蛮，又漂亮的大家闺秀的感觉。”
他沉吟片刻又补充道。
“而且说实话，舒畅现在的名气，还是差了点意思。”
“年纪也好像小了点，演郭芙，是不是有点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