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亏了你提醒她去检查,只是做过手术后,恢复的不怎么理想。”
”这次过来,也是想让你,或者你三叔,帮她好好调理一下。”
“没问题。”
顾昀一口答应下来。
“等她到了,我直接带她去找我三叔。”
“我这手法太霸道,医术上,更偏向正骨和外伤。“
”调理身体这方面,我三叔比我精通得多,经验也足。”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天已经大亮。
刘小丽,程淑芬和刘亦非,也都相继起了床。
昨晚天色太黑,看不真切。
今天白天,顾昀便当起了导游,带着三位女士,将这座充满了历史韵味的老宅,仔仔细细地逛了一遍。
从前院的厅堂,到后院的园林,再到顾家专门用来存放药材和古籍的书楼。
每到一处,都引得几人阵阵惊叹。
刘亦非也只是住了一晚,还没有完整的逛过老宅。
定亲后,这里也真正成了她未来的家。
她像只快活的蝴蝶,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这边是前厅,以前是太爷爷接待病人的地方。”
顾昀指着那间宽敞明亮的厅堂,里面还摆着古朴的八仙桌和太师椅。
“那边墙上挂的匾额,是当年一个病人送的,后来才知道那家伙是个王爷。”
刘亦非背着小手,挺着胸脯,走在顾昀身边,活脱脱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她好奇地伸出手,摸了摸廊柱上已经有些褪色的雕花,
又凑到院子里的老井边探头探脑,嘴里不停地发出“哇”的惊叹声。
章国荣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
他是个痴迷艺术的,对宅子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看得极其认真。
“阿昀,你这宅子的布局,是典型的明代官宅样式,藏风聚气,很难得。”
他抚摸着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窗棂,眼中满是欣赏。
“这些木雕,手工极好,你看这线条,历经几百年了,还是这么流畅有力。”
刘小丽和程淑芬跟在后面,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她们看着顾昀耐心讲解,看着刘亦非那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心中都感到无比的熨帖和欣慰。
从前院的厅堂,到中庭的花园。
再到后院专门用来存放药材和古籍的书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书卷的墨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心安的味道。
刘亦非彻底喜欢上了这里。
她甚至已经开始规划,以后哪个房间要当她的画室,哪个池塘要多养几条红色的锦鲤。
逛完了宅子,顾昀又带着他们去了横店四处转了转。
从热闹的万盛街,到气势恢宏的秦王宫,再到已经初具规模的明清宫苑。
因为是本地人,顾昀总能找到些寻常游客不知道的犄角旮旯,讲出些剧组拍摄时发生的趣闻轶事。
章国荣看着那些熟悉的场景,偶尔也会跟顾昀聊起当年在内地拍戏的趣事。
考虑到住在官桥村,每天来回剧组或是筹备组所在的国贸大酒店确实不便。
顾昀干脆直接在镇上的车行,租了几辆七座的商务车,钥匙直接扔给了程淑芬。
“芬姨,车你们先用着。”
“剧组人马上要多起来了。”
“来回也方便。”
程淑芬笑着接过钥匙,心里对顾昀这份不动声色的周到,又多了几分赞许。
这孩子,看着懒散,其实心细如发,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透,那辆庞大的黑色房车,就已经发动引擎,缓缓驶出了官桥村。
车内温暖如春。
顾昀靠在宽大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刘亦非起了个大早,还有点迷糊。
她像只找到了最舒适睡窝的小猫,整个人都蜷缩在他身边。
脑袋安稳地枕着他的大腿,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房车平稳地开进了宝莲灯剧组的停车场。
舒畅这两天过得有点惨。
没了刘亦非的房车蹭,她又只能可怜巴巴地回到剧组统一安排的四人宿舍。
那房间又小又潮,吱呀作响的铁架床翻个身都怕它散架。
最要命的是隔音奇差,隔壁几个武行师傅几乎天天晚上搓麻将。
哗啦啦的洗牌声伴随着各种粗豪的笑骂,让她根本睡不安稳。
此刻,她正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拿着剧本在化妆间门口发呆,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庞然大物。
车门“嗤”的一声打开。
刘亦非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茜茜!”
舒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只在森林里迷路、终于看到救星的小鹿,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你可算回来啦!”
她紧紧抱着刘亦非,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那宿舍真不是人住的,我这两天都没睡好,你看我,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