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伸出手，捏着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好笑地问道。
“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招数，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老实交代。”
刘亦非的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
“就……就是……自己……自己想的嘛……”
“自己想的？”
顾昀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作势要打她的小屁股。
刘亦非吓得一哆嗦，立刻就把自己的狗头军师，给卖了个干干净净。
“是……是舒畅啦！”
她小声地说道。
“都是她教我的！”
“舒畅？”
顾昀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脑海中，浮现出舒畅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笑容的脸。
“她教你这个？”
“嗯……”
刘亦非心虚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说……她说哥哥你老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会憋出问题的。”
“她说……她说要为了我以后几十年的幸福生活着想……”
她把舒畅的那些歪理邪说，一五一十地，全都交代了出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把脸埋进了顾昀的胸口，不敢看他。
顾昀听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一个是胆大包天的狗头军师。
另一个，是言听计从的傻白甜。
这两人凑到一起，简直就是一对卧龙凤雏。
我好好的单纯小媳妇，被她教得一肚子坏水了
看来，下次神雕剧组，得好好地关照一下她才行。
他捏了捏怀里小丫头的脸蛋。
“好啊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连你男人都敢算计了。”
“我哪有……”
刘亦非小声地反驳。
“我……我这也是心疼哥哥嘛。”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眼神清纯无辜，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撩拨，大胆进攻的妖精，根本就不是她。
顾昀叹了口气，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下不为例。”
“知道了……”
刘亦非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心里，却在偷偷地想着。
刚才哥哥明明很舒服的样子。
下次，一定还敢。
……
第二天，是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了古色古香的卧室。
两人一大早，就起来了。
院子里，晨光熹微，空气清新。
顾昀带着刘亦非，先是打了一遍顾家的养生气功。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刚柔并济。
刘亦非如今已经正式入门，虽然功力尚浅，但一招一式之间，也已经颇有章法。
一套拳打下来，她只觉得浑身舒泰，精神百倍。
练完拳，两人又面对面地站着，开始练习张曼玲老师教的，京剧的基本功。
“啊——咿——呜——”
“开，齐，撮，合……”
吊嗓子，练口型。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练习，但两人都做得一丝不苟。
刘亦非尤其认真。
她知道，自己的天赋不如那些从小坐科的戏曲演员。
想要唱好那些戏腔，就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就在这时，助理圆圆，提着几个保温食盒，和一叠刚从报亭买来的报纸，走了进来。
“老板，茜茜，吃早饭了。”
她把食盒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样一样地打开。
豆浆，油条，小笼包，小米粥，都是些地道的京城早点。
“辛苦了，圆圆。”
顾昀拿了条毛巾，擦了擦汗。
圆圆看着院子里，那对如同神仙眷侣一般的璧人，脸上露出了姨母笑。
她在香江做助理也不少年了。
深知有些明星私底下是多难伺候。
如今这一对是她最为满意的老板。
钱多，事少，脾气好，这份工她能干一辈子。
“不辛苦，不辛苦。”
她把报纸也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