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凯文就想到了在古斯塔沃女儿婚礼上见到的韦恩斯坦。
FBI这一次究竟在调查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指的可不是古斯塔沃的卧底，而是FBI的卧底，他们也在调查，其中有一个已经取得古斯塔沃亲信的信任，至于FBI究竟在查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看起来挺生气的，还质问我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再行动，真当我傻？多一个机构参与不就多一个人分功。”罗伯特轻笑。
“我必须得打扮的帅一些，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罗伯特拉了拉衣服，奈何圆滚滚的肚子都快把扣子撑开。
既然外人看不见，水也足够深，便有了“操作空间”。
类似的操作屡见不鲜，外加上版权预售，完片担保，银行贷款等其他杠杆形式，以及左手倒右手的发行费、浮动绩效薪水、利用大量空壳公司设置不同的净利点等套路，一部电影从投资到盈利变成了一个极其复杂且外人无法窥探的黑箱。
FBI只管跨州的犯罪，但之前的调查从未有证据显示，古斯塔沃把触手伸到了旧金山和马林县以外的地方。
黛西放下睫毛膏，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转头看着凯文：“拍电影呗。”
“乔治的事不是已经结束？”
要说最牛逼的会计排行榜，好莱坞的会计一定榜上有名。
“围绕古斯塔沃的调查并没有全部停止，下一步，我们将联合其他部门，对古斯塔沃的资金去向进行追踪，不管是离岸金融中心还是好望角，只要罪恶的帮凶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终将会被清算。再次，我得对那些人说一句……”罗伯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镜头，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
换了座驾，自然要去兜兜风，凯文当即发动汽车。
“……虽然古斯塔沃集团已经被彻底粉碎，但对于SFPD，对于我个人而言，这只是个开始，我们不会停下打击犯罪的脚步，我将以我的生命作为赌注，势必铲除所有罪恶！”罗伯特表演人格上身，振臂高呼。
“我们已经盯上你了，你别想睡个好觉！”电视机里传来SFPD发言人的呐喊，声音开得很小。
同一时间，在SPFD新闻发布会的后场，罗伯特把手机交给手下，又叫女助手上来最后一次整理自己的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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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推测，不一定对。”凯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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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罗伯特说，古斯塔沃有一部分钱不知去向何处。”凯文随口编了个理由。
车虽然是二手的，但人可是一手的。
“没什么，我想问问，案子中还有哪些不同寻常的事？”凯文接着问。
其实心底已经觉得这事八九不离十。
身穿睡袍胡子拉碴身材臃肿的韦恩斯坦正在吃早饭，他直接徒手拿起一块蛋糕塞入口中，奶油与果酱沾染在韦恩斯坦的手指和嘴角上，以及咀嚼时嘴里不断发出津津有味的声响，使整个动作显得粗鲁且狰狞，搭配额顶稀疏的毛发与露出睡袍领子的一撮胸毛，则令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生长着獠牙的雄性野猪。
“你为什么问这个？”黛西不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