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往床内侧挪了挪。
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红痕,那是白天挣扎时被绳索勒出的伤痕。
吴涛走近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吴夫人虽然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宜,尤其是此刻惊恐中带着倔强的神情,更激起了他心中的征服欲。
“怎么?还在想着我那短命的哥哥?”
吴涛伸手抓住其人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现在你是我的。”
吴夫人目光泛起泪光:“吴涛,你兄长尸骨未寒,你就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吴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大笑起来,“我只知道,现在你相公死了,我还活着。”
“现在整个吴家的产业,都在我手中掌着,包括这个宅院,还有以后巡抚的位置。”
吴涛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他松开手,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你知道吗,其实在你进门的那一天,我就看中你了,不过我一直没有机会。”
“如果他不死,我会一直将此事藏在心里。”
“然而,老天都在帮我。其实你也不用伤心,人活一世,无非就图个荣华富贵,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还是尊贵的巡抚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和往常一样,家里的日常所需,我按照往常翻倍给你。”
“你娘家的人,我也会好生照顾。”
“你无非就是换个男人,以往照旧。这样不好吗?”
“难道你拥有的还不够?为什么要霸占我。”
“霸占?说的多难听。”吴涛摇摇头:“从小什么都是哥哥的,老子抢他一个女人怎么了。”
吴涛的手开始乱动起来。
吴夫人惊叫一声,“畜生!放开我!”
“外面都是我的人,谁会来救你?”
“你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
屋外。
陈夏隐身在假山后的阴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东厢房的动静。
虽然里面他看不到,但是早已经潜入进厢房上方的一只蝙蝠,却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陈夏眉头一皱:“想不到吴巡抚的弟弟还有这种嗜好。”
不过,他来这里,就是准备捞仇人的家底。
其他的事,不在考虑范围内。
所以,只能怪吴涛运气不好。
此刻,屋内一盏微弱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
院墙外围,有巡逻护卫,只是,当他们看到不知何时,在上空出现的一只眼球时,都愣住了。
这眼球是竖瞳,很大,通体冒着红色的血气,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双眼失神,倒在了地上。
“嗖——”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过院墙,落地无声。
陈夏身着夜行衣,腰间悬一柄长剑,隐隐泛着寒光。
他目光冷冽,步伐如猫,贴着廊柱阴影前行。
来到正门前,陈夏若有所思,若是按照电视剧中的剧情,他可以用很薄薄的东西,伸入里面撬开门闩。
而实际上,一些门里面的门闩是卡在里面被固定的,根本行不通。
陈夏也懒得费神,直接一脚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