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夏大步离去，仿佛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而方烈只能在金属牢笼里，默默看着对方背影。
手上铁链在手腕上勒出深红的痕迹。
他试图活动一下麻木的双腿，却只换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似乎这一刻，方烈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陈夏给弄下台的。
以往他和江家之间也有很多摩擦，但他照样活的很滋润，直到接触了陈夏。
“表面看，是江家抓住机会将我们方家打倒，实际上，我是被这个陈夏害的。”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回想脑海中的一切，他有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但他们确实是得罪陈夏后，才直接一步衰落。
江家也是因为陈夏，才逐渐扭转了局势，否则一个身体受伤的江长海，自己地位都不保，根本没能力，也没这个精力和他们斗。
然而，江长海身体有康复迹象后，结果就反转了。
对，就是陈夏。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陈夏，他们方家才如此。
“我恨啊……”
方烈咬牙切齿，但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输了。
三天前，他还是威风凛凛的巡抚，锦衣玉食，前呼后拥。
而现在，他成了阶下囚，连最低贱底层刑狱的人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
方烈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陈夏离去的背影。
对方不愿多说话，转身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他的自尊。
“方家刺杀的就是刚才那位陈司长吧？”
陈夏还未走出多远，旁边一名刑狱队长，问道。
“嗯。”有人回复。
“见到陈司长，还敢这么嚣张，方烈，我看你是搞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啊。”
刑狱队长说道：“你们方家完了，大部分人都被抓进去，以后楚江没有你们方家容身之地。”
“陈司长是何等人物，你刚才对陈司长口出狂言，看来这几天是打的轻了，给我继续打。”
刑狱队长看了一眼远处陈夏的背影，提高声音道。
“是！”
方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再怎么说，我也是巡抚，你们……”
一名刑狱人员走进来，关上门。
一拳打在方烈脸上。
剧痛从颧骨蔓延至整个头部，方烈踉跄着倒地，嘴里泛起血腥味。
随后，又来了两个刑狱人员，不依不饶，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还有这个方泰，其余方家人也要上刑，快点。”
一时间，耳边尽是传来的惨叫声音。
持续好一会儿，一名刑狱高层从远处走来，道：“打可以，别弄死了，上头有令，这些人都是要送往域外战场做炮灰的，打死了谁做炮灰？”
“是！”
看到来人，众人都缩了缩脖子。
“用这个打。”
谁知刑狱长扔过来一个头套，让人将方烈套上，然后棍子猛抽。
当刑狱长转身离去，铁门再次关闭，牢房重归黑暗。
周围传来闷哼声，连绵不绝。
方烈蜷缩在地上，全身每一寸都在疼痛。但比肉体更痛的，是内心的屈辱。
曾经手握生杀大权，如今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不住。
方烈差点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