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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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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警惕性却提到了最高,他依言重新坐下,姿态比之前更加恭谨,等待着皇后切入正题。

  蔡琰并没有谈论储君的事情,只是希望贾诩能够担任刘锦的老师。眼下刘锦已经开始蒙学,蔡琰也得准备给刘锦找老师,等蒙学完成就该正式授课,老师也得提前定下来。

  蔡琰当然也清楚贾诩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教授刘锦,贾诩这个尚书令的忙碌程度甚至比刘辩还要忙上几分,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教授刘锦?

  刘锦的日常教学肯定还是得从太学博士里去请,但是贾诩这个尚书令必须得是名义上的老师。

  老师可不是随便认下的,蔡琰就是要借用老师这一层身份给刘锦拉来一个足够有分量的朝廷重臣为刘锦站台,皇三子出生以后,刘锦的身份收到了极为严重的挑战。

  而且那是阴贵人所出,南阳、颍川人天生就对刘诚会更有好感,会对未来产生不小的影响,那么眼下就得让另一个足够有分量的政治集团成为刘锦的臂助,而老师便是两者确立联盟关系的重要途径。

  只要贾诩成为刘锦的老师,那贾诩积累下的政治能量便会被刘锦继承,有了贾诩作为帮手,蔡琰自己也不会那么孤立无援,刘锦的位置也就能更加稳固。

  “娘娘,眼下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皇长子眼下尚处蒙学之中。”贾诩略微有些回避。

  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是贾诩并不是很想掺和到这里面,尤其是刘辩还春秋鼎盛,远远没有什么异样。

  “贾书令平日里多为忙碌,若是等锦儿年纪更大一点,到时候再想请贾书令收徒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本宫也就想着先将此事定下来,等将来锦儿年纪大一点贾书令再过来授课。”蔡琰语气平和却极为坚定,眼下这件事必须办下去。

  蔡琰开口所言虽未直接触及那最敏感的储君二字,却巧妙地指向了与之息息相关的核心:皇长子刘锦的教育问题。

  “贾尚书令,”蔡琰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今日请尚书令前来是有一事相商。皇长子锦,如今已开始蒙学,不日便将完成启蒙,需择师进行正式授业。本宫思虑再三,纵观满朝文武,无论德行、才识、威望,无人能出尚书令之右。故而本宫恳请尚书令,能应允担任锦儿的授业之师。”

  蔡琰并非不知他身为尚书令,总揽全国政务,日理万机,连休憩时间都弥足珍贵,根本不可能有闲暇去为一个稚龄皇子系统授课。她所图谋的绝非实际的传道授业,而是那老师名分所带来的政治影响力。

  刘锦的日常学问,自然会由太学中精挑细选的博学鸿儒来负责。但蔡琰要的是让刘锦的名字与贾诩这位百官之首、权势赫赫的尚书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在这个极其重视师道传承的时代,一旦确立了师徒名分,便意味着一种超越寻常君臣的、更加亲密和牢固的政治同盟关系。

  皇三子刘诚的诞生,尤其其生母阴贵人背后可能代表的南阳、颍川等地士族力量,无疑对嫡长子刘锦的地位构成了潜在的长远威胁。

  她必须为儿子寻找一个足够强大的政治靠山,一个能够与潜在对手抗衡的坚实臂助。而贾诩及其所代表在迁都和一系列改革中凝聚起来的实干派官僚集团,无疑是眼下最理想的选择。

  只要贾诩点头,成为刘锦名义上的老师,就相当于公开表明了他以及他所影响的政治力量,在未来国本问题上,将倾向于支持皇长子。

  这能为刘锦带来巨大的政治资本,也能让蔡琰在波谲云诡的后宫与前朝中,感觉不再那么孤立无援。

  贾诩几乎是在瞬间就权衡清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十足的恭谨与一丝恰到好处的推脱之意,避开了直接答复:“皇后娘娘厚爱,臣感激不尽,然……臣诚惶诚恐。娘娘亦知,尚书台事务繁杂,臣终日埋首案牍,唯恐有负陛下所托,实在难以分身悉心教导皇子学业。且皇长子殿下年岁尚幼,正处于蒙学阶段,此时便定下师承,是否……为时过早?臣恐耽误殿下进益,反为不美。”

  他将理由归结于“太忙”和“皇子年纪太小”,这是最稳妥、最不易被指责的托词。

  他内心深处绝不愿在陛下春秋鼎盛、且明确表示不欲早立储君之时,就如此鲜明地站队,将自己与一位年幼的皇子捆绑在一起。

  这其中的政治风险,远大于那虚无缥缈的帝师荣耀。

  蔡琰显然预料到了贾诩的推拒,她并未气馁,神色依旧平和,但话语中的坚定意味却更加明显:“贾尚书令的辛劳,陛下与本宫自然知晓,岂会要求尚书令如寻常师傅般日日授课?本宫之意,是希望能先将这名分定下。待将来锦儿年岁稍长,学识根基更为扎实,到了需要学习经世致用之学时,再劳烦尚书令偶尔加以指点,于关键处扶掖一二,便是锦儿的造化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恳切地看着贾诩,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尚书令日理万机,若待他日锦儿年纪合适时,只怕尚书令更是国务缠身,愈发难以请动。倒不如此时便定下此事,也好了却本宫一桩心事,让锦儿将来能有名正言顺向尚书令请教的机会。”

  蔡琰这番话,可谓是以退为进,既体谅了贾诩的忙碌,又强调了提前定下名分的必要性。

  她将老师的职责无限淡化,几乎只剩下一个名义,但其背后所要求的政治站队和未来支持却丝毫未减。

  她是在明确地告诉贾诩:我并非要你现在就耗费精力去教书,我需要的是你现在点头,给予我儿子一个政治上的承诺和保障。

  压力再次回到了贾诩这一边,面对蔡琰那看似体谅、实则步步紧逼的请求,贾诩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几不可查地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承载着难以言说的重负。

  他将思绪在脑海中飞速地旋转、斟酌了数遍,每一个用词,每一个停顿,都经过了精心的考量。

  最终,他抬起眼,目光郑重地迎向蔡琰,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惶恐与推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恳切的光芒。

  他意识到皇后蔡琰固然聪慧敏锐,在处理迁都事务上也展现出了不俗的能力,但终究在朝堂政治的深水区,尤其是在涉及皇嗣继承这等最核心、最敏感的博弈中,她还是显得过于急切,手段也略显稚嫩和直白。

  她看到了威胁,便想立刻抓住最强大的力量来构筑防线,却忽略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以及帝王那颗深不可测的心。

  作为深受帝后信任的臣子,他觉得有必要,也必须在此刻,用一种隐晦却足够清晰的方式点醒这位母仪天下却身处险境的皇后。

  “皇后娘娘对皇子殿下舐犊情深,为殿下长远计之苦心,臣……感同身受,钦佩不已。”贾诩开口,先是以极其诚恳的语气肯定了蔡琰的动机,这能让他的后续之言不至于被直接视为冒犯。

  随即,他话锋极其自然地一转,将话题引向了自身,姿态放得极低:“正因如此臣才更加惶恐,不敢轻易应承。娘娘适才言道,恐将来臣更为忙碌,难以请动。此言……实则点中了臣心中最大的隐忧与惭愧。”

  他微微苦笑,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无奈:“不瞒娘娘,臣才疏学浅,能忝居尚书令之位,全赖陛下信重,与众同僚扶持。每日战战兢兢,处理寻常政务已是竭尽心力,唯恐有负圣恩。这尚书台看似权重,实则如履薄冰,一举一动关乎国政,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地位虽高,却也身处漩涡中心,并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稳固。

  接着,他开始将这番自贬与蔡琰的请求巧妙地联系起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娘娘明鉴,殿下乃陛下嫡长,身份尊贵无比,娘娘您母仪天下,地位更是稳如泰山,此乃天成之势,非人力可轻易动摇。”

  他先是强调了蔡琰和刘锦固有的、巨大的优势,以此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然后,他才缓缓道出真正的核心劝诫:“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事做得越多,有时……错的也可能越多。尤其是在殿下尚且年幼,陛下春秋鼎盛之时,过早地将殿下与某些人、某些名分过于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未必是福,反而可能……徒惹非议,引来不必要的目光与风雨。”

  他并没有直接点明储位之争,但“木秀于林”、“徒惹非议”、“不必要的目光与风雨”这些词语,已经足够让聪慧的蔡琰明白他暗指何事。

  他是在告诫她,在优势明显的情况下,最好的策略有时不是积极进攻,而是稳固防守,保持低调,避免成为众矢之的。

  “臣以为,”贾诩最后总结道,语气无比真诚,“以娘娘之智慧,殿下之尊贵,眼下最上之策,乃是静水流深,敦品励学。让殿下跟随太学饱学博士,打好根基,修身养性,静待时日。待殿下年岁渐长,德才彰显,陛下与天下人自然看在眼中。到那时,一切……皆是水到渠成,又何必急于一时,授人以柄呢?”

  贾诩说完,便垂首不语,将选择与思考的空间,完全留给了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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