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让孤看看这支让鲜卑胆寒的义从军队?”刘辩没有再逗弄公孙瓒的心思,直接问道。
大汉境内不允许有这么牛皮的私人军队!
要么收编,要么剿灭!
他可以任用公孙瓒,也可以灭了公孙瓒,不管以后公孙瓒的成就有多高,他现在还可以捏死公孙瓒。
“白马义从还在辽东属国,眼下叛军阻路,臣也无法让白马义从出现在殿下面前。”公孙瓒很想现在就出发,带着大军打军功,不然战后可逃脱不了殿下的惩罚。
“那孤就等着看看白马义从的英姿了。”刘辩笑着说道。
公孙瓒内心稍微安稳,殿下好像不会多追究这个事情,只要将白马义从献给殿下就好。
只是……
公孙瓒有点肉疼,私军之所以是私军,就是因为这玩意得自己掏钱养,他家在这支义从军队上也花了不少钱,但是现在就要直接交给殿下了。
“唉!”公孙瓒内心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不给自己惹麻烦,老老实实将义从交出来。
“不解决难楼和丘力居,这场叛乱肯定平息不了。”收集完情报,敲打完公孙瓒,刘辩站起身拿着木棍指着地图说道。
“现在已经接近十月份,鲜卑过段时间肯定也会入寇,张举和张纯狗急跳墙之下,难免不会将鲜卑引入战事之中。”刘辩说着,又指向地图北面,那是鲜卑人和塞外乌桓人的地盘。
这也是平叛很艰难的原因,不然他也不会亲自跑来幽州平叛。他们不仅要对付叛军,还要对付乌桓和鲜卑,这场战争不仅要平趟幽州,还得做好跟鲜卑干一架的准备,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如今有些崩塌的局势,内斗已经极其严重,只有胜利才能压制一下。
不仅要赢,还要赢得非常快,明年三月之前他就得全部胜利,之后带兵返回洛阳,准备从刘宏手里接过大汉。
刘宏的身体等不了他慢悠悠的步步为营,如果刘宏死了,他这边还没有结束,那就可以宣布大汉的死亡,没有钱粮会继续支撑他在这里干仗。
至于他这里败了,那刘宏就可以宣布等死,大汉依旧完蛋。
如果刘宏的身体一切正常,那他可以直接下令幽州本地募兵平叛,最多再派上几个将领过来,这样才是花费最小的解决方案。
“眼下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了,诸位可有什么看法?”刘辩随后看向房间里众将领,示意他们可以说话了。
征讨乌桓并不困难,现在天下还没大乱,乌桓也还处于被压制的状态。曹操征讨乌桓时那么困难也是因为天下大乱,乌桓从幽州、冀州、青州劫掠了二十余万人口,并且完全占据辽西、右北平、辽东属国三地,这才让乌桓变得强大起来。
公孙瓒、刘备、徐荣都是幽州本地人,徐荣跟公孙瓒更是辽东地区征战多年的人,对于地形也很熟悉,不会出现大军不熟悉地理的情况。
军事会议结束,刘辩也与自己的太子府属官开了一个会,主要就是钟繇督抚粮草的事情。
“殿下,大军一至,叛军必然人心惶惶,此时若是以怀柔手段拉拢一部分人,那么大军战事必然更加顺利。”钟繇进言。
打仗只要能打赢,什么都好商量,刘辩欣然听从,一封诏书也从大军军营里发出。
太子诏令,赦免所有作乱之人的罪行,包括乌桓人,只要他们放下武器投降,太子会既往不咎。悬赏张纯、张举二人的头颅,只要将二人的头颅带来,定将封侯拜将。
刘辩也没指望这封诏书现在能起多大作用,打不赢这封诏书就是放屁,只是传播一下太子的仁善名声。但是一旦汉军占据优势,这封诏书可就是一柄利剑,让对面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抵抗意志,让对方能够捧着张举、张纯的脑袋投降。
粮草后勤安排好,又从涿郡带了三百余工匠,大军一路收拢的工匠也达到了两千人,刘辩带着大军继续前行。
刘辩顺便带走了公孙瓒,至于公孙瓒手下的军队,他留给了涿郡太守,一方面是保卫涿郡地方,另一方面也是保护粮草押运。
涿郡太守有些高兴,虽然不用上战场,但是战斗的功劳还是会有一点的,只要将粮草押运干好,那么战后的功劳簿肯定有他一笔。
而张纯也接到了朝廷大军过来平叛的消息,与手下商议起了如何对付朝廷大军的办法。
而这个时候,有些乌桓人不想干了。
之前他们是跟着朝廷大军平叛,突刺战术一战定了乾坤,家里的好多东西都是这一战之后太子殿下赏赐的,这两年他们没少跟别人吹牛皮,往日里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笑得也很开心。
只是现在汉军的敌人变成了自己,乌桓人也就笑不出来了,谁会选择站在这支军队的对面?还有太子殿下对他们也很不错,如今难道还要成为太子殿下的敌人吗?
当初跟着刘辩打仗的乌桓人现在还活着的也就两千多,乌桓高层还是压制下了这些人的意见,毕竟脚蹬这个东西他们现在也有,而且他们也会玩突刺战术,凭什么觉得打不过汉军?
他们现如今十余万人,骑兵众多,只要打赢这一波,就能立即南下劫掠,乌桓高层表示已经等不及了。
张纯本人也很想打,只要干碎这支太子领导的汉军,那自然会有数不尽的人来投靠他,大汉将亡矣!
但是张纯本人并没有轻举妄动,继续屯兵于肥如,等待着太子远道来攻,他们可以以逸待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