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刚要给他一脚，他已经跑开了。
“奶奶的，还看上鲁迅了。”
两人笑骂间，山路拐角处，三辆大巴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李青眯眼看的空隙，张骞跑了过来：“导演，是北电中戏那群学生，来演仙官仙女的。”
“我先安排他们去酒店，还是趁着天还早，过几个镜头？”
边上助理适时递上日程表。
李青大致扫了一眼，沉吟道：“给他们化上妆，换上衣服，带到二号景区的平台上。”
“走几遍机位，找找无实物表演的感觉，老黄你跟着，镜头开不开自己把握。”
“明白！”
黄楚嘿嘿一笑，心道李导最爱的果然还是我。
当晚。
结束拍摄日程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半。
李青回到酒店房间，就见陈红背对着门，弯腰趴在桌子上，翻看着一个摊开的黑色笔记本。
台灯光晕笼罩着她，淡黄色的连衣裙，贴服的勾勒出腰臀曲线。
表皮上《风声》两个字，格外醒目。
李青放低脚步，悄无声息走到她身后，冷不丁开口：
“乱动别人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在古代，要浸猪笼的。”
“啊！”
陈红吓了个激灵，猛地合上本子，胸口剧烈起伏。
“你吓死我了，走路都没声音的！！”
她的言语带着几分惊魂未定。
李青耸了耸肩：“谁知道你没关门，也不怕被人看见。”
陈红懊恼拍了拍脑门，不好意思道：“我也刚到，看你这剧本摆桌子上，名字挺吸引人的，没忍住翻了两页，结果看入神，忘了......”
李青将外套挂在衣架上，随意道：“陈导在马尔代夫很潇洒吧？”
陈红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怎么说？”
“把全国媒体耍的团团转，圈内圈外，多少人好奇他的动机，结果他自己带着老婆度假去了。”
显然，李青作为打“舆论战”的资深专家，一开始没看懂的局面，随着陈恺歌持续不发声，他这会也纳过闷来了。
“不就是想，等事件发酵到顶端，等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时候，再站出来....”
“轻描淡写的说上几句，顾全大局的话，打一个‘极限反转’，侧面让效果最大化嘛。”
“就知道瞒不住你。”
陈红暗惊于他的敏锐，一脸坦然：“没错，他确实很得意，跟小孩似的，‘赢了八次’都快成恺歌的口头禅了。”
李青顿时一乐，莫名想到了老特。
赢学大师·辩证法大师·永远不会输！
“好谋略啊！”
李青玩味道：“他没特意给张艺谋打个电话，诚挚感谢一下人家递过来的梯子？”
陈红翻了个俏丽的白眼：“差不多得了，你这哪是夸人，以为我听不出来挤兑呢。”
李青哈哈大笑，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扫描。
淡黄色的裙子收紧，衬得胸脯饱满，腰肢纤细，白皙的大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