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见时间差不多了，几位副导演纷纷来主桌敬酒，随后是一众主演，再其后是武指，摄影等骨干。
有金刚肾在身，李青来者不拒。
等到杀青宴结束，他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记得一直喝，一直喝。
期间，韩三坪拍着他的肩膀吐槽：“后生可畏”。
钱崇远拉着他的胳膊，恨铁不成钢：“有这酒量，你进体制啊，前途无量！”。
散场的时候，已是子夜。
回到酒店房间，李青毫无睡意。
索性快速洗个澡，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会星空，同在一片天地，现在的星空就是比后世亮。
正出神呢，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李青裹着浴巾开门，程好来了，她换了身黑色连衣裙。
“有事？”
“我...我能进来说嘛？”
程好左右打量走廊，莫名心虚。
李青让开门，灯光映衬到她的脸上，照出柔媚的脸颊。
“没少喝吧？”
程好眼神清亮：“就喝了一点，我现在非常清醒。”
李青姑且信了，耸了耸肩，给她拿了瓶水：“想好了？”
程好轻咬嘴唇：“没完全想好，但我喜欢你，我怕今晚之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李青点了根烟，靠在床上：“不至于，后面还有路演。”
程好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
李青笑了笑：“别兜圈子了，直说吧，想要什么。”
程好语气幽幽道：“我想要你亲手执导一部电影，女主角是我，你愿意吗？”
李青摇头，干净利落：“不可能。”
程好眼神一颤，仿佛不经意的，将裙子向上撩动一点，露出饱满的腿部线条。
随即踏着猫步走到床边，微微低下身子，声音诱惑道：“如果我接受不公开关系呢？”
她这话，基本上等于默认不要名分了。
但李青还是摇头：“不可能。”
“嘶~”
程好倒吸一口凉气，本来笃定的眼神迅速变为不解：“为什么？”
她没想到李青会拒绝，在她的预想中，自己放弃名分，换他执导一部戏，已是等价交换。
李青弹了弹烟灰，目光看向窗外：“我对未来要拍的电影有规划，或是群像，或是大男主，给你量身打造一部，不符合我的步调。”
程好更困惑了：“你才刚拍完三国，下一部戏就想好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我可以等的，过几年给我拍也行。”
李青摇头失笑：“何必呢，我给你写个剧本，大女主的戏，找人来拍，保证让你一炮而红。”
程好迟疑了半秒，迅速坚定道：“不，我就要你导的，别人的我信不过。”
李青侧头笑道：“不看看剧本？”
程好摇头：“不看！”
李青咂了咂嘴：“那你可别后悔！”
他这么说，程好又迟疑了，莫非真是什么好剧本？那换个导演也不是不行.....
“咳咳”
她看着李青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得把头低下去，羞耻道：“那我...看看剧本也行.....”
李青换个姿势叼烟，嘴角勾出笑意：“我还没来得及写呢。”
“你！！”
程好脸色涨红，羞怒交加：“你太坏了！！没写你还说的煞有其事，我都信了！！”
李青朗声大笑：“我这是对自己有信心，我说能把你捧红，肯定能！剧本，迟早的事。”
程好发现自己占不到便宜，也不纠结了。
她把李青手中的烟抢过来，塞进烟灰缸，声音干脆道：
“我听你安排，你说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你说谁来导，就谁来导，红不红也无所谓，反正我就跟定你了。”
李青凝视她几秒，脸上终于露赞许之色：“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归根结底，要了程好第一次，于情于理都会补偿。
但补偿分很多种，纯粹的资源交换，或者掺杂了情分的扶持。
两者定位不同，李青给的东西自然也不一样。
“行了，来干正事吧！”
李青拍了拍她的大腿。
程好疑惑道：“正事是谁，为什么要干她？”
李青：“......”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维持住表情：“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
程好鼓起腮帮，委屈道：“不幽默吗？这是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到的笑话。”
“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