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还是自己家里好啊!
陈勇坐在〔DD-557〕的舰桥室里,舒舒服服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听着电台里〔午夜樱花〕主播那骚糯糯的声音:“就在今天凌晨,星云国的两艘航母在珊瑚海沉没,舰上二千多名水手阵亡……”
小鬼子真他么的会自嗨。
陈勇走到舰窗前,看着被捞上来的小鬼子,一个个像落汤鸡般站在甲板上,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有编号,写上编号的说明已经被搜过身,免得和没搜过身的混淆。
脑门上有字迹的,被扔进达芙妮所谓的猪圈里。
达芙妮让人在甲板下面找个角落,用帆布围起来,俗称——猪圈。
五月初早晨的气温有些冷,这些小鬼子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被捞上来后站在甲板上被海风一吹,更冷了。
他们双手抱头,低头蹲在猪圈里,门口有几名拿着冲锋枪的水手,哪个小鬼子敢乱说话,上去就是一枪托子捣在肚子上。
达芙妮少尉说了,小鬼子欺软怕硬,你别把他当做人看,他就老老实实听话。
达芙妮走进舰桥室,把一个皮包递给陈勇:“这是在〔沧溟号〕沉没的那片水域里打捞上来的一个交接名单,上面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她顿了顿,迟疑了几秒,“是军功抚慰花!”(注1)
陈勇接过来,名单保管的很好,外面有一层塑料纸,没有湿。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人名。
他虽然不认得萤川文字,但萤川文借鉴了赛罕斯班文,有很多字他生搬硬套也能套个大差不差。
达芙妮:“52名女孩,最小的18岁,最大的23岁。都是从萤川国内带过来的。目前海面上没有找到女人的尸体,从这份交接名单上来看,她们应该是在某个地方下船了。”
“狗就是狗,无论在哪里也改不了吃屎的德行。这帮畜牲!”陈勇知道这个星球上,军功抚慰花是什么意思。
达芙妮把一份俘虏的名单交给陈勇:“我们一共捞上来92头猪,其中有两名少佐。”
陈勇:“92头猪?”
达芙妮:“关在猪圈里的,可不是猪嘛!”
陈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少来!”
陈勇:“从这两个少佐嘴里,审出来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
“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他们一个是雷达专家,一个是气象专家。”
陈勇翻看俘虏人名,其中三个人的名字很简单,他认识。
这次欺瞒战术能成功,也多亏这三个人——小林,山田和川岛。
想起山田在桅杆里说的话,陈勇:“把那个叫山田的给我带上来。”
过了一会,山田被两名水手押上来。
陈勇:“你叫山田吧!”
达芙妮在一边做翻译。
山田浑身湿透,水手服软塌塌趴在身上,骨气却很硬,昂着头不吱声,一副18年后老子又是一个好汉的样子。
陈勇最讨厌小鬼子这种外强中干的尿性了。他本来还有点可怜这家伙的。
“知道为什么我不叫别的人,偏偏带你过来吗?”
山田有点好奇:“为什么?”
陈勇:“因为我觉得你可怜,所以好心让你上来,告诉你一些事情,既然你狗咬吕洞宾,那就算了。”
这句话,成功套住山田。
山田:“什么事?”
达芙妮也好奇,看着陈勇。
陈勇指了指名单上的一个人名:“这个女孩,是他的青梅竹马!”
达芙妮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陈勇:“我就是知道。”
达芙妮……
“知道我捞到什么了吗?”陈勇扬了扬皮包。
山田摇摇头。
“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